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我也希望他能夠站起來。”此刻的李詩畫說道。

因為她知道,秦宇若是真的能站起來,他一定是一個強者,脫離了病痛折磨的他,一定會鋒芒畢露!

此刻的李詩畫來到了秦宇的身邊坐下,靜靜的看著他。

“你如果想脫離秦霸天的控製,治好自己身上的頑疾,那就請你快點醒過來吧。”李詩畫對著秦宇輕聲說道。

這時候,秦宇依舊是雙目緊閉,但是奇跡卻是發生了,一邊的心電圖顯示器上,秦宇體內的心跳和脈率,明顯的升高!

他仿佛能聽見她的呼喚...

“林小姐,謝謝你,我想我應該回去了,杏花鎮那邊的事情不能落下。”李詩畫對著林彩蝶說道。

“好的,秦宇這邊你放心好了,他一定會好起來的,到時候我也希望他能和二柱一起聯手,並肩作戰,對付秦家,我送你回杏花鎮吧。”此刻的林彩蝶對著李詩畫說道。

自從李詩畫主動來找林彩蝶,告訴張二柱在中海的事情之後,林彩蝶對李詩畫的好感倍增,兩人相處如閨蜜一般,並沒有了當初之前的爭鋒相對之感。

“不用拉,林小姐你也回去忙吧,男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我們幫不了什麽忙,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他們祈福,不要去給他們添亂就好了,我和林小姐都有各自的事情,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我自己回去。”此刻的李詩畫說道。

兩人走到了醫院的門外,忽然間,十幾輛黑色的轎車停了下來

隨著咯吱一聲刹車的聲音,車上下來了十幾個身穿黑衣的大漢,朝著林彩蝶和李詩畫走過來。

“你們是誰?”此刻的林彩蝶慌了,李詩畫也有點焦急,這些人,難道是秦家的人?

這時候的林彩蝶身邊跟著兩個保鏢,看到了麵前的人,連忙護身上前。

“別擔心,自己人,我們是來保護林小姐的安全的,順便護送大小姐回鎮子上。”此刻的對方為首的一個黑衣人說道。

看到了這為首的黑衣人,李詩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是李家的護衛隊副隊長趙洪!

是自己的妹妹李紅美派來保護林彩蝶和自己的,為的就是讓張二柱放心留在中海,防止秦家的人暗地裏來黑水縣對他們不利。

“你們是?”此刻的林彩蝶半信半疑的問道。

“林小姐,放心吧,他們是我們李家的人。”此刻的李詩畫說道。

“林小姐,我們是二小姐專程讓我們過來的,張先生現在在中海辦事,不放心林小姐的安全,所以二小姐派了我們李家一百號人過來,分為兩組,一組保護林小姐你,另一組我們保護大小姐。”隊長說道。

“是這樣啊?”林彩蝶的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幫李家的保鏢,可不像是自己身邊雇來的這幫普通的保鏢,他們全部身上都帶著槍。

而且從個人實力上來說,都比東淩集團現在雇來的保鏢要厲害的多了。

林彩蝶這時候倒是眉頭一皺,說道:“二柱現在擺明了要和李家佯裝決裂,潛伏秦家,現在你們來保護我,這豈不是...會讓秦家起了疑心?”

“放心吧,林小姐,我們隻會在暗處保護你的安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請放心好了。”護衛隊隊長說道。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林彩蝶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這樣吧林小姐,二柱放心不下我們,這樣有人來保護我們,他在中海市坐起事情來,也是得心應手,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李詩畫說道。

林彩蝶點了點頭,和李詩畫揮手告別。

李家的護衛隊,分為兩組人馬,一組留在了黑水縣,暗中保護林彩蝶,另一組人則是將李詩畫護送到杏花鎮上,暗中保護李詩畫。

此刻的中海市秦家

張二柱這一天,就給泡在了皇帝宮裏

洗澡有人服侍,吃飯有人服侍,就連寬衣解帶,也是一群美女相擁,足足是活的像是一個皇帝。

他在這滿是玫瑰花瓣的溫水裏泡完了澡,就來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喝著紅酒,靜靜的享受著身邊幾個金發碧眼的金發異域美女給自己按摩腿腳。

這樣的日子,很是舒服

但是張二柱的心裏卻是滿心的焦慮,他不知道秦家是怎麽回事

秦霸天自從認了自己這個義子之後,這幾天一直就將自己給扔在了皇帝宮,隻是讓自己安穩享受,別的事兒一點都沒提及。

這算是什麽,想要用糖衣炮彈來迷惑自己,消磨自己,還是說暗中的在觀察自己?

此刻的金發美女,順著張二柱的胸口按摩,一直朝著他的小腹下滑。

張二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嚇的金發美女一聲驚叫

“張先生,您這是?”此刻的金發美女以為自己是哪裏做的不到位了,惹得張二柱不高興了。

要知道,此人可是秦霸天的義子,他不高興,這自己還有好果子吃麽?

“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不過你給我把火雲生給我叫過來!”此刻的張二柱說道。

他要將火雲生給叫到自己的麵前來,問個究竟,這算是什麽,自己來到秦家,就這麽慢慢的享受?

金發美女嚇的連忙點頭,叫來了火雲生。

火雲生來到了皇帝宮內,看著躺在了沙發上,端著紅酒的張二柱,說道:“嗬嗬,張先生,請問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麽,是姑娘手藝生了,伺候不好您了還是?”

“少跟我廢話,是不是信不過我?”此刻的張二柱冷著臉對著火雲生問道。

火雲生看著麵前的張二柱,頓時間便是笑眯眯的說道:“嗬嗬,張先生這是什麽意思啊,家主都已經認了你為義子了,怎麽會信不過你呢?”

“那你倒是給我說說,整天讓我泡在這皇帝宮內,算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們秦家是缺廢物麽?”此刻的張二柱說道,站了起身,將酒杯給摔得粉碎。

身邊的一幫美女,嚇的是花容失色,膽戰心驚的看著麵前的張二柱。

火雲生不動聲色,慢慢的拿起了一個掃把,慢慢的將玻璃渣子給掃幹淨了。

回頭繼續笑著對著張二柱說道:“張先生,何必動怒,難道剛來幾天,為您接風洗塵,這不是應該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