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苒重新躺回**,一想到剛才自己的舉止臉上就發燙,易寒謹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個不矜持的女生?會不會討厭自己?

她抱著**的一隻流氓兔,有一搭沒一搭的揉著兔子的耳朵,思緒飄到遠方,心想,易寒謹也是喜歡自己的吧。

不管了,早點睡,等病好了之後,她有更多的精力對付白蓮花,也要把上輩子留下的遺憾都補上,去配音界找到自己的事業價值。

此刻,易寒謹的臥室裏。

臥室隻開了兩盞床頭燈,橘黃色的燈光勉強將室內的輪廓勾勒出來,一片靜謐。

男人身高腿長地立在落地窗前,周身鋪灑著一層淡淡的光輝,額頭前的碎發擋住部分光線,整個人顯得神秘又魅惑。

睫毛輕垂,他逆時針輕晃著一杯葡萄酒,酒香純洌,醉了他的心扉。

今天的寧苒很奇怪。

昔日鬧離婚鬧得厲害的她,竟然和聲和氣地和自己說不離婚了,對自己,也有種藏不住的占有欲,雖然他不討厭。

這言行和李婉兒給自己今天發的信息內容完全不一樣。

這讓他有種淡淡的不安,他怕這是一場夢。

一杯酒下肚,他有些醉意,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寧苒的那句“我們不離婚,我們好好過日子”。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兩聲,他邁步過去,是李婉兒發的短信:【姐夫,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你被欺騙,我隻想讓過得幸福,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姐姐說不和你離婚是假的,她故意騙你,就是想要玩弄你的感情,你千萬不要相信,對了,這話你不要告訴姐姐,不然她會恨我的。】

易寒謹能建立一個商業帝國,本事和腦子自然是上乘的,不會被輕易騙到。

寧苒平時對李婉兒很好,當成是最親近的家人,好到自己都嫉妒,但這個李婉兒卻不安好心,背地裏說寧苒的壞話,看來隻是朵塑料花,以後他得要讓寧苒離她遠點。

無疑,男人的情感更容易偏向自己喜歡的人身上,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寧苒想玩弄自己的感情,他也認。

活了二十七歲,做什麽事情都是謹慎又規矩的,一路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但獨獨在寧苒的事情上,他想要放肆一次,不計後果地愛一次。

將李婉兒的短信刪除,然後拉黑,這才去休息,眼角因為笑意而溢出一抹細痕,看來並沒有受到李婉兒多大的影響。

……

昨晚寧苒將自己的婚姻態度亮明後,寧苒太興奮,導致很晚才入睡,翌日差不多十點鍾才醒來,一下樓就看見李婉兒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奇怪,這個時間點不是飯點時間,她去廚房幹什麽?記憶裏,她是不會廚藝的。

寧苒覺得李婉兒身上很多迷等著自己的掀開,便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躲在廚房門口邊偷聽。

“讓你們提前兩個小時泡馬豆,當我的話是耳邊風是嗎?還是欺負我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姐最聽我的話了,以後再這樣,我讓我姐將你們炒了,卷鋪蓋滾人!”

這盛氣淩人的話語將站在門口偷聽的寧苒都嚇了一跳。

握草握草握草!

這白蓮花,平時在自己和易寒謹麵前是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在幫傭們麵前卻這麽潑婦,還給自己拉仇恨,果然狠毒。

你給我等著!

以後有的是時間教訓你!

隔了一兩分鍾,又聽見李婉兒頤指氣使:“算了,我就做椰汁糕吧,現在這麽熱的天氣,我要將這椰汁糕送去易氏集團給姐夫吃,你們給我小心點,別搞砸了,不然有你們好看。”

原本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寧苒,現在終於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摸得七七八八。

敢情李婉兒背著自己給易寒謹送溫暖呀。

很好,看來以後自己得要和她好好學習一下怎麽籠絡男人的胃口。

眼珠子溜溜地轉了兩圈,計上心來,她轉身折回了臥室。

算計著時間點,等李婉兒將椰汁糕做好冷凍切塊後,剛打包好,好巧不巧地,寧苒就從樓上下來了,笑眯眯地打著招呼。

李婉兒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要將椰汁糕藏起來,卻發現幹淨的玻璃桌子上沒有一樣阻礙物。

她尷尬地嗯了一聲,“今天起得這麽早呀。”

寧苒不搭理這個話題,盯著那精致的小籃子,佯裝好奇,喲了一聲,“婉兒,那籃子裏裝的是什麽?”

“啊?這個,這是,”李婉兒將耳邊的碎發拂到耳後,正想要掩飾一下,寧苒已經快一步走了過來,打開了小籃子,“好漂亮的椰汁糕,還擺成了愛心形狀,看著就有食欲,這是誰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