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根旺像是傻了眼兒的一般,看著地上的照片,和林彩蝶所見一樣,都是二柱在曼莉的辦公室,兩人..的照片。

張根旺頓時間懵逼了。

他的精神幾乎要崩潰,他在短時間之內,連續遭受了兩次精神暴擊,真實傷害。

第一次是因為曼莉欺騙了自己,她是王宇的人,給自己設下了這麽一個局。

不過自己認了,感情本就是石頭剪刀布,一物降一物。

第二次自己就有點接受不了了,自己的侄子二柱,居然跟曼莉..這...太不地道了。

怪不得二柱那天會單獨的去找曼莉,說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實則是自己早就打著曼莉的主意了。

怪不得二柱一開始怎麽都不同意這份合同簽給曼莉,到了後來自己直接那麽爽快的又一口答應了,二柱啊二柱,你咋就這麽不地道的呢?

你不但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你這是啥情況啊?

“張根旺,你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回去好好的洗洗睡吧,順便告訴張二柱,我王宇不會放過他的。”此刻的王宇說道,笑嗬嗬的走了。

“二柱,你這個混小子。”此刻的張根旺氣呼呼的說道。

而此刻的張二柱,他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他知道這件事情問題很嚴重,得回去縣城找表叔商量。

曼莉是騙子,自己得告訴表叔這個事實。

張二柱跟著車回到了縣城,打電話給了梁成。

梁成告訴張二柱,表叔這幾天都在找曼莉,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

張二柱無奈的掛了電話,...表叔什麽鬼,都這地步了,還在找一個騙子,自己也是真的醉了。

張二柱甚至都不忍心告訴表叔這事兒的真相。

“表叔啊表叔,......這次你可算是闖大禍拉。”張二柱下了站台,自言自語的說道。

現在找不到表叔,沒轍,隻能自己先去小蝶那邊。

表叔的電話一直關機,人也找不到,真是夠煩人的。

犯下這麽大的錯誤,自己想罵他兩句都找不到人,這叫個啥事兒啊。

張二柱來到了東淩集團。

一進門便是看到了韓璐。

“嗨!”張二柱對著韓璐打了一個招呼。

“額...嗨。”韓璐看著麵前的張二柱,臉上擠出了勉強的微笑,隨即低下了頭,匆匆的和張二柱擦肩而過。

因為韓璐知道,林小姐的怒火,正在醞釀之中,而張二柱目前還不知道。

“怎麽回事啊,今天咋怪怪的啊?”張二柱對著韓璐問道。

“沒...沒什麽,張先生,我還有事要忙,小姐在辦公室等著你...”此刻的韓璐說道,說完匆匆離開。

“等著我?她知道我要來嗎?”張二柱自言自語的說道。

張二柱來到了林彩蝶的辦公室。

推門的一刹那,他就感覺到一陣帶著殺氣的眼神朝著自己看了過來。

張二柱頓時間傻了眼。

林彩蝶冷著臉,正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子上,對著自己怒目而視,她眼中的怒火,使得張二柱和前兩天溫柔可人給自己做著及不好吃的早餐的那個小可愛,簡直是判若兩人。

更讓張二柱感覺到意外的是。

表叔居然也在辦公室裏,也是對著自己怒目而視。

什麽情況?

自己還沒來得及發火呢,怎麽就感覺這氣氛不太對勁了呢?

張二柱連忙便是衝著表叔先開刷。

“表叔啊,你這次可是把我給害慘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被人騙了你知道麽,那個曼莉根本就是王宇的人!現在代理合同陰差陽錯的和中天給簽了,這叫個什麽事兒啊?”張二柱對著表叔說道。

“你給我走開,你這個臭小子,我就算是上當受騙,也比你這個人麵獸心的白眼狼好!”此刻的表叔居然一把推開了張二柱。

“...不是吧,你還有理了是吧,我怎麽就白眼狼了我?”此刻的張二柱覺得無比鬱悶,表叔自己闖了禍,被人給騙了,現在居然反過來說自己是白眼狼,這咋回事兒啊?

“二柱啊,你小子打我女人的主意,那也就算了,大不了我讓給你,但是林小姐對你這麽好,你居然背叛她,你這簡直就是禽獸行為啊你!”張根旺拽著張二柱的衣領說道。

“...什麽情況,停一下,把話說清楚行不行啊?”張二柱說道。

此刻的張二柱回頭看著林彩蝶,說道:“小蝶,你來評評理,這算是咋回事,還要我張二柱怎樣,明知道那個女人不靠譜,我還是幫著表叔,現在他被人騙了咋怪到我頭上來了?”

“張二柱,你混蛋!”此刻的林彩蝶氣得漲紅了臉,對著張二柱說道。

張二柱頓時間一愣,猶如一盆涼水將自己從頭給澆到腳。

“小蝶,你又怎麽了?’張二柱現在是一臉懵逼。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和那個女人之間究竟做了些什麽?”林彩蝶說道,將照片給甩在了張二柱的麵前。

“什麽玩意兒啊這是?”張二柱拿起了照片看看。

一看照片,張二柱頓時間便是滿臉黑線,這照片上,不是自己和曼莉麽,...居然還這麽的親密,這拍照的角度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

“這,這什麽情況,啥時候拍的?”張二柱腦袋一下子懵.了。

“別說了,你就跟我直接說,這上麵的人是不是你吧?”林彩蝶氣呼呼的對著張二柱說道。

“是,是我!”張二柱摸著腦袋說道。

“怪不得我和表叔剛才還在說,為什麽你忽然間這麽果斷的答應將合同簽給她,原來你和她有一腿,張二柱,我真是看錯你了,你給我走!”此刻的林彩蝶氣得一把推開了張二柱。

“我也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女人我不怪你,你也不看看是什麽女人,我對你是失望之極!”表叔也在一邊對著張二柱說道。

“喂,不是你們想的這樣,這女人碰我一下我都覺得惡心,我怎麽可能會和她...你們想多了!”張二柱連忙為自己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