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畫白下值,三人來到了一處酒肆。東風城雖然是個軍城和前線基地。但是兵士們都是需要放鬆和娛樂的,這裏也有酒肆、客棧、風月之地的。

畫白選擇的這家酒肆裝飾還很淡雅,透著一股很濃的書卷之氣,很符合畫白的氣質和喜好。

就連招待的姑娘也是婀娜多姿的狐族、兔族少女!

三人坐了一會,奪天經師兄就來了。一進來,他就大聲的嚷嚷,說:“這勇士營雖然好玩,但是沒任務出,每天打架也煩躁的很!”

餘媛一聽,好奇的說:“你們那裏每天打架?”

奪天經給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後,說:“那是,強襲隊歸勇士營管。進營的第一天就是殺威棒!碗口粗的鐵棒,還是附著法術的,要吃三十棒!吃不住的人,連營門都進不去,該去哪去哪!”

餘媛聽著好玩,然後繼續問:“然後呢?”

奪天經不屑的笑道:“當我奪天經是嚇大的?不就是三十殺威棒嘛,給他打!我眉頭一皺,就不是一條漢子!”

畫白也聽著有意思,說:“這麽說,師兄是挺過來了!”

奪天經笑道:“那是當然!區區三十棒而已。隻不過打完我之後,我就找他們打架了。我可不能白挨打!”

霍雄一笑,說:“這有師兄的風格!”說完,還給奪天經滿上一杯。

奪天經喝完這杯後,認真的說:“你也別說,這勇士營還是有點好手的。有一條蛇妖,化身幾十丈長,幾丈粗,皮糙肉厚特耐打,用力一卷,還勒得人生疼!”

“還有一人,也是煉體修士。一聲皮膚金黃透亮,像是抹了油似的。身材不高,看著精瘦。但是動作迅捷,力氣奇大。身體也像是一顆銅豌豆一樣,打不碎,敲不爛!”

“還有一個小個子,一天穿著個黑衣。能遁入黑暗中,無聲無息給你一刀,忒是陰險!”

“每天和這些人打架,就是沒任務,架也打膩了,有點煩躁!”奪天經大大咧咧的說。

其餘三人互相看看,貌似這奪天經的生活才最精彩啊!

然後畫白又說了一下霍雄和餘媛今天抓了一個細作的事情,這讓奪天經大呼上當,早知道應該去巡山的!

幾人又嘻嘻哈哈的喝了半晌酒,到月上中天的時候,才各自意猶未盡的回去。

霍雄和餘媛回到自己的小屋。忽然霍雄說:“這次抓到的探子,我認為他們還會有後續的動作。”

餘媛也點頭說:“是啊,那我們就要小心了,多加警備吧。”

霍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樣坐以待斃,不是我們的作風!”

餘媛一愣,有點不理解霍雄的意思,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霍雄說:“這樣吧,我們不如主動出擊,到處去看看,也不拘於我們的地盤,這附近還是很廣闊的。”

餘媛若有所思的點頭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我們明天開始就擴大巡邏的範圍?”

霍雄點點頭,說:“就是這個意思!”

第二天,又是雞鳴之聲喚醒了大山。霍雄走出房門,將頭上的那根頭發拔出來,說:“你變成一隻小鳥去看看,找到魔人就跟我發消息!”

那根頭發微微點頭,然後跳出霍雄的手心,變成了一隻雄鷹飛走了。

這分身是霍雄的一部分,自然可以用霍雄的神通,變成一隻鳥也不是難事!

做完了這一切,霍雄才正式和餘媛開始巡邏。

萬裏東風山占地廣闊,因為占地過大,東風山的不同地域氣候是不一樣的。

東風城占據的地方常年如春,氣溫合適。綠樹蔥蔥。

而霍雄和餘媛的地盤則是風高氣爽,是典型的秋天。

再玩前走,差不多到山巔的地方,則是一片冰天雪地。常年積雪覆蓋,寸草不生。

霍雄的分身變成的雄鷹此刻就飛在這裏。

雄鷹敏銳的視力發現,在雪白的地麵,有幾個黑點正在行動。雄鷹繞著他們轉了一圈,然後就飛遠了。

沒多久,霍雄這裏就收到了一個訊息,一夥魔人正悄悄的渡過山巔,朝著南麓而來。

霍雄笑了一下,對著餘媛說:“今天我們往這個方向巡邏吧。”

餘媛無所謂的點頭。兩人就驅使坐騎往霍雄指著的方向前進,而那個方向,就是那群魔人的必經之地!

到了一個峽穀,霍雄就說:“我們休息一下吧。”

於是兩人就降落在一處密林中,茂盛的樹木遮擋了陽光,也遮住了他們的行蹤。

“其實我這裏有一匹織錦,我覺得很適合你。”霍雄忽然說。

他確實有一塊錦帕,那是穆若給他的七彩雲霞織錦,而他,也隻有這一匹織錦!

所以不管適合不適合,都必須適合!因為沒得選!

但是餘媛不知道啊,她想起了霍雄的說的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是嗎!”

