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三人均向葉軒投去目光。

隻是這目光就不盡相同了。

葉軒感受到了三人的視線,向總監控機裏一個角落的攝像頭指了指

三人隨著葉軒的視線看了過去。

原來對著天光集團的那幾個攝像頭確實是壞了,但是剛剛葉軒趁著三人說話的功夫,一直在觀察監控屏幕這邊。

突然,一個很偏的監控視角讓他覺得畫麵中有個東西亮亮的,正當他疑惑是什麽東西時。

他發現,那不就是一個攝像頭嗎?

隻不過通體黑色,又被隱藏在樹葉裏了,所以那群損壞攝像頭的人估計沒有找到。

但是葉軒觀看的這個攝像頭的角度比較刁鑽,又恰好有什麽東西的光刺到了那個攝像頭上,這才由於反光發現了它。

顯然,三人也看到了這個攝像頭。

那個叫小張的警察十分機靈,立刻就來調角落裏那個攝像頭的畫麵。

不失所望地,這個攝像頭雖然隱藏在樹林裏,可透過樹葉的縫隙,角度卻是出奇地好,像素也非常清晰地記錄了當時完整的事情經過。

隻見屏幕中幾個大漢鬼鬼祟祟地在天光集團的幾個攝像頭旁探頭探腦

像是終於找準角度了,幾個大漢分別將幾個攝像頭損壞,又悄悄離開了這裏。

看到這個經過,王局和林副局自然高高興興地要把葉軒放走。

還不忘問一句:“王副局,你還有什麽話說?”

王副局早已一身冷汗,他怎麽也沒想到,韓家那邊的人信誓旦旦地跟他說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可誰知這葉軒眼睛這麽尖,這個小攝像頭都能注意到。還好自己剛才沒說太多。

王副局臉上堆滿了笑:“哈哈…哈…哈,我哪有什麽好說的,咱們都是憑證據辦事的。現在證據確鑿,葉小兄弟當然沒事了。”

沒時間再與他廢話,葉軒對著王局、林副局道謝,便要離開。

他還要趕緊去找李海龍修理錄音筆。

葉軒走出警局,天已經暗下來了。

連忙邊攔車邊打個電話給李海龍:

“李總,請您幫我找個可以修錄音筆的人。我馬上到你家。”

葉軒心裏有太多想知道的事情了。

三年了,三年的血海深仇!

每當葉軒想起葉家幾十口人除了自己全班葬身火海的那個晚上,滔天恨意就要迸發出來了。

他一定要讓對方痛不欲生!

此時凶手僅僅隔著一層布,他怎能不心急!

李家。

管家看著葉軒著急的樣子,感到很詫異,好像他從來看見的這葉神醫都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淡定模樣。

進門以後,葉軒拿出從天光集團撿到的錄音筆交給李海龍。

李海龍效率很高,器械師早就找好了,示意器械師來拿。

“這是?”看著葉軒有些急切的樣子,李海龍不禁有些好奇。

“天光集團撿到的。是當年縱火前留下的錄音。”

李海龍點了點頭,他明白這支錄音筆的重要性了。

器械師研究了一段時間,有些泄氣地回道:

“李家主,葉先生,非常抱歉。這個錄音筆損壞太嚴重了,我無能為力。”

本來抱著一絲希望的葉軒聽了,十分失望,卻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這個器械師說得很對。況且李海龍找的器械師,暫時來說必定是最好的了。

看來,找到真正的凶手還是得花些時日。

正當葉軒失望時,器械師又說道:“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大師級的修理師,技術比我要高出數倍,我試著聯係一下他,如果他願意接下,那麽修複錄音筆不成問題。”

這段話,讓葉軒又燃起了希望:“好,那我就等你消息。”

葉軒感激的向李海龍道了聲謝,便告辭回家了。

第二天清早,沉睡中的葉軒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不知道造了什麽孽,總有人喜歡大早上打電話。葉軒心裏無奈歎息。

昨天葉玄解決了段家父子,力戰拳王,又往李家跑了兩趟,天廣集團跑了一趟,實在太累了。

“喂?”葉軒有氣無力地說。

“葉神醫,我們已經聯係到那位大師了。”

電話裏傳遞的消息讓葉軒為之一振,“什麽,聯係到那位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