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死裏逃生的經曆可謂是讓兩人記憶猶新,而這也讓他們更加珍視起了眼前人,讓他們對於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這次能夠死裏逃生,這已經是老天對於他們的福報。
鄭秀娥和張百順已經是多年夫妻,可是即便如此,兩人卻仍舊是徹夜長談。
而李秋遠和陳晴墨並沒有像是這對夫妻這樣徹夜長談。
畢竟陳晴墨現在已經懷有身孕,李秋遠對於自己這位娘子可是十分愛惜。
他陪陳晴墨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一直到次日清晨醒來時,看著枕邊人那恬淡的睡顏,李秋遠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容。
雖然這一路上他經曆了許多的風風雨雨,可是在這一刻他卻覺得什麽都值得。
不過邪道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可是那山下的廢棄道觀中卻埋有許多的銀兩。
現在正是朝廷急需用錢的時候,他必須要將這些銀子全都挖出,充盈國庫,隻有這樣才能避免朝廷與藩王之間的紛爭。
否則一旦朝廷向各地藩王征收賦稅,那很可能會導致原本就不穩固的中央政權再次受到衝擊。
李秋遠可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現在晉皇才剛剛蘇醒,他要借此機會為宋徽爭取一定的喘息之機。
就在他準備起床的時候,一旁的陳晴墨突然發出了一聲嚶嚀。
李秋遠雖然昨晚就已經回來,可是陳晴墨卻仍覺得昨晚的一切仿佛都是做夢。
她生怕身邊人可能已經遭遇不測,生怕今早醒來,身邊人便會消失不見。
正因如此,所以哪怕是睡著,陳晴墨也一直緊緊抱著李秋遠的手臂。
如今李秋遠想要起床,雖然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可是卻還是驚醒了身邊的陳晴墨。
陳晴墨睜開眼睛看向麵前的李秋遠。
在確定枕邊人並沒有消失以後,陳情默的臉上總算流露出了一絲笑容。
“怎麽一大清早的就要走啊?”
陳晴墨口中嘟噥了一句,像是小貓一樣鑽進了李秋遠的懷中。
李秋遠伸手抱住陳晴墨的肩膀,同時開口對其解釋道:“之前那座廢棄的道觀下方還有許多前唐遺留的寶藏,現在正是朝廷國庫空虛的時候,我要將這些寶藏挖掘出來,充盈國庫。”
“我之前雖然已經派人在那裏挖掘,可是現在那裏卻無人看守,我擔心可能會有人堅守自盜,所以才想回去看看。”
聞聽此言,陳晴墨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不行,你才剛剛懷有身孕,現在正是安身養胎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回去,萬一動了胎氣怎麽辦?”
“你先和老太爺和春草留在這裏,那邊的事情由我解決,那名邪道已經被我派人押往京城,絕對不會再出任何的紕漏!”
李秋遠雖然不會道法,但他卻是一名實打實的武林高手。
隻要龍遊縣不會再出現第二名,像是那邪道一樣的道門高手,那就不會有人對李秋遠造成威脅,這就是李秋遠的自信。
聽到李秋遠的這番解釋,陳晴墨頓時臉頰緋紅:“我才剛剛確定懷有身孕,怎麽會動了胎氣?”
“那也不行,你和孩子現在可是我最珍重的寶貝,萬一真的出了什麽意外,那我可是追悔莫及。”
“況且這次所有事情都已經解決,我身為此地最大的官員,自然是要親自監督他們挖掘寶藏,如果連我都不出麵,或者是身邊還要夫人陪同,那豈不是要被人笑話。”
“更何況我夫人國色天資,我又怎麽能讓別人平白看去,所以夫人稍安勿躁,盡管留在此處,等我解決完了那邊的事情,咱們便回臨江去看看二叔三叔,並在臨江住上幾日!”
李秋遠知道陳晴墨心中一直惦記著臨江老家,所以才會對對方做出許諾,隻要解決完了這邊的事情就回臨江。
而在聽完了李秋遠的這番話後,陳晴墨也隻能按照對方的吩咐行事:“既然如此,那你小心一些!”
“夫人盡管放心,絕對不會出事!”
安撫完了自家娘子之後,李秋遠便再次前往了那處山中。
此時這裏的挖掘工作已經如火如荼的進行,而張百順也在縣城中組織了一批人手前往那裏幫忙。
那座廢棄道觀下方的地基很深,而在將下方地基破開之後,他們的確在裏麵發現了一些金銀珠寶。
金銀珠寶雖然並不算多,可是這也證明那老道士所說的話並沒有錯。
看來這裏的確是遺留了一批寶物,而且這批寶物的數額應該真的不小。
李秋遠再次返回這裏的時候,這裏的金銀珠寶已經被挖出了一批。
挖出的東西全都被放在了山上一處位置,而李秋遠也對這些東西進行了一番細致的檢查。
這裏麵的一些古董的確已經有很長的年份,而且這裏的金銀上麵也都生滿了鏽跡。
像是這些價格昂貴的金屬輕易是不會生鏽的,如今這些金銀都已經生鏽,這也足以說明這些金銀在地下埋藏了有多長時間。
李秋遠按照自己之前提出的條件,為這些來此幫忙的百姓支付報酬,而之前那些被邪道控製的百姓們也都已經陸續恢複。
那明道作用在他們身上的邪術,此時已經逐漸失去作用。
而且這些百姓還都失去了之前那段時間的記憶,根本不記得他們之前經曆了什麽。
對於這群百姓失去記憶的事情,李秋遠也覺得是一件好事。
並不是說這群百姓之前所經受的事情可能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影響,隻是他們吃了用吃過死人肉的老鼠熬製的肉湯,這可能會對他們造成極大的衝擊。
雖然確定那些老鼠並沒有什麽毒性,可是這種事情卻也不是輕易就能接受的。
至於之前死在此處的那些道士,在李秋遠看來,他們也的確是死有餘辜。
如果真的按照那老道士所說,這群倒是私藏珍寶,而且還劫殺過往的商客,那老道士殺掉他們也不過是黑吃黑而已。
但是這並不能成為那名老道士脫罪的理由,他最終還是要得到朝廷的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