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一臉歉意”地又再次道歉,以旁敲側擊顧曉:“剛才真的太不好意思了,走神沒注意,弄髒了你的衣服。”

顧曉不在意地笑了笑:“小事兒,衣服而已。”

“正好我也要進去換一身衣服,你跟我一起進去吧。你是他侄孫兒的救命恩人,他應該要當麵謝你。”

顧曉看著葉軒似乎是別有深意地補充道。

葉軒此時臉上一臉淡然,做好事不求回報的神情:“舉手之勞,令堂妹正病重,我就不便驚動叔叔了。”

顧曉果然對葉軒更佩服了:“這怎麽能叫驚動呢?你救了我們家人的命,說不定還能救我堂妹的命呢。”

“快跟我進來吧,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葉軒十分“無奈”地搖搖頭,跟著顧曉進去了。

對不起了顧曉,我也不是要求回報,隻是這麽多人,等排到我的時候,郭德成就要涼了。

葉軒心裏說道。

進了門,踩上古夷蘇木製作的高大盤旋樓梯,葉軒再一次感歎豪華其豪華程度。

走上二樓,便到了顧新民的書房。

顧曉回頭看向葉軒:“我先進去,你稍等一下。”

葉軒明白,點了點頭。

果真是等了一會兒,顧曉立馬就出來打開門了:

“進來吧。”

葉軒進入書房,入鼻則是一陣沁人心脾的木材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他不卑不亢地向顧新民打了個招呼:“顧家主好,晚輩葉軒。”

顧新民眼裏露出一絲讚賞:“不必客氣,快坐吧。”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說道。

待葉軒坐好,顧新民又開口:“葉先生,聽說你治好了我侄孫兒地哮喘?你這可是等於救了他的命啊。”

葉軒不在意地說道:“隻是舉手之勞,顧家主不必記在心上。”

顧新民眼中讚賞之色更多,真如曉曉說的那樣,不卑不亢,不求回報。

“葉先生快別這麽說,你的恩情,我整個顧家都不會忘的。”顧新民豪氣地說。

葉軒聽了,微笑了笑,看向顧新民道:“顧家主這書房,一進門便有陣陣奇香撲鼻,再細細看這家具的紋理特殊,金紅二色,想必是黃花梨木吧?”

顧新民聽了對葉軒更有好感了:“哦?葉先生還懂木材?沒錯,正是黃花梨木。”

顧新民本人非常喜歡木材,所以家裏很多都是木質陳設。

葉軒笑了笑:“晚輩不過的是學中醫的時候會涉及一些罷了。哪裏談得上懂。”

顧新民聽了很高興,又想到剛才顧曉非常信誓旦旦說的話。

“大伯,這個葉軒醫術非常曆厲害,雖然年紀輕輕卻有著一手針灸的好功夫,把小雪交給他治療很靠得住。”

斟酌一番,顧新民決定相信顧曉的話,他這個侄女看人的眼光非常毒,能被這麽誇讚的人著實不多。

“葉醫生既是學中醫的,可否來看看顧謀得女兒?想必你也了解情況了。“

葉軒內心很欣喜,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了解。若是顧家主信得過我,晚輩定當全力醫治。”

顧新民點了點頭:“用人不疑。”

聽這話,葉軒想他們顧家人還都是這種性格,爽快得很。

正當顧新民帶著葉軒走出書房,準備往顧雪臥室去時。

突然,一個急切的聲音從樓下喊道:“大哥,我給你帶來了國際有名的李醫生,這次肯定能治好小雪的病。”

來人正是顧新成,當他風風火火地帶著李醫生走上二樓的時候,看到了站在顧新民身邊的葉軒,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大哥,已經找好醫生了?”顧新成感到很疑惑。

顧新民點點頭:“是啊,這是剛剛曉曉力薦的葉軒葉醫生。”

李醫生看葉軒的眼神有些不屑,“如果是外麵的那些名醫我也就認了,沒想到你們竟然請來個毛頭小子,是看不起我嗎?”

顧新成聽這話也奇了,曉曉力薦的人一定錯不了。一時之間,對葉軒充滿了好奇。

“李醫生,稍安勿躁,人多力量大嘛,如果您能治好,那肯定是您的功勞,誰也搶不走。”顧新成對李醫生安撫道。

“哼!多了他一個也沒用!”李醫生一甩手,率先走向臥室。

很快,這一行人到了顧雪的臥室。

躺在**的顧雪五官精致小巧,一頭卷發增添了俏皮可愛。

即使是麵色蒼白,也不過增添了病如西子的美感。

葉軒打量著顧雪的臉色,一看便知是積澱已久的蒼白,看來這顧千金的身體一直不太好啊。

一旁的李醫生見狀,對顧雪的病情心中便有些了然,勝券在握地上前一步。

說著便走上前去,準備聽診器等醫療工具。

葉軒聽聞,決定按兵不動,先看看這家夥是怎麽醫治的,再隨機應變。

但葉軒看到李醫生這治病手法,便搖了搖頭。

這樣治,不說對病人有害,毫無療效,治一輩子也治不好。

也不想和李醫生多廢話,葉軒就算指明,李醫生也不可能相信。

幹脆用事實說話吧。

葉軒上前一步,叫停了李醫生的動作:“既然你覺得我治不好,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