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閉上眼睛。
沉心靜氣,思考天地之間的聯係,繼續布置自己的營救布局。
還有一個關鍵一環。
那就是重傷之後的自己。
要是對方過來探查,替身符肯定是不能用了,那麽還有什麽可以用呢?
靈替……
替身符的基礎上,分靈。
這樣替身符就不是死物,還是活著的。
可以正常的行動,就是基本上沒什麽修為支撐,若是替身符被毀壞。
那麽靈替就會返回張二柱的身體裏。
隻是靈替有一個限製,那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三個時辰內完成。,
手裏有大批的回靈丹。
瞬間補充靈力的那種,可以一口氣完成。
這是最好的結果,隻能全力一搏了。
全心全意的等待第二天。
弟子試煉大賽第二天,也是角逐出三代魁首的最終比賽。
宋清與周誌武的戰鬥是第一場。
這場比賽很快就結束了,幾乎宋清都沒有耗費什麽靈力,周誌武就很幹淨的落敗。
就顯示演戲一樣。
反正不管那個弟子獲得了魁首,那麽最終受益的還是百草峰。
實際上這次的比武試煉,是考驗各個長老培養弟子的能力。
優勝弟子獲得獎勵不是特別的豐厚。
反而所在的師門就會獲得很多的資源傾斜。
這才是大家關注的地方。
下一場就是張二柱以及蕭蘭的。
來到台上互相行禮,蕭蘭對張二柱說道:“師弟的煉丹之術精進不少,昨日服用你給的傷藥後,神清氣爽。”
“師弟,這可不是很明確的選擇。”
張二柱可是優先被關注的對象,此時周圍的弟子們開始為蕭蘭加油。
比起天賦,蕭蘭的人氣更勝。
“得罪了,”
張二柱取出來生鏽的鐵劍,他的法器出現的那一刻,周圍的弟子都愣住了。
混天靈體有一半連品都算不上的法器?
這,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因為是決賽,七十二峰的長老都過來觀看。
以及宗門也在場。
主要是張二柱要出手了。
隻是所有人見到這殘品法器以後,都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
大長老有些汗顏。
不過她倒是見識過張二柱使用一劍修羅劍訣的時候的威力。
或許櫻雪有自己的想法。
蕭蘭也忍不住說道:“二柱師弟,你這法器也……”
比賽結束後,我帶你去購買一把上好的法器吧,就算是我送你的禮物。
“沒事,這法器我用的很順手。”
隨後蕭蘭手掌出現火焰。環繞在她手腕出是一對鈴鐺。
那個便是她的法器。
喚火鈴。
二品法器,很是強力。
比賽正式開始。
蕭蘭主動進攻,火焰凝結成型,鋪天蓋地奔著張二柱襲來。
炸裂聲音響起。
蕭蘭最擅長的便是控火之術。
畢竟是煉丹的修士,對控火很是精通。
火舌噴湧。
但是不見張二柱反擊隻是躲閃。
仔細想來,這位就算是再天才,也不過修煉幾日,怕是連法訣都沒有修煉熟練。
那麽這場戰鬥,勝負已經很好分出來的。
同等境界之內,戰鬥經營,法訣還有法器,都遠勝張二柱,這如何贏?
基本上沒可能。
隨著張二柱不斷的多,躲開身邊的火焰已經逐漸的占據了所有可退之路。
基本上已經到了極限了。
蕭蘭對張二柱說道:“師弟,承讓了,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此時的蕭蘭隻需要用一個覆蓋範圍大的火法術。
基本上就鎖定勝局了。
“師姐,得罪了。”
張二柱抬起頭,手中鐵劍開始發出陣陣劍鳴十分清脆。
“怎麽可能?”
“一把殘品劍居然也有劍鳴!”
蕭蘭警惕萬分,大長老才算是看明白,張二柱其實是讓自己眉頭退路以後,就可以進攻了。
因為對反也沒有了退路。
“一劍修羅!”
距離位置,還有退路都沒有了。
此時施展一劍修羅,那麽就可以必中。
張二柱隻需要一步,劍尖就已經抵住了蕭蘭的胸口。
一劍修羅要麽容易空。
隻要是中了,其中的威力,比殺人。
這也就是為什麽最終是以修羅命名,因為一劍殺神,此為修羅。
有觀戰長老,施展法術滅火。
“張二柱獲勝。”
蕭蘭也清楚,剛剛如果不是張二柱及時停手,那麽自己必死。
一劍修羅,那個最差的殘品劍訣。
居然被張二柱修煉到如此的威力。
“師弟,佩服。”
張二柱拱手,卻突然半跪在擂台上,用劍身支撐著身體。
一劍修羅,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這一劍下去,若是不能退敵的話,那麽使用者就會陷入虛弱。
這還怎麽比賽下一場。
百草峰贏定了。
休息一個時辰後,最終的決賽開始。
張敬德也從禁足中出來,來到看台這裏,與張二柱眼神對視。
隔空張二柱用口型罵了一句。
張敬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下一場,你必輸無疑!”
張敬德早就安排好了。
讓宋清好好的照顧照顧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決賽開始。
張二柱看了一眼天色,已經到了中午,也就是說,到了下午基本上比賽就結束了。
比賽開始。
張二柱以及宋清來到擂台之上。
宋清看著張二柱,搖搖晃晃的樣子,站都站不穩。
這場比賽自己一定可以拿下。
此時張二柱對宋清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張敬德讓你狠狠揍我吧。”
宋清眯眼沒說話,就是默認了。
張二柱去處自己的鐵劍繼續說道:“可是你的願望終究無法達成。”
“要不咱倆做個約定吧。”
“誰先人數誰混蛋!”
好惡毒的詛咒,宋清沉著臉,鐵劍出現在手中,低沉的說道:“求之不得。”
“誰慫了!”
張二柱嘴角上揚,然後朗聲說道:“宋師兄,沒必要吧,我和蕭蘭師姐沒什麽。”
宋清一陣迷惑。
眨眨眼,不是很明白的說道:“你說什麽?”
張二柱又繼續說道:“我不會與你對賭,蕭蘭時節不是我的,她是她自己。”
“你到底在說什麽!”
宋清青筋直冒,一時間腦子沒反應過來,低沉的嗬斥道。
張二柱不管他,繼續說道:“宋師兄,你太過分了。”
“既然如此,那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