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遠與小德子達成了合作協議。
小德子幫他監視宋飛的一舉一動,同時還要在宮中幫他尋找到適合加入東廠的太監。
李秋遠要親手組建一個組織,不僅要監視如今朝中的這些官員,同時還要讓他們絕對忠誠於宋徽。
這對於宋徽這個沒有根基的皇子來說十分重要。
隻有將這些朝中大臣們的把柄握在手中,他們才能乖乖地聽從宋徽的吩咐,否則他們便會生出其他的心思。
畢竟相較於宋徽而言,宋飛才是他們的最佳選擇。
宋飛這麽多年來在朝廷中也培植了不少自己的黨羽,尤其是錦衣衛統領趙敬忠,更是對宋飛忠心耿耿。
之所以能夠得到趙敬忠的如此擁戴,那是因為宋飛之前已經答應要和他共長朝政,正是在這種吸引下,他才會選擇導向宋飛,從而背叛晉皇。
李秋遠自然也知道這些事情,而且他也知道這個趙敬忠有多難纏。
未來宋飛上位,他必然是宋飛手下的一大助力,而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先除掉此人,想辦法將其手中的權利剝離,然後才能對宋飛動手。
不過如何將對方從這個位置上驅趕下去,這卻是李秋遠現在最需要考慮的一個問題,畢竟對方乃是仗著自己家中的權勢才爬上了這個位置。
雖然如今趙炳誌已經過世,可是趙家在朝廷中的地位卻仍然不容小覷,畢竟趙秉誌當初還有許多的學生,現在也都已經入朝為官。
可以說趙敬忠在朝中也有著不少的幫手,而李秋遠一旦決定對他們下手,那首先就需要跨過他的這些幫手才行。
李秋遠為了這件事情忙的可謂是焦頭爛額,可是一時間始終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毛天師之前已經幫他喚醒了晉皇,可是毛天師畢竟隻是道士,無法做到幹涉朝政的事情,他雖然還有一位師兄乃是朝中天師。
可是司徒尋手中的權利畢竟有限,想要親自出手幫助李秋遠,也著實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這天晚上李秋遠回到家中,吃過飯後便坐在書房開始考慮起了這些事情。
就在他考慮應該如何對付太子黨羽的事情的時候,他突然聽到管家在外麵敲起了房門。
他抬頭看向門外,同時沉聲說道:“門沒鎖,進來吧。”
管家推開房門順勢走了進來,看到李秋遠正坐在桌前發呆,管家當即對其說道:“大人,剛剛朝廷派人傳來消息,陛下明天準備開早朝。”
“現在消息已經傳達過來,明天您是否要去參加?”
聞聽此言,李秋遠不禁眉頭微蹙。
晉皇如今剛剛蘇醒不久,在這個時候要開早朝,難道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和群臣商議?
他的確不想和宋飛在這個時候見麵,但是既然已經決定開早朝,那他就必須要出麵才行。
畢竟他現在乃是晉皇最為信賴的一個朝臣,如果連他都不出麵,那這個朝會就不用開下去了,想到此處,李秋遠點了點頭:“明天早晨為我準備車馬,我要親自前往宮中上朝!”
“可是您的朝服直至現在還沒有送來,雖然現在聖旨已經傳了過來,可是如果您不穿朝服便去上朝,這可能不合體統。”
“放心吧,既然是戶部沒有替我準備,那我到時自然會有說辭,況且我就不信有誰敢在朝廷之上對我橫加指摘,如果真有,那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伶牙俐齒!”
李秋遠雖然隻是一名禦史,可是他的官職卻是三品。
在他之上的官員隻有極少數的幾位,他在朝中也算得上是一方巨擘。
雖然他在朝廷裏沒有自己的擁躉和團體,可是他卻已經攀附上了晉皇這個高枝。
隻要明天他能在早朝上為晉皇排憂解難,那晉皇到時自然也會出麵替他說話。
李秋遠相信憑借他的頭腦智慧,明天應付早朝肯定沒有問題。
更何況他之前也和這些官員們打過交道,他發現這些官員們全都是自私自利之徒,一旦觸及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乖乖閉嘴,隻要不會傷及到他們的利益,他們不會選擇狗急跳牆。
為了能夠以一個飽滿的精神狀態參加早朝,李秋遠今晚就獨自一人睡在了書房。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管家便已經準備好了車馬李秋遠換上了一身絲綢長衫,隨後便在管家的陪同下登上了馬車。
臨行之前,李秋遠還不忘對管家說道:“如果今天朝中有人來找我,那記得一定要將其留住。”
“等我上朝回來之後,自然會接待對方。”
“如果是八皇子來找我,那就讓他將事情交代下來,到時我自然會酌情處理。”
“如果是四皇子派人過來,那就不必接待了,告訴他,我到時會抽空去找他!”
如今和李秋遠有利益糾葛的就是這三方勢力。
不過如今朝廷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四皇子宋浩也是個聰明人。
他應該知道自己奪權無望,所以不至於來此騷擾李秋遠,而李秋遠現在最需要認真對待的就是在宮中替他發展勢力的小德子。
至於八皇子想來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畢竟他現在完全可以當一個甩手掌櫃的。
朝中的事情,李秋遠自然會出麵替他解決,至於權衡他與太子之間的矛盾,還有晉皇可以出麵。
晉皇這次蘇醒可謂是給他提供了最佳的緩衝時間。
如若不然,他和宋飛之間的矛盾就將在此時激化。
李秋遠雖然隻穿了一身絲綢長衫,可卻絲毫不影響他的一身貴氣。
隻是他這官職被冊封的實在匆忙,以至於戶部一直沒有製作出他的朝服。
李秋遠乘坐馬車急匆匆來到了宮門外,隨後便被守候在此處的侍衛攔了下來。
“這位大人,您的馬車隻能停在這裏,不能更進一步!”
聞聽此言,李秋遠撩開車簾,從車中走了出來:“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後在這裏吧,陛下如今剛剛蘇醒,想來這場朝會不會開太長的時間!”
今天負責在此處看守的侍衛是兩個生麵孔,見李秋遠身上並未穿著官服,他們立刻上前將其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