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兵貴神速,李秋遠隻用了僅僅兩天的時間,便將所有事情全都安排的妥當。

這也足以見證李秋遠這段時間在邊關曆練得到了極大的進步。

在商議完了祈福大典當日的事情之後,李秋遠便再次回到了陳府。

陳晴墨已經接到了春草,並將春草帶回了府內。

李秋遠回來的時候,春草正在陪陳晴墨試裝。

這是臨江那邊最新研製出的新式旗袍。

春草這次專程帶來了幾件,準備在京城這邊嚐試售賣。

不過想要進行售賣,那首先就要先要進行一番穿搭測試。

至於陳晴墨,自然就是穿搭測試的不二人選。

春草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李秋遠,這次二人再度相見,春草可謂是十分激動。

之前要不是有李秋遠的成全,春草也不會脫離奴籍,成為現在的老板。

正因如此,所以春草對於李秋遠才會十分感激。

李秋遠原本便沒有將春草當成自己的奴婢,而是將春草當成了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後的一位朋友。

朋友相見,李秋遠自然是要拿出十分的誠意。

他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一旁,專程在府中陪春草吃的頓飯。

吃完這頓飯後,他再次來到毛天師所在的別院。

毛天師此時正在院中生火。

現在雖然已經是冬季,可是京城的溫度卻要遠高於北方邊陲。

這就導致之前被拔掉的那些荒草現在再次萌芽。

毛天師本就是閑不住的性格,眼見著這些雜草無法清除,於是便在院中放了把火,準備將這些荒草全部燒掉。

院子裏此時可謂是十分熱鬧,那幾名守衛全都站在門口,既不敢離毛天師太近,也不敢離毛天師太遠。

這處別院乃是當初被罷黜的官員留下的,已經荒廢了很長時間。

可是即便如此,這宅子畢竟還是朝廷的資產,如果真的被毛天師一把火燒掉了,那朝廷到時追究下來,他們還是要承擔責任。

況且他們也擔心這大夥會波及到這位須發皆白的老人。

毛天師的身子骨雖然硬朗,可畢竟已經是百歲高齡。

這幾人乃是奉宋飛之命在此看守毛天師,如果毛天師真的出了什麽意外,那他們最終恐怕也難逃一死的。

李秋遠走進別院,隨後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這幾名守衛。

李秋遠冷哼了一聲,同時對他們開口:“太子不是要求你們守在門口嗎?你們現在怎麽都跑進來了?”

“毛天師今天非要放火燒荒,我們擔心毛天師可能會被這野火波及,所以才想再次看護。”

“毛天師的身子骨比起你們還要硬朗,區區野火又怎麽可能會傷及到毛天師?我今天是來請天師下棋的,你們全都退出去吧,不要打擾了我和毛天師的雅興!”

李秋遠雖然也已經被軟禁,可是他的官職畢竟是晉皇親自冊封。

晉皇如今雖然已經被宋飛軟禁,可是誰都不知道這位皇帝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

萬一他日後再次君臨天下,那李秋遠肯定是他身邊的近臣。

哪怕是出於此番考慮,他們也不敢太過招惹李秋遠,更不敢輕易得罪了對方,在李秋遠的要求之下,他們紛紛退出了這處別院,而李秋遠則邁步來到了毛天師的麵前。

“毛天師,您怎麽突然想著要放火燒荒了?”

“還不是因為這院子實在太過雜亂,老夫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既然如此,那您就應該派遣他們為您剪除院中的雜草,這些許小事,又何勞您老親自費心。”

“我這人還是喜歡親力親為,不喜歡麻煩別人,你小子既然是來找我下棋的,那就不要再說這許多廢話了,快快進屋,陪老頭子我打發一下時間!”

兩人簡單的說了兩句,隨後便一同走進了堂屋。

而在進入屋中之後,毛天師突然變了個臉色。

“我不是讓你三天之後再來找我嗎?你怎麽今天就過來了?”

“弟子有些事情想要向恩師請教,這件事情可是關乎到了弟子的性命安危。”

聞聽此言,毛天師點頭說道:“有話你就盡管說吧,是不是我之前傳授給你的那些術法遇到了瓶頸?”

“並不是弟子修煉遇到了瓶頸,而是弟子準備在祈福大典那天動兵,我想要借此機會軟禁宋飛,隻有這樣才能為我們爭取到一線生機。”

“弟子現在已經找到了合作之人,而且已經籌措到了幾千兵馬,這個數目雖然不多,但卻是我現在唯一能夠利用到的資源。”

“我這次之所以過來找您,就是想要和您確認一下祈福大典究竟會在何時開始,我要在此之前排兵布陣,先下手為強!”

說到此處,李秋遠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意,毛天師見他這次是動了真格的,於是便無奈歎了口氣:“實話告訴你吧,祈福大典將會在三天之後舉行。”

“我雖然是這次祈福大典的主持人,但是這次祈福大典邀請到的並不隻有盤頂山一家。”

“同時還有其他幾個道門也已經受到了邀請,並已經派出各自的代表來到京城。”

“你如果真的想要動手,那三天之後還真不是最佳時機,這些道門代表也全都是高手,如果他們到時出麵幹涉,那你的計劃未必能夠成功。”

“我知道你之前曾在邊陲率領軍隊打仗,可是這次的情況和你在戰場上所遇到的情況又有不同。”

“我之前的本領你都已經看到了,雖說不能呼風喚雨,可是想要改變天象,借此幫助軍隊,卻還是能夠做到。”

“宋飛就是為了平衡我與他之間的差距,所以才會邀請到其他幾大門派的道門代表一同來到京城。”

“所以到時候就算有我與你一同行動,恐怕也難以平衡咱們雙方之間的差距,如果這些道門代表到時一同出手的話,那就算是有我幫你,恐怕也難以扭轉戰場上的頹勢。”

“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你還是應該從長記憶,宋飛的狼子野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不過就算他想要對你們采取行動,也絕對不會操之過急。”

“我覺得咱們可以靜下心來,從長計議先看看這次祈福大典能否幫到晉皇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