霍雄當即就拿出了那塊織錦,說:“你看看,七彩雲霞織錦,是不是很漂亮?”

餘媛雖然不注重自己的著裝,但是她還是有自己的審美的,她下意識的說:“這塊織錦是不是太鮮豔了?”

如雲似霞的錦帕,發出七彩的光芒,確實是太鮮豔,太顯眼了!

“並沒有啊!這顏色可以控製的!”霍雄說,於是輸入了一點法力,按照自己的心意將織錦的顏色固定在青色。

這織錦是可以在七種顏色中轉換的。

“不如你用這織錦做幾身衣服吧,款式我都可以幫你設計!”霍雄說。

“你還會設計衣服?”餘媛明顯有點不信了。你一個大男人,每天忙著修煉,怎麽還有時間學習裁縫?

“當然,我可以展示給你看!”霍雄說。他的腦子裏有著前世的全部記憶,拿出幾套經典的設計並不是什麽問題!

於是霍雄想了一下,用法術構建出一套前世某個很流行的網絡遊戲中的時裝。

一套折邊長裙、對襟束腰長衣,加著白色霞帔的衣服出現在餘媛的眼前。湖藍色的漸變長裙,翠色的對襟長衣,寬大的水袖,上麵還墜著各色圖案,一條白色霞帔,繡著金邊。

衣服上都是各色圖案,反正突出一個繁華,突出一個華麗,突出一個好看!

隻是這配色有點問題。看得餘媛有點皺眉。

霍雄馬上說:“這顏色可以隨時改的,這織錦有這個能力!隻要你喜歡,東方城裏應該有裁縫!”

餘媛猶豫起來,說實話,她更加喜歡簡潔方便的服飾,但是這又是霍雄的一片心意,而且看起來也不錯。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霍雄忽然說:“有人來了!”

餘媛馬上從糾結中清醒過來,說:“是什麽人?”

霍雄笑著說:“還能是什麽人!當然是魔人!”

兩人互相看看,很有默契的分開走進了密林。

沒多久,一小隊的魔人騎士出現在天空,他們飛得很低,簡直就是在樹梢移動,其中一個魔人沒有坐騎,而是就這麽飛著。

“動手!”

在暗處的霍雄忽然對著餘媛說,於是兩人忽然就從密林中衝了出來!

“兩隻小蟲子終於出來了!我以為他們還能沉得住氣呢!”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來。

卻是那個飛著的魔人出聲了。他的手一招,一個巨大的光罩就朝著地上罩來!

這光罩不僅僅是罩住了霍雄兩人,也將他們給罩住了!

“他們被罩住了,他們跑不掉的!”那魔人興奮的說。

其他的魔人也驅趕自己的坐騎撲了上來。

一共七個魔人,除了那個沒有坐騎的魔人,其他的人三個騎著黑狼,三個騎著白鹿。騎著黑狼的騎士手持刀盾,騎著白鹿的騎士手持長短棒。

三個黑狼騎士大呼一聲,身上黑光一閃,刀盾上就附上了一陣黑色的光芒,對著霍雄就砍了過來。

而另外的三個白鹿騎士則是全身冰晶覆蓋。最後那個魔人則是口中念念有詞,一條黑色的玄蛇遊了出來。

三把刀砍在了霍雄的身上,刀很輕鬆的切開了霍雄的衣服,但是沒有砍開霍雄皮膚,倒是黑色的光芒附著在霍雄的皮膚,發出“滋滋”的聲音!

“小心,他們的黑光可以腐蝕!”霍雄馬上提醒餘媛。

餘媛大呼一聲:“知曉了!”然後變出自己的綠金石之身,對著三個白鹿騎士衝了上去。

狹小的光罩空間不利於坐騎的發揮,餘媛幹脆跳下紅葉,讓紅葉自己發揮,而她則是抽出腰間的長刀,一個閃身就到了白鹿騎士的身後,刀鋒就揮了下來!

作為膳食院三大掌刀之一,槍隻是騎戰的時候用,而餘媛其實最擅長的還是刀!

鋒利的刀鋒切過白鹿騎士的身體,他們那一層冰甲像是紙片一樣被切開,紅色的鮮血湧了出來。

“原來魔人的血液也是紅色的啊!”這一刻,餘媛心中竟然是這個想法!

這個時候,一直在準備的玄蛇猛然從旁邊射出,對著餘媛就咬了過來!

餘媛身體柔軟的一轉,刀鋒畫了一個圓,切在玄蛇的七寸之上!

但是這一刀並沒有入肉的感覺,切過大量怪獸的餘媛馬上就感覺出來,自己切的是一個虛無的生物!

果然,玄蛇根本不懼刀鋒,直接一口咬在了餘媛的身上!

毒液毫不留情的注入餘媛的身體,盡管綠金石身體阻擋了絕大部分的毒素,但是殘餘的毒素也讓餘媛感到一則頭暈眼花!

“她中毒了!攻擊她!”那放出玄蛇的魔人興奮的說!

然後他就被一雙冰冷的眼神給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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