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看著一邊見縫就插針的李明,心裏默默的給他豎起了一根中指。
這個混蛋,真的是見空子就鑽哈。
“是啊院長,這要是不出事還好,萬一這無牌行醫,哪天就真的出了什麽醫療事故,
這筆賬,可都算在咱們醫院的頭上哈。”這時候的陳大偉跟著說道。
“這個事情的話,我看有必要研究一下。”此刻的蔣山皺了皺眉頭說道。
畢竟這事兒不是小事,而且對於張二柱的醫術,自己也隻是耳聞,不是親眼所見。
這小夥子究竟像不像是那麽神,自己還有待斟酌,萬一出了什麽醫療事故,那可不得了。
“李副院長。”
這時候的門外的護士長喊道,一陣急促。
“什麽事兒?”李明問道。
“手術室的病人需要進行手術,可是藥劑室的杜冷叮藥劑沒有了,怎麽辦?”護士長急迫的說道。
這手術室裏一個病人正在準備做手術,可是麻醉用的杜冷叮藥劑卻是沒有了。
杜冷叮是一種處方藥,隻能在醫院內部存在,每個月都按劑量發放。
在市麵上屬於違禁藥品,並且有成癮性,一般用於外科手術讓病患麻醉止痛用。
這病人正在準備動手術,痛的不行,現在需要杜冷叮來麻醉,可是藥劑室內杜冷叮的存貨卻是沒了。
“一支都沒有了麽?”此刻的蔣山院長連忙問道。
“是的,院長,一支都沒有了。”陳大偉連忙在一邊說道。
“怎麽搞得,上個月明明藥監局給配了二十盒,這處方藥怎麽用的這麽快啊?”
蔣山頓時間焦急了起來。
“是這樣的院長,由於最近進行手術的病患比較多,而且有些得了腫瘤的重症患者,挨不住痛,
經過家屬同意,為了減輕痛苦,我們也開了不少,的確是超支了。”李明跟在了一邊解釋道。
“那可怎麽辦那,病人要進行手術,眼看著就要痛的暈過去了,這手術根本沒法繼續做呀。”
護士長焦急的說道,病人在進行外科手術,沒有麻醉劑,痛的都快要暈過去了。
“別急,我打電話讓別的醫院先送點過來。”這時候的李明說道。
“來不及了,等藥物送過來,病人早就扛不住了,這手術台上就是和死神賽跑,
要是出什麽意外可就麻煩了,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鎮定處方藥。”蔣山連忙說道。
“不用了,這種事兒太簡單了,隻要紮住他的痛穴就可以了,讓我來吧。”張二柱說道。
“你真的可以?”蔣山看著麵前的張二柱說道。
“喂,臭小子,你可別在這胡鬧,你連張醫生證都沒有,出了事兒你來扛麽?”
李明見張二柱又要出風頭,連忙在一邊使者絆子。
“我扛就我扛,趙局長的事兒我都敢扛著,這點小事你還怕我背不起麽?”張二柱不屑的說道。
此刻的蔣山院長正在猶豫,該不該讓張二柱這個無牌醫生試一試。
“啊呀呀,痛死我啦。”
此刻的手術室內,傳來了病人一陣呼天喊地的慘叫聲。
沒有杜冷叮的手術,給病人帶來的疼痛程度,可以想象。
“去吧二柱,試一下。”蔣山連忙說道。
張二柱披上了白大褂,拿著一盒銀針,便是進了手術室。
病人正躺在了手術台上,嘴裏咬著一塊白布,痛的眼珠裏布滿了血絲,牙齦都快要咬出了血來。
病人的胳膊上,一處駭人的傷口,深可見骨,據說是在工地上做工出了事兒,被切割機給割到了。
現在要打破傷風針,還要進行手術,要是遲了的話,就要截肢了。
眼看著沒有杜冷叮,這病人痛的是哭爹喊娘,手腳亂蹬,手術壓根無法進行。
“別急,忍一下,很快就沒感覺了。”張二柱來到了一邊,對著那病人說道。
隨即張二柱按住了病人的肩膀,一把接過了他的手臂,順勢掏出了銀針。
隻見三道銀光乍現,一一紮在了病人頭部的三處穴位。
大腦中樞痛覺神經被封閉,張二柱接二連三的紮了幾針在手臂,腿上的穴位。
人體痛穴十二處,被張二柱一瞬間用長短不一的十二根銀針給紮了一個嚴嚴實實。
奇跡出現了,病人的瞳孔放大。
逐漸那急促的呼吸,也逐漸的變得緩和了下來,緊緊撕扯著床單的拳頭,鬆了下來,整個人都放鬆了。
他感覺自己的全身,一陣木然,就像是鬆鬆垮垮的一截木頭一般,再也沒有了痛覺。
“現在還痛麽?”張二柱問道。
“不,不痛了,謝謝醫生。”此刻的病人驚喜萬分的說道。
“好了,現在可以手術了,結束之後叫我拔針。”張二柱說道,從容的離開了手術室。
這一幕被身邊的人看在了眼裏,紛紛的讚歎張二柱的這針灸手法。
蔣山看在了眼裏,也是倍感佩服,心裏一塊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
張二柱這小子,還真不是蓋的,這一套分針定穴的本事,讓蔣山是開了眼界。
上次自己看這一手分金定穴的中醫針灸本事,還是幾十年前。
一位號稱“白鶴神醫”的隱世神醫陳華山的一手本事。
那陳華山當時已經年逾九旬,而這二十出頭的張二柱,這一手分針定穴的針灸手法,一點都不比陳華山差。
“小夥子,真乃神人啊,多謝你幫醫院解了圍。”蔣山連忙笑著說道。
“沒什麽蔣院長,雖然我是沒有那一張什麽醫生證明的紙,
但是我們這些赤腳醫生,救人是用心,而不是用什麽醫學證明。”張二柱說道。
“說得好,醫者仁心,隻要有一顆仁慈的心,和一手高超的醫術,
這所謂的什麽學曆和證明,都是假的,你放心,這行醫證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
剛才那一幕,就當是考核了,哈哈。”
蔣山笑著說道。
“多謝蔣院長了,我也認為那證明沒什麽多大的重要性,
但是關鍵醫院裏某些人啊,總是拿著這個來對我作文章,我仔細想想啊,算了還是辦一張得了。”
張二柱笑著說道,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