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額上流了些冷汗,抿了抿嘴,強壯鎮定道:“沒……沒有,我並沒有聽說過。”

葉軒冷笑了一聲,緩緩開口道:

“我給過你機會,你卻不珍惜。好,那就滿足你。

這次的事情其實是韓家一手謀劃的吧。他找人假扮我葉氏集團的人,去和錢氏集團談合作、簽合同。他錢氏照做了,而我葉氏當然不會付錢,所以就被告上了法庭。

而這一切,沒有你的幫助,恐怕是不能完成的。”

此話一出,不要說王少農了,就連蘇雲姬都非常迷惑,她不懂葉軒是怎麽根據這一點信息推測出來的。

再說張強不是已經投誠了嗎?怎麽又成了韓家的間諜?

而張強在葉軒說的過程中,冷汗早已留滿全身,最後一句話更像是敲在了他的心上,心跳重如打鼓。

可他畢竟是一個專業的間諜,到此依然不願意承認,勉強使聲音正常道:

“這些……都隻是葉總您的猜想,我已經歸附了葉氏,絕不可能再為韓家做事了。況且,葉總您也並沒有什麽證據不是嗎?”

葉軒聽到這話,簡直要笑出聲來了,隨即眼光冰冷:

“你該知道叛徒是什麽下場。拒不承認,企圖蒙過主人的眼睛的叛徒,下場……”

頓了頓,葉軒慢條斯理道:

“一般來說,公司裏的公章模仿一下就行了,可是我葉氏集團的公章為了防偽,特地做了一個雪蓮形狀的極其精細細小的缺口。正常是看不出來的,這也隻有我和蘇總兩個人知道。

你很聰明,在偷偷拿公司印章的時候仔細觀察到了這個問題。而且你明白,這個防偽標誌很難模仿,短期內更是製作不出來,所以你隻能冒險尋找時機將公章拿出去。

簽完合約又立刻放回原位,就完成了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詐騙。”

最後兩個字葉軒刻意說得很慢。他之所以說神不知鬼不覺,是因為張強既然肯去偷印章,一定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那麽監控肯定查不到。

張強聽到這些推斷,抖如篩糠,他剛準備開口,葉軒便伸出一隻爾康手來阻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還想說這隻是猜測,沒錯。

但可惜啊,我的間諜在韓家打探到了這個消息。簽約的那天,他潛伏著,親眼看見你過去送公章。

你如果還想狡辯呢,我這裏還要照片。要一起看看我的間諜的拍照技術嗎?”

說罷,葉軒淡笑著舉起手機,俯視著早已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張強。

張強此刻的內心十分崩潰,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他怎麽也賴不掉。

他終於不能再狡辯了,緊閉著眼,臉色蒼白,泄氣道:

“對不起!葉總。我承認,您說的句句屬實。我就是千不該萬不該也不該這樣做,您上次已經饒了我一命,還讓我繼續做間諜。我的心裏真的很感激你。”

說到這裏,張強的麵色更加痛苦:

“可……可是韓總他,因為上次元氣丸的事情,對我已經非常生氣了。他說這次的事情我必須做好,還以我的家人來威脅我。

我隻有那麽一個母親,我們娘倆相依為命,她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我不能讓她還沒享福就因為我……

我實在是迫不得已。但是我做了這麽忘恩負義的事情,也不敢奢求葉總您的原諒了。

我認罪。”

葉軒淡笑了笑:

“以後再沒有張強這個人。”

張強麵如死灰。

可葉軒卻接著說:“從今以後,你改名叫李三,畢業於雲海大學醫學係,一直是我葉氏集團的員工。我會保護你的家人,作為條件,你必須完全衷心於葉氏。”

聽到這話,不僅張強,就連蘇雲姬和王少農也十分驚訝,不過三人的心理反應並不相同。

蘇雲姬:葉軒這是在幹什麽,在打什麽主意?

王少農:老大好霸氣!

張強:葉總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太懂。

稍稍反映了一會兒,張強終於回過神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葉軒這一次竟然還能原諒他,他激動地說話都結結巴巴。

“謝謝……謝謝葉總!我張強,不,我李三一定會誓死效忠葉氏集團的!”

邊說聲音邊有些哽咽。

葉軒淡淡道:

“不必謝我。我們隻是商業關係,你替我打探情報,我給你酬勞。

隻是,若再有下次,你該相信我會在韓家動手之前,就有能力對你的家人動手。”

李三感恩戴德地出去了。

蘇雲姬此時已經看明白了葉軒的意圖,半開玩笑道:“葉總,好謀略啊。直接培養了一個忠心耿耿的間諜。”

畢竟如果再培養一個間諜,需要耗費太多時間。而現成地就有一個可以用的間諜,被葉軒“威逼利誘”一番便十分衷心的為葉氏服務。

葉軒不愧是擁有頂級思維的商人,這是一個雙贏的選擇。

被蘇雲姬誇,葉軒臉上有些得意地道:“哪裏哪裏。”

蘇雲姬故意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你什麽時候往韓家安排間諜啦,竟然都不告訴我!”

葉軒摸了摸鼻子:“其實沒有,我嚇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