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追兩個接到,張二柱就在前方攔住了那名少年。
櫻雪和綾音擋住後路。
少年手裏拿出開一個紫色的球,狠狠的摔在地上。
“平沙落雁!”
禁止飛行,少年很快就摔在地上。
不可置信的爬起來,眼神很是迷茫,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逃生技能會被人打斷。
少年倔強的看著張二柱,從他的身上,有很多的傷痕,修為不會很高,練氣境界。
“終於讓我抓住你了!”
“說!你為什麽偷我們的錢包。”
少年依舊倔強的看著眾人,不說話,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追上來的夏侯芝很是無聊的說道:“真沒意思,這麽快就追上了。”
“一個小偷而已,直接送到護衛隊就好了。”
綾音點頭說道:“我同意,這件事情交給夏侯家來處理吧。”
畢竟是占據在此地的勢力,幻天閣。
還是讓明晝城自己來解決吧,被偷走的靈石,怕是也要不回來了。
張二柱看著少年。
上前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少年還要反抗,被張二柱製止。
“你做什麽?不會是要動用私刑吧?!”
夏侯芝問道,不過看起來她好像很是興奮。
“你的舌頭,被人割了,是誰?幻天閣嗎?”
剛說完,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少年,他不說話眼神嚴肅,隨後一把打開張二柱的手。
手裏有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在自己的手背。
伸手給張二柱看,隨之從身上拿出來一些靈石袋子,放在地上。
“什麽意思?”張二柱看不清楚。
綾音解釋道:“他的意思是向你認罪,並且希望你可以饒了他。”
少年不能說話,隻能低著頭。
或許他感受到了張二柱那雙眼睛下隱藏的善意。
不能說話,讓他學會了如何察言觀色,細微的眼神變化都可以看的出來。
“你走吧。”
張二柱讓開一條路,並且將地上的靈石撿起來,放在少年的手中說道:“拿著你的戰利品,不然回去就會挨揍。”
少年拿在手上,跑開了。
綾音皺眉說道:“不管怎麽說,這少年也是進行了偷盜,這是不能被原諒的。”
張二柱看了一眼夏侯芝,她似乎很是擔心少年的安慰,沒有回到綾音,問夏侯芝:“遇到這樣的事情,你的想法是什麽?”
夏侯芝為張二柱:“為什麽他的舌頭被人割去了?”
張二柱想了想回答道:“想要知道的答案的話,就去自己探索。”
“我隻能告訴你,幻天閣這個勢力,肯定是尋找那些年幼的孩子,能夠修煉的話,就割去舌頭讓他們去做偷竊的事情。”
“我相信,他們也不一定不會寫字,這樣就會將幻天閣暴露出來。”
幻天閣,明晝城內居然還有這樣的勢力。
“為何我不知道有幻天閣的存在?”
“明晝城內還有這樣的勢力嗎?”
很明顯夏侯芝並不知道幻天閣的存在,至於三個人知道還是那名紅衣女子的提醒。
“我先解決這件事情。”
“那些孩子是無辜的。”
看的出來夏侯芝雖然是任性,可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稍微的思考一下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
“那我們就需要好好的調查一下。”
“可能還要用到夏侯家的力量。”
畢竟要麵對的可是地頭蛇,如果不找更大的地頭蛇,可能很難解決的。
夏侯芝決定了,說道:“如果幻天閣真的如此做事,我們有義務來解救身陷其中的少年。”
看夏侯芝這樣的堅定。
綾音和櫻雪也是這個意思,從張二柱推測出來,那些孩子肯能是被幻天閣,割去了舌頭就很是氣憤。
說得容易但是做起來很難。
“我們要怎麽找他們的老巢?”
張二柱輕輕一笑,說道:“你們開啟靈目術就可以看見了。”
隨著靈目術的開啟,發現了很是清晰的靈力殘留。
“你在那個少年的身上施加了靈力痕跡!”
綾音看著張二柱,已經想到了:“難道你一開始就決定要拯救這些孩子了?”
“嗯。”
看來最能管閑事的還是張二柱。
“我先去打探一下,至於你們則是先找個客棧吧。”
這一點沒問題,明晝城凡是生意做大的,都認識夏侯芝。
這可是夏侯家的大小姐。
“咱們走吧,找個客棧住下來,我帶你們去最好酒樓,放心我請客。”
夏侯芝不愧是有錢人。
但是張二柱卻說道:“既然已經離開家門,離開夏侯家的舒適圈,就不能隨意亂花錢。”
拿出來三塊靈石交給三女。、
“這是你們住店的花銷,我先去打探消息,晚一些就去找你們。”
打探消息這種事情還是張二柱來吧。
櫻雪還要負責保護其他的二女。
明白以後,櫻雪帶領她們離開,張二柱在巷子中,確定沒有人關注自己,就從空間內取出來隱身符。
這可是高等級的隱身符。
一般人無法察覺,追尋氣息過去。
少年並沒有繼續行竊,很快張二柱就追上了少年,在寧州城內,港口地帶。
這裏都是沿著河口的棧道。
走到一處棧道下麵,那裏有一個缺口,可以進入。
隨著少年進入,張二柱也潛入其中。
這裏麵是一個類似地下生活區的地方,順著棧道可以通向某個地方。
大概是半個時辰的路程,這裏麵濕漉漉的,類似排水渠道一樣,
挖掘出來也是很大的工程。
總算是來到向上的位置,爬上去以後,發現是在城中心的一處院子。
花園內的假山,是地道的出口。
少年上來以後就去正院這裏,有不少修士,修為都不低,築基中等。
足足有十多人。
“今天收工這麽早?你小子是不是想要偷懶!”
一名修士惡狠狠的問道。
少年搖頭,將自己的戰利品拿出來,奉上。
“嘖,這麽這麽少,上次你還帶回來,幾萬。”
“行吧,去領取你的東西吧。”
那人拿上靈石就進入房間了,張二柱心裏算是明白了。
好家夥這少年把自己當肥羊了,居然偷了兩次。
也正是因為這次被張二柱逮了一個正著。
張二柱跟著少年走,這院子看起來不錯,不過後院可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