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
狼妖與夏侯芝的第一世很是淒慘。
當時的夏侯芝是仙門之內比較出眾的女弟子,那時候的狼妖,還不過時剛剛凝型的狼妖。
戰場之上,狼妖曾經將昏迷的鶯救下,但是鶯卻不知道狼妖的存在。
隨著仙門亂戰結束,逐漸開始有秩序以後。
鶯就成為了長老,也是那時候見到了,被修士們追殺的狼妖。
與其他修士不同的是,鶯並沒有殺狼妖。
而是帶回到仙門,隱藏了他身上的所有妖怪的氣息,知道修煉。
那時候的日子真的很安寧。
狼妖想要一直就這樣過下去,可惜的是好景不長,雖然仙門亂戰已經結束了。
相鄰仙門之間依舊還是有爭鬥。
鶯就在權利的鬥爭中,被發現了狼妖的存在,鶯與妖怪在一起的傳聞愈演愈烈。
宗門大會之上,狼妖被抓出來,也被發現了。
當時的鶯帶著狼妖逃命,躲避門派的追殺,在神落之地,鶯因為身負重傷,已經無法前進。
彌留之際,鶯說明了當初的事情。
其實鶯有意識,是一個妖族救了自己,當看見狼妖的時候,也意識到這既是當初就自己的妖族。
於是將其保護起來。
不僅如此,還傳導武學,逐漸的相處過程中,二人已經暗生情愫。
可是礙於長老的身份,還是修士。
無法言明,互相喜歡卻沒有一個人敢踏出來哪一步。
神落之地,鶯說下輩子一定要報恩。
二人長相廝守。
可是渺渺茫茫如何尋找。
張二柱認真聽著,這裏就是到了關鍵的地方,那就是狼妖如何尋找的轉世之後的鶯。
神落之地,上古魔的靈魂還在。
於是狼妖與其簽訂了奴隸契約,為魔尋找複活的辦法,他便告知狼妖,鶯的轉世都在什麽地方。
狼妖看著天際。
緩緩的說道:“這就是,我們的第一世。”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她也是愛著我的,於是我尋求辦法,直到第二世。”
“第二世的我。”
“那時候寂寂無名,我找到了她,他的名字叫做茗。”
於是我渴求著靠近她。
卻發現她居然是居仙派的弟子,自幼從居仙派修煉。
為了靠近她,讓她想起來我是誰。
每一次的靠近,每一次都會受傷,可是我不在乎。
“我隻想靠近她,告訴她我有多麽的愛他,我們的前世,充滿了遺憾。”
張二柱眯眼,這個故事其實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到底也沒有說明了,上古魔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看見狼妖停止了,張二柱問道:“後麵呢?”
狼妖低著頭:“我被居仙派通緝,她是擊殺我的第一梯隊,當時的我被逼迫到了,神落之地。”
“在神落之地,她想起來前世的一切,但卻對我說。”
“她今生隻為修仙,若是有來生,願意放棄一切修煉的資格,來陪著我。”
張二柱摸著下巴。
還真是一段悲情往事,癡情的妖怪被這個女人耍團團轉。
“最後,她是怎麽死的?”
狼妖說道:“八百年後,她已經成為了居仙派的十二聖,那時候天下大亂。”
“天外魔君橫空出世。”
“最終她死在了,對抗天外魔君的戰鬥之中。”
天外魔君的戰鬥之中,狼妖說道:“那時候我多麽想要救她。”
狼妖說道:“那一次,她的靈魂來到神落之地,承諾了下一輩子的約定。”
“最後進入了輪回。”
張二柱仔細一想,夏侯芝是天外魔君大戰之後出生的,年齡與櫻雪相差不大。
也就是說近些年發生的事情。
“我與上古魔說著,隻求能夠在一起一世就足夠,隻求一世,別無他求。”
“上古魔用緣結石的力量。”
“為我們綁定了最終的緣分,今生她出生在夏侯家,我便離開神落之地,來尋找她。”
張二柱眯眼睛說道:“你實話說,損傷靈根這計劃是誰想出來的?”
狼妖低頭說道:“是她。”
張二柱點頭,這個緣結石好像還挺靈驗的,連下一世這虛無縹緲的事情都弄得出來。
“狼妖,說實話。”
“我有辦法幫助你,就是你想聽嗎?”
狼妖馬上答應:“我想聽,我真的很想聽。”
張二柱說道:“依我目前掌握的消息來看,你的這位戀人,是因為仙盟試煉大會才出門的。”
“所以你們商議了這個計策。”
“可惜的是,遇上了庸醫,又遇上了我。”
“我這麽說吧,夏侯璋這個人,占有欲很強,今日這一場決斷,是夏侯芝提出來的,此人很是執著。”
“前世今生,是個很縹緲的東西。”
“夏侯芝到底是愛你,還是叛逆,我也說不好。”
張二柱仔細的想了想說道:“我幫助夏侯芝恢複身體,這次前往奔雷山莊的大會,我也會去。”
“到時候我申請作為夏侯芝的護衛。”
“一路上,給你們創造機會,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狼妖認真的說道:“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讓夏侯芝自己來決定你們之間的愛情,也就是要帶著她前往神落之地。”
“我要看一看,緣結石到底是什麽東西。”
狼妖用力的點頭,說道:“其實,緣結石是可以儲存前世記憶的神奇法寶。”
“我也想要帶著她前往神落之地,找回前世的記憶。”
張二柱輕輕一笑:“就衝你這份,磊落我可以幫助你,前世因種下今日果。”
“當然,還有一件事。”
“我是半神的事情,還請你幫我保密。”
狼妖連忙答應,張二柱伸手,狼妖將雙生凝根丹送上,張二柱拿在手裏說道:“這個,也是上古魔送你的?”
狼妖點頭。
張二柱笑著說道:“你這個上古魔,還挺不錯的,至少不像是我想的那樣,到處壓榨你。”
狼妖撓撓頭說道:“其實尋找複活之法的機會很渺茫,雖然我也在努力的幫忙尋找。”
“可對於上古魔來說,早已經不在奢望了。”
“畢竟……”
“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他的靈魂早就已經逐漸的淡化了,也沒有了當年的力量。”
張二柱在想,或許九重通天塔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