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苒雖然是易家的養女,但是少為人知,就算知道也認不出來,所以有些人以為寧苒並不是哪門哪戶的千金,頓時有一些鄙夷。

“嗬,說不定是個靠勾引男人上位的破爛貨呢……”人群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是一個嬌滴滴的年輕女人的聲音。

眾人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那女人是田倫帶來的女伴,此刻正千嬌百媚的依偎在田倫懷裏,壓根不拿在場的人當回事。

田倫的表情閃過一絲疑惑和驚訝,隨後又很快消失,他推開懷裏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臉色,並不好看。

田倫哪裏知道,懷裏的女人因為他那時候和寧苒說笑而嫉妒,這才落井下石。

“田倫。”易寒謹掃了一眼她旁邊的女人,“這就是你的為客之道麽?我易家邀請的是你們田家,不是什麽‘破爛貨’都能混進來的。”易寒謹的眼神帶著幾分戾氣,尖銳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刺穿,讓人不寒而栗。

“你……”那女人聽見這話,立馬就要跳出來,卻被田倫直接拽了回去,看向那個女人的眼神似乎要殺了她一樣。

“田少……你……”那女人頓時怕了,田倫是她唯一的靠山,如今他卻用那樣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易少,我的人不懂事得罪了夫人,還請見諒。”田倫微微頷首,話說的也是客氣。

雖然說田家和易家實力相當沒什麽怕不怕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田倫也不會頂著自家父親那張鐵青的臉,跟易家對著幹。

隻是下一秒,他話鋒一轉,“不過既然有人冤枉尊夫人,不如就搜一下以證清白,還是有必要的。”

“是啊,既然易夫人是清白的,何不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這時,有人接著說了一句。

很顯然,這是在拍田家的馬屁了。

寧苒的手緊緊攥在一起,這個田倫就是在故意刁難她、想要看她出醜罷了。

“田倫,你瞎說什麽胡話!”田父站不住了,不明白田倫為什麽趟這趟渾水,既生氣又著急。

“爸,我這也是為了易夫人好啊。”田倫攤攤手十分無辜的樣子。

這就是一隻大尾巴狼。

“搜什麽搜?一條項鏈而已。”副市長偷偷拽了一把自己的夫人,可自家夫人根本不買賬,直接甩開他的手。

“那是我祖母生前留下的,豈能說丟就丟?搜一下又不會怎麽樣!”副市長夫人堅持,想要走過去去搜,但易寒謹和沈紳同時護住寧苒。

易老爺子心裏也是緊張的不行,但畢竟是在自家宴會上發生了失竊事件,他作為主人不好開口,他剛想開口為自己的孫媳婦說話,卻不想身邊的李婉兒先上前一步,說道:“姐姐,為證清白,就讓夫人搜一下吧,我和爺爺都相信你是清白的。”

易老爺子一愣,頓時說不出話來。

李婉兒得意的勾起一抹微笑,所有人都護著她又怎樣?她就是要她在眾人麵前出醜!

“拿來吧你。”副市長夫人趁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李婉兒那,越過易寒謹和沈紳,直接搶過寧苒手中的包。

“夫人,你這是做什麽!”沈紳想要伸手拿回來,可就在這時……

副市長夫人從寧苒的包裏麵抻出來一根吊著玉墜子的項鏈,全場全都驚呆了。

包括寧苒自己。

“好啊,就是你偷了我的項鏈!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麽狡辯的!”副市長夫人十分激動,她舉著手中的項鏈,瞧著寧苒的眼神十分鄙夷和不屑,“易家就是這樣的家教麽?在宴會上偷人東西?”

“夫人,苒苒不會做這樣的事,這分明就是有人栽贓陷害。”沈紳聽見她那麽說,頓時就急了。

他看了一眼寧苒,卻發現她一句話不說,好像在想著什麽。

“苒苒?想什麽呢?你現在被冤枉了啊!”沈紳‘好心’提醒,這丫頭怎麽這個時候還給他走神呢?

寧苒忽然想起來,那個服務生……

對,就是那個時候!

她趁自己的包掉了,撿起來換個自己的時候,將項鏈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是服務生,有一個服務生撞到了我,幫我撿包的時候將項鏈放進我的包裏栽贓陷害!”寧苒說道。

然而,副市長夫人並不相信她的話,“服務生?易夫人這謊話說的真漂亮,服務生為什麽要陷害你?”

為什麽?

寧苒回頭看向站在易老爺子身邊的李婉兒,這裏麵除了她,又有誰會這麽做?

“是啊,易夫人,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啊。”田倫壞笑著看向寧苒,話裏話外都是在刁難她。

“田倫,把你的嘴閉上。”田父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田倫看向自家父親,十分‘乖巧’的閉上了嘴,她倒要看寧苒怎麽脫困?

“苒苒,那個服務生長什麽樣子?”

“她一直低著頭,我沒有看清她的長相,而且……”寧苒的眼神看了一眼李婉兒,“這裏的服務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所以那個服務生一定是外人假扮混入的。”

皇家酒店的服務生素質都很高,再者說跟自己沒怨沒仇,就算有人掏了巨資請人做這個事,也不敢下手下到易家來。

而且,李婉兒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來那麽多錢。

“我看你分明就是在這裏演戲,不敢承認罷了。”副市長夫人根本不相信寧苒。

“夫人,我確實沒有必要偷您的項鏈,再者說就算偷東西我也不會選擇自家的宴會上,然後放在自己的包裏等著夫人抓包吧?還請夫人相信我,我有辦法找出那個陷害我的人。”寧苒說道。

她不能永遠站在別人的身後,靠丈夫和哥哥的庇護,這樣的情況,她還是能應對的。

李婉兒的手段真是越來越卑劣越來越大手筆了,寧苒沒主動去害她,隻是見招拆招,沒想到這個人一點都不知道適可而止。

“寒謹,我們家有沒有派女傭來幫忙?”寧苒問。

“有,一共來了五個人,是孫管家選的人。”

“把她們都帶過來。”寧苒勾唇一笑。

聽見她的話,李婉兒卻有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