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就要留在葉氏集團的新員工們,頓時冷嘲熱諷的說著那些個牆頭草。
“葉總,你們應該理解我們一下呀,我們當時也是沒辦法,畢竟趙家聽著那麽的唬人……”
第一個說要回到葉氏集團的那個人,頓時開始爭辯起來。
但葉軒卻隻是看了一眼陳興勇:“保安呢,都是用來吃幹飯的嗎?”
陳興勇這才醒悟過來,連忙對著葉軒說道。
“葉總,保安就在外麵,我這就讓他進來趕人。”
說著,陳興勇拿起對講機喊了幾聲,頓時從會議室外麵走進來了一群保安。
這群保安二話不說,就開始趕那些見風使舵的員工們。
“葉總,你就讓我們留下來吧,我們找份工作也不容易……”
這些人頓時開始麵露悔色的祈求,但全部都被趕了出去。
他們隻能站在葉氏集團的外麵,滿臉悔恨。
“現在,該解決解決你打亂我們正常會議的事情了。”
辦公室內,葉軒麵帶笑容的看著趙利天。
趙利天一咬牙:“行,今天就算是先放過你們,咱們以後再議。”
但趙利天才剛剛說完,那群保安卻都如狼似虎的衝了過來。
“說走就走,說來就來,真的當我們葉氏集團是什麽了?”
葉軒冷笑一聲,那群保安頓時開始一個個的生拉硬拽的拖著趙利天,還有趙利天的那些跟班們。
“你們tmd放開我,你們要是敢碰我,我tmd讓你們死全家,你們信不信?!”
趙利天頓時大聲的威脅著,而他接著開始對著那些保安們動起手來。
突然,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一個保安倒了下去。
而趙利天的手,也砸在了保安身邊的花瓶上。
保安頓時捂著自己的腦袋,開始慘叫了起來。
趙利天站在原地,看著保安這副樣子,又瞪了瞪葉軒。
“行,開始玩碰瓷是吧,你以為我會怕了你這招嗎?不就是賠錢嗎?拉到醫院,有多少算多少,我出。”
他心裏可是底氣很足,他才沒有那麽大力氣能夠打得過這些保安,就算是拉到醫院,恐怕也檢測不出來任何傷勢。
但葉軒卻猛然瞪大了眼睛,指著趙利天,仿佛是相當震驚的樣子。
“你不用給我來這套。”趙利天不耐煩地說著。
可葉軒卻指向趙利天剛剛打碎的那個花瓶上麵。
“你把我們葉氏集團的古董花瓶打碎了,那可是價值兩千萬的花瓶呀!”
說著,葉軒直接朝著那碎成一地的花瓶跑去,但似乎因為葉軒跑的太急了,忽然一個趔趄,差點就要朝著趙利天摔去。
趙利天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猛然撞到了自己身後的桌子上。
而那個桌子直接又壓在了剛剛碎裂一地的花瓶上麵,直接把那堆花瓶徹底壓成了粉末。
“完了,你真的把我價值兩千萬的古董花瓶給徹底弄成了一堆碎渣!”
葉軒穩住了身體,一臉肉痛的喊著。
趙利天看著葉軒這番表情,又看了看那被風一吹,都能吹起來不少的花瓶,臉皮抽搐了兩下。
“你tmd別亂訛人呀,你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花瓶而已!”
“誰說這是普通的花瓶了,這是我們葉氏集團的寶貝,之前才在拍賣會上用兩千萬拍賣下來的,可是出自大師之手,你現在給我弄毀了!”
葉軒咬牙切齒的說著。
如果不是趙利天看到他的另一邊身體處,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花瓶,恐怕真的要被葉軒給唬住了。
“你別胡說八道,咱們去做個鑒定,就知道這花瓶值多少錢了。”
趙利天憤怒的說道。
但葉軒嘴角卻忽然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那好呀,那就去鑒定唄,不過我先提醒你一下,這花瓶已經碎成了一堆粉末,就算是鑒定!也完全鑒定不出來什麽了喲。”
“我隻要咬死它是我之前在拍賣會上拍賣的價值兩千萬的古董花瓶,那它就是!”
葉軒踢了踢那堆粉末,臉上的笑容相當的燦爛。
“所以,準備好要賠償我兩千萬了嗎?”
趙利天感覺自己腦袋的血管都有想要爆開的跡象。
他又看到葉軒那人畜無害的無辜表情,更是感覺自己的手都有些發抖了。
花瓶的確是被他給一拳打碎的,也是被他給徹底壓成了一堆粉末。
他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呀!
最終,葉軒看著自己手上一千萬的支票,咂了咂舌。
趙利天剛剛是已經氣急了的情況下,手都是在顫抖著,寫下這張支票給他的。
不過,如果要是趙利天不寫的話,恐怕他都走不了。
“這小子還的確是有錢呀,我本來隻想坑他個一兩百萬呢,沒想到還真的詐出來了一千萬。”
葉軒一邊說著,一邊把支票甩給身邊的陳興勇。
“把錢給我提出來,要是沒有的話,就給我去弄一張古董花瓶的拍賣單,送去趙家,這個應該挺好弄的吧。”
陳興勇連連點頭:“可以的,可以的。”
同時,陳興勇也心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他拿著手中的支票,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來到一個角落,看著周圍沒人,陳興勇這才拿出了手機。
“tmd,這趙家的人怎麽會突然跑到葉氏集團來鬧事了,幸好沒出什麽大亂子,不然的話老子安排的那些人手可都要暴露了!”
陳興勇一邊憤憤不平的罵著,一邊給自己主子發去了一條信息。
但是他還是感覺很幸運的。
幸好剛剛還有一些新員工留了下來,讓他的人能夠混在其中。
不然的話,剩下都是他安排的人手,那可真的是一目了然了。
“這趙家人可真的是不長眼,等辦好了這件事,一定要好好的和他們討教一下。”
嘀咕完,陳興勇這才拿著支票離開。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走廊盡頭,一個人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這趙利天可真的是會幫我忙呀,坑他這一千萬,也確實有些過意不去呢。”
葉軒說著,臉上卻完全沒有任何過意不去的樣子。
而他的手上,也拿著幾張員工的簡曆,微微笑著。
這幾個員工正是在趙利天開高價挖人的時候,眼神相當猶豫的看向了陳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