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百事通說的倒是沒錯。
若是出現了絕世的體質一定會封鎖消息。
一麵有群狼環伺,定然是那種,不能為我所用必為我所殺。
自己是想多了,居然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尋找妻子。
不過還有什麽好問的。
看著對方笑著的樣子,就覺得這錢不能這樣花了。
於是張二柱又問道:“看來這錢算是白花了。”
百事通笑嘻嘻的說道:“您放心,這錢你肯定不會白花的。”
“這樣吧,下次你還有什麽想要問的,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張二柱覺的還不錯。
也很信任,於是就起身離開了,這位百事通掂量著手裏的靈石,看來今天晚上可以好好享受了。
張二柱禦劍,並沒有回宗門。
而是去了一趟登封城,中途還休息了一下。
消息必然不會是一日就可以問道的,還需要多處詢問。
尤其是韓溫雅那邊。
來往的客商也多,或許能夠幫忙留意一下。
來帶醫館門口,張二柱進入後,就有人過來,一看是張二柱。
都很是興奮。
“這不是兄弟嗎?穿著紫嵐宗的衣服,就不一樣。”
學徒長倒是認出來張二柱。
他是過來送藥的,張二柱的說道:“老哥你還是一樣,我今天是來找掌櫃的。”
掌櫃就在內院,找人帶張二柱過去就可以了。
小鬼去稟報,韓溫雅很快就出來見張二柱。
“嘩,現在應該叫張道友了。”
韓溫雅很是高興,張二柱已經穿上紫嵐宗的衣服,而且這段時間,紫嵐宗的確是給了登封城很多照顧。
當然除了那個經常過來騷擾自己的張敬德除外。
“道友找我來做什麽?”
張二柱擺擺手說道:“你這樣叫我,我就有些不太習慣了,這樣吧,我還是叫你老板吧。”
韓溫雅抿嘴一笑,說道:“叫我姐吧,我癡長你幾歲。”
這可是為了的強者,能夠當他的姐姐,那是一件多麽值得驕傲的事情。
張二柱哈哈一笑。
二人進入房間去說話,吩咐人去董輔承的府上,今天晚上喝酒。
“在紫嵐宗那邊如何?”
張二柱介紹了自己這邊的情況。
“我在紫嵐宗很好,基本上都是各種開綠燈的特權。”
看著對方很疑惑的表情張二柱就說道:“不是開綠燈,就是特殊照顧。”
那肯定的,任何一個宗門要是能夠收一名混天靈體,別說開綠燈了。
就是全宗門去培養一個人都不在話下。
“這才幾日不見,還不出一個月,你居然都練氣七層了!”
韓溫雅有些吃驚,這修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張二柱隻好謙虛道:“還可以,還可以。”
“隻是快了一點點。”
韓溫雅汗顏,快了一點點,還真會這折磨人,隻能苦笑著說道:“當初你姐姐我,修煉到七層足足用了十年的時間。”
“真是人與人是不同的。”
這已經不是令人嘖舌的速度了,簡直就是妖孽。
聊了一會董輔承就來了,坐下來以後,也是驚奇張二柱的速度。
居然已經練氣七層。
當然也是閑聊天,張二柱修煉速度越快,對登封城來說越好。
“今日,張老弟怎麽想過來了?”
張二柱也說出來來此的目的,說道:“其實,我想要二位幫我留意一下。”
“什麽宗門誕生了陰陽雙魚體。”
董輔承好奇的問題:“你問這個做什麽?”
張二柱決定不能說實話,說自己的妻子,不太好於是找個一個理由說道:“我在門派的古書上麵看到。”
“混天靈體誕生,勢必會誕生陰陽雙魚,二者乃是宿敵。”
“我想著早防範。”
對此韓溫雅卻說道:“倒是不好打聽。”
“特殊體質,尤其是對宗門來說都是隱藏起來的。”
“不過,我倒是聽了一個傳聞。”
董輔承似乎想起來什麽說道。
張二柱趕忙問道:“老哥您說。”
董輔承說道:“幾日前,我前往中州城交流,學一下當地的管理製度。”
“就聽聞,居仙派得到一名天賦極佳的女弟子。”
“且修煉速度極快,如今已經成為了,居仙派掌門的關門弟子。”
張二柱心中一動。
天賦極佳可能是對外的說辭,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麽……
有可能就是瑰。
張二柱問道:“這居仙派掌門是男是女?”
“居仙派掌門,乃是太清傳人蘇玉,是女子。”
“唉……你”
這關注點有些奇怪,張二柱嘿嘿笑著說道:“沒有啦,我在市井時間太長了,哈哈哈。”
董輔承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隨後韓溫雅說道:“你們倒也有接觸的可能,半年後就是百家試煉。”
“我相信你們可以見到。”
張二柱心說半年後太慢了,自己現在恨不得就飛到居仙派,但是太過遙遠了。
不僅如此,若是不是瑰的話,自己還容易暴露。
“多謝二位,不過還是希望能夠幫忙打聽一下。”
這是第一件事,當然張二柱還有第二件事。
“韓姐,我有一事相求。”
韓溫雅笑著說道:“你我之間不必如此,隻要是我能夠幫上忙,一定幫。”
“是個小忙,我想要部分藥材的種子,還有一鼎煉丹爐。”
這對韓雅來說太簡單了。
馬上就可以吩咐人去辦,隨後韓溫雅說道:“我看你對煉丹很是有心得,如此又有了修為傍身。”
“肯定能夠成為出色的煉丹師。”
繼續聊天,晚上正好和一些就,董輔承有事情要辦,所有不能喝太多。
張二柱倒是與韓溫雅一直喝到宿醉。
直接在韓溫雅家中住下。
清晨天明,張二柱揉著自己的腦袋。
頭疼的很,看來沒有靈力,喝酒都支撐不住了。
緊接著房門被踹開,就算是有人阻攔,張敬德還是闖進了張二柱的房間。
“哼!”
“看你這麽回怎麽解釋!”
“將犯戒弟子,張二柱拿下,帶回去交給宗主定奪。”
張二柱還在迷糊,本想要還手,仔細想來不太好。
起身說道:“我跟你們走,不用抓我。”
韓溫雅也醒了,匆忙穿上一件蔽體的衣服走出來,對張敬德說道:“住手!”
“你們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