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最終的目的,也不過和秦家一樣,想要逼迫自己交出通玄寶鑒,說了這麽一大通,秦家的威脅,不過就是他秦宇罷了。

“我不想和你動手,也不想和你為敵。”秦宇歎了一口氣說道。

“為什麽?難不成你看上我了?”張二柱笑著說道。

“是因為詩畫,我若和你動手,詩畫隻會更加的憎恨我,張二柱,你為何不信我,你把通玄寶鑒交出來,對我們都好,不然的話,你和你身邊的人,都會因為這本書,而被秦家追殺,就和當年的秦振天一樣。”秦宇對著張二柱說道。

“別和我說這些了,還拿著詩畫出來做擋箭牌,想要搶我的書那就直說,起初我還敬你是條漢子,現在我看你和這秦家的人一樣不擇手段,目前隻有你一人知道通玄寶鑒在我的身上,你若不說,秦家還有誰會知道,又有何人會來追殺我?”張二柱說道。

“你想多了,秦家的死士早就盯上你了,張二柱,你若不交出通玄寶鑒,你真的隻有死路一條,而且我以後也會被迫和你為敵,那樣的局麵,我不想看到。”秦宇說道。

“你想太多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我不管什麽死士還是活士,隻要他們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保證讓他們有去無回,這本書我不但不會交出來,而且我還會去中海,我要去調查一些事情。”張二柱說道。

自己的身世之謎還沒有解開,自己和秦振天之間的關係,還有照片上的女人,究竟是誰?

自己和秦振天,通玄寶鑒之間有何等千絲萬縷的關係自己都沒有弄明白,怎麽可能就將這通玄寶鑒交給秦家?

不管秦振天和自己之間處於什麽樣的關係,秦振天是用盡生命才將這本通玄寶鑒交到自己手上的,就為了他的這份心,自己也不會將這本書交給任何一個人。

更何況秦家的這些人,狼心狗肺,逼死詩畫的母親,而且還對同族兄弟自相殘殺,想要得到這本書,絕對不可能。

可是秦宇明顯的很是焦急。

他不想和張二柱為敵,也不想張二柱死在秦家的手上。

他知道張二柱萬一死於秦家的追殺,詩畫這輩子就會傷痛欲絕,她的母親已經死於秦家,現在她所喜歡的人再死於秦家的手上,她傷心欲絕的樣子,會撕裂秦宇的心。

秦宇隻想張二柱乖乖的交出通玄寶鑒給秦家,然後從此劃清和秦家的界限,將這件事情了斷。

自己在完成父親秦霸天的任務之後,拿到自己父親給自己的藥方,不再受秦家的擺布,和秦家劃清界限,回去找詩畫。

她願意隱居在小鎮,他就留在小鎮陪著她。

她當她的鎮長,自己留在小鎮,做點買賣,不管能否得到她的芳心,自己就這麽默默的看著她便好。

可是一旦張二柱不願意交出通玄寶鑒,那麽事情就不可控製。

秦家會追殺他,自己會被逼站到他的對立麵。

一切的一切,關於通玄寶鑒所引發的血仇,將會繼續爆發。

秦宇想停止殺戮,但是他無能為力,張二柱根本不相信他。

那麽秦宇隻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強取豪奪。

“服務員!”秦宇打了一個響指,叫來了一個服務員。

“什麽事兒先生?”咖啡廳的服務員好奇的問道。

秦宇拿出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放在了服務員的西裝口袋裏。

“先生,這是什麽意思?”服務員驚訝的說道,這啥情況啊,天上還能掉餡餅麽?

“你店的裝修費,等會你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什麽都沒看見。”秦宇說道。

“啊?”服務員愣住了,不明白秦宇究竟是什麽意思。

“你真不交?”秦宇說道。

“那是當然的了!”張二柱昂著頭說道。

秦宇猛然的一抬手,一掌朝著張二柱的胸口拍去。

一掌下去,氣若貫風雷,夾雜著一陣勁風。

張二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深厚的內力,像是一道龍卷風一般的氣浪,朝著自己襲來。

張二柱連忙握拳,一拳迎了上去。

張二柱一拳打中了秦宇迎來的掌心,轟。的一聲

兩人一拳一掌相擊,巨大的氣浪內力餘勁震得咖啡廳一邊的玻璃和茶幾粉碎,無數的玻璃碎片落了下來。

“哎喲我的媽呀!”服務員嚇的連滾帶爬跑到了一邊躲了起來,這時候的他才知道秦宇為什麽要給自己錢了。

張二柱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被秦宇的這一掌內力,震得後退了好幾步,整個人的後背撞在了茶幾上。

“你的通玄寶鑒還未練習入境,你不是我的對手。”秦宇說道,朝著張二柱走來。

“嗬嗬,是麽,那就來試試吧!”張二柱吼道,朝著秦宇便是衝了過來。

張二柱雙手握拳,真氣灌輸於雙拳,猛然的一拳朝著秦宇打去。

秦宇伸出了一隻手,握住了張二柱的手腕,他的手,仿佛像是鐵鉗一般,使得張二柱動彈不得,也抽拳不得。

張二柱連忙身形一換,左手呈掌,拍向了秦宇的腰部一側。

秦宇鬆開了手,一個側步,張二柱一掌打空,居然隻打中了秦宇的殘影。

“好快!”

張二柱的心裏暗道,秦宇的身手,果然是強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至今為止,張二柱都沒有遇到過這麽強大的對手,不過這種強大,並沒有給張二柱帶來恐懼和顫栗。

反而使得張二柱找到了一種遇強則強的快感。

張二柱和秦宇過了十幾招,使出了全身的實力,兩人交戰在了一起,一時間箭駑拔張,無數的內力震碎了身邊的花瓶,玻璃杯,無數的內力幻化成無形的力量,在這咖啡廳裏肆無忌憚的破壞著。

“呀!”

張二柱將丹田之氣運輸於胸口,隨即一口氣推到了雙掌之上,朝著麵前的秦宇便是雙掌推了過去。

秦宇不慌不忙,他那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冰冰的也伸出了雙掌,對著張二柱迎了過去。

“轟!”

兩人雙掌相對,一股巨大的氣浪迸發而出,兩人側麵的一麵巨大的密封玻璃魚缸被震得粉碎,裏麵的假山水草,金魚鯉魚奔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