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非要找到她人,哪怕替代一下也是可以的,看看表叔身上有沒有關於曼莉的東西,拿給他看一下,就可以激起他的記憶,就緩過來了。”張二柱說道。

這病是心病,俗稱相思病,犯花癡

這病簡單也簡單,難也難,簡單的就是隻要意中人出現,了了心結,他就可以緩過來。

難的就是解不了心結,病患就這麽一直癡癡呆呆的傻下去,直到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張二柱既然要將表叔給治好,那麽隻能對症下藥了。

“不是吧二柱哥,上哪兒找關於曼莉的東西啊,表叔和曼莉談戀愛到現在,連人家的手都沒摸過呢。”此刻的梁成說道。

本來張二柱是想找曼莉的照片啊,或者是什麽物件之類的,想要喚醒表叔,可是現在看來,曼莉就像是一陣風,輕輕的吹過,什麽都沒給表叔留下。

“那沒辦法了,隻有假扮了。”張二柱歎了一口氣說道。

“假扮?怎麽假扮啊?”梁成說道。

“跟我來。”張二柱一把抓起了梁成,來到了隔壁的房間內。

十分鍾之後

“二柱哥,你是認真的麽?”梁成問道麵前的張二柱。

“表叔都已經這樣了,隻要是辦法就得試試啊,來吧,說不定能行呢。”張二柱說道,看著麵前的梁成,忍不住的笑彎了腰。

此刻的梁成,塗著口紅,披著假發,穿著超短裙,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的,那樣子活像是個人妖,尤其是臉上的兩朵腮紅,更是讓人看了有一種如花的既視感。

“哈哈哈。”李小潔看著麵前的梁成,笑得是合不攏嘴。

“不是吧,這也太山寨了吧,別把表叔給嚇著啦。”此刻的小潔笑著說道。

沒想到二柱哥和梁成居然連這個辦法都能想得出來,居然假扮曼莉來引得表叔醒過來。

“不管怎麽樣,試試吧。”張二柱無奈的說道。

“開始,進入狀態。”張二柱說道。

梁成這時候扭扭捏捏的裝著曼莉的樣子,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走了出去,在表叔的麵前一扭一扭的,盡可能的模仿曼莉的騷樣兒。

此刻的表叔看著麵前的梁成,不由得傻了眼兒。

停止了*,盯著麵前的梁成。

“大叔,我來了!嗯!~”此刻的梁成扭扭捏捏的甩著蘭花指,邁著小步伐,朝著表叔走了過去。

看著麵前表叔的那直勾勾的眼神,張二柱和小潔不由得一愣

這好像還挺管用的哈。

咣當。

梁成這時候穿著高跟鞋,腳下一歪,一個大馬趴子摔在了地上

小潔和張二柱頓時間倒吸了一口涼氣,表叔也是愣了一下。

“哎喲大叔,人家看到你,連路都走不穩了呢,大叔。”此刻的梁成笑眯眯的說道。

“呸!”

表叔這時候忽然間呸了一口,一下子吐出了自己口中燒雞,對著麵前的梁成便是咬了過去。

“哎喲我的媽呀!”梁成嚇得連忙躲到了一邊,一腳踹開了表叔。

“你不是我的曼莉,我的曼莉不是你這樣子的,你這個醜八怪。”此刻的表叔對著麵前的梁成便是罵道,甚至還拖著嘴巴準備要來咬梁成。

“完了完了,張口是張口了,可是他腦袋瓜子已經不好使了。”張二柱說道,連忙將表叔拉了回去。

“我要曼莉,我要我的曼莉呀!”此刻的表叔喊道,直到張二柱一把便是將燒雞給塞回了表叔的口中。

“不行呀,我都犧牲了我的色相了,這還沒用,怎麽辦呀?”此刻的梁成無奈的說道。

“完了,表叔這下子看樣子是沒得救了。”這時候的張二柱無奈的說道。

“二柱哥,你快想點辦法呀。”李小潔焦急的說道,她可不想看到表叔變成這樣,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傻乎乎的過完下半輩子,這可多不值啊。

就在這時候,表叔的行為變得更加的劇烈了起來,反複的得得得的帶著凳子在這挪來挪去,挪著挪著,褲子口袋裏掉出來一個東西。

張二柱上去撿起來看了看,是一個香水瓶。

“這啥玩意兒?”張二柱問道。

“二柱哥,這是香水呀。”小潔說道。

“表叔身上怎麽還帶著香水啊?”張二柱問道。

“哦,我想起來了。”此刻的梁成連忙說道。

表叔自從和曼莉談戀愛之後,每天把自己整的是個老屁精一樣,整天梳妝打扮,還買了香水。

表叔還告訴自己,曼莉用的香水,就是這個牌子,每天晚上自己都會在房間的**噴一噴,然後晚上才能睡得安心,聞著曼莉身上同樣的香水味兒,仿佛她人就在房間裏,和自己相擁睡覺的一般。

“原來是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表叔原來騷到了這種程度,這玩意說不定能救表叔的命。”此刻的張二柱說道,一把抓起了手中的香水,狂奔向了表叔。

“表叔,曼莉來了。”張二柱對著麵前的表叔說道,拿起了香水便是對著麵前的表叔一頓噴。

一陣香水雨之後,表叔滿臉享受的神情。

“有反應了,多來一點。”梁成搶過了張二柱手中的香水瓶,對著麵前的表叔又是使勁噴了幾下。

“啊...啊...啊...阿欠,阿欠。”此刻的表叔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將口中的大雞腿給打的噴了出去。

梁成生怕表叔再來咬自己,嚇得連忙便是後退。

“我靠什麽玩意兒啊,讓我過敏了,我去。”此刻的表叔終於清醒了過來,可勁兒的在打噴嚏。

“表叔,你醒了啊?”張二柱見表叔終於開口說話了,連忙興奮的問道。

表叔這時候清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被五花大綁在板凳上,連忙說道:“我靠,你們幾個什麽意思啊,把我綁起來幹嘛,想劫財還是劫色啊?”

“表叔,你想多了,剛才你掩過去了,被迷了心竅,咱們好不容易找到曼莉的香水,才把你給弄醒過來。”此刻的張二柱連忙說道。

“啊?是麽,怪不得我剛才渾渾噩噩,雲裏霧裏,像是在做夢一下,好像隱隱約約還吃了個雞爪子,不過太硬了,沒啃得動。”此刻的表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