“你叫張二柱是吧?”女子問道。
這語氣仿佛讓人墜入冰窟,張二柱點頭。
看著張二柱手裏的葉子,女子問道:“你為何毀壞我的草藥?”
張二柱很是無辜的說道:“我是在梳理。”
“梳理?”
張二柱解釋道:“這是,丁靈果,尚且處在幼苗期,此時會分散出來一些旁葉。”
“若是定期清理旁葉,這丁靈果結果的時候,就可以大上不少,且藥效也會提升兩倍。”
女子冷哼一聲:“我家世代種藥行醫,從未有這等理論。”
“也罷,聽聞你是清河村來的,一個鄉下人我不與你計較。”
過了一會小慧回來複命。
“家主,董輔承已經走了。”
女子點頭,揮手說道:“帶著他,去雜工那便,學習如何搗藥。”
“是。”
張二柱被帶走了,心裏想了想還是不說了。
萬一惹了這位姑奶奶心情不好的話,一掌再給自己拍死,那就好晚了。
堂堂半神,居然被一個築基修士拍死。
奇聞啊奇聞。
路上張二柱與小慧交談,不過主要是詢問。
“小慧姑娘,咱們老板姓什麽叫什麽?平時對咱們好不好?”
小慧回答道:“這你都不知道?”
“咱們小姐可是鼎鼎大名的,韓醫仙之女,韓溫雅。”
“小姐對下人很好的,你放心吧。”
稍微了解一下,看來韓溫雅人還是不錯的,就是有些冰冷。
很快就來到學徒所在的院子。
有十多名學徒在,這裏處理藥材,晾曬研磨熬煮等工序。
“學徒長。”
“來了。”
來了一名瘦小枯幹的家夥,看他的樣子,是有些藥毒深入的感覺。
畢竟長期接觸藥物,又不注意防護,就很容易出現這樣的問題。
是藥三分毒,處理的多了,各種毒素藥理都囤積在體內,還不是修士,不出問題才怪。
“這位是新來的學徒,張二柱交給你了。”
“好嘞。”
學徒長笑著送走了小慧,回過神來打量了一下張二柱,問道:“哪裏人啊?”
又說了一遍自己的出身。
學徒長歎口氣說道:“世道就是這樣,不是魔獸就是邪修妖修,像是咱們這樣的平凡人,能討口飯吃活著就不錯了。”
“過來吧。”
張二柱一聽,側麵證明了四重仙界混亂無比。
有登封這樣的淨土,應該是極其不容易的,看來自己運氣還不錯。
至於這個世界還是慢慢探索吧。
安排自己的住處,首先了解一下工作的流程。
濟世閣在登封城內是一家比較大的醫藥閣,價格也很是便宜,就有了不小的名氣。
也分了幾個區域。
學徒基本上就是學習如何研磨搗藥,慢慢都熟悉了藥物以後,就可以去找一名醫師拜師學習。
打下手。
能夠獨立的時候,就可以看病救人。
那時候就可以賺很多錢,想要成家立業也沒問題。
張二柱就好奇的問道:“學徒長,你做了學徒多少年了?”
對反撓撓頭笑嗬嗬的說道:“就不要說我了,我沒有那個天賦,搗藥的年頭長了,就一直做這一行。”
“至於找老婆什麽的,我也不敢多想,哈哈哈。”
安排張二柱住下來,房間有兩張床,一個房間睡兩個人。
讓張二柱先整理一下房間。
晚上吃過飯以後,明日再工作。
安排好了以後,學徒長就走了,還要回去繼續監工。
張二柱坐下來,開始思考起來。
眼下自己找老婆是最要緊的,可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回去更不用說了。
修為被鎖。
怎麽解開尚且不清楚,當真是一個難題啊。
實際上張二柱有一個想法,莫不是說這法則之力,才是解開修為的關鍵。
看他們施展法術的時候都有法則。
想一想很有可能,還是慢慢摸索吧。
吃過晚飯以後,隨之額同居的室友回來,見到張二柱也沒什麽驚訝。
是一名十五歲左右的青年,很是善談。
聊了很多,甚至聊開心以後,開始說起來這個世界的架構。
多少有些理解了。
這裏是一個極度蠻荒的世界。
比較的原始,在這裏修士是唯一的中堅力量,至於平民百姓,很多的宗門為了彰顯自己的正義性。
就主動照顧百姓。
當然也會有很多的宗門反對,正邪也沒有實質的概念。
但是會有很多的妖魔,行走在世間。
總之想要活下去,最好的方式就是去宗門學習仙術,成為仙人。
也就是修士。
無論是長生還是對敵,都是很方便的。
語氣中小夥子就對修仙非常向往,可惜天賦不佳,很多宗門測試的時候,都不要他。
總之也不是那麽難以生存。
張二柱明白以後,也已經聊得很晚了,就熄燈睡覺。
第二天就去工作。
其實搗藥工作並不難,隻是有些消磨時間,不斷的重複一個過程。
這對張二柱來說是輕車熟路就可以完成的。
甚至一個人的速度超過了兩個人,有條不紊的進行,學徒長很是驚訝。
詢問道:“二柱兄弟,你以前也做過這樣的活嗎?”
張二柱點頭說道:“當然,做過很久。”
學徒長很是滿意,蹲下來說道:“你先做一個月,時機成熟了,我給你介紹個醫師。”
“到時候你就跟著去學徒。”
畢竟剛來就找醫師教導的可能不大,也不是很符合規矩。
張二柱連忙感謝。
這裏的人還是比較質樸的。
韓溫雅今日起早,觀察藥園的丁靈果。
驚訝的發現,雖然果子還沒成熟,卻比一般成熟的果子要大一圈。
上一次那個張二柱說完以後,就嚐試著扯下來旁支,沒想到效果真的很好。
“這人?難道真的懂的種藥?”
韓溫雅稍微的考慮一下,若是讓他來管理藥園或許不錯,就這麽辦。
“小慧。”
“小姐,請吩咐。”
韓溫雅稍微的沉吟一下,說道:“去叫張二柱過來。”
“是。”
小慧離開了,隨後有人匆匆進入後院。
“老板,紫嵐宗張敬德來訪。”
韓溫雅眉頭一皺,張敬德……
這家夥來肯定沒有什麽好事,但是紫嵐宗的麵子還不能不給。
“讓他進來吧。”
“是。”
過一會一名英俊的青年,穿著紫嵐宗的服飾,走進來手裏還拿著一把扇子,看起來溫文爾雅。
說道:“溫雅,好久不見,我都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