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隊,你們可算回來了!”
在江隊長一行人剛剛來到警局的時候,一名警官直接從旁邊的辦公室匆匆忙忙的迎了上去,神色十分慌張。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和你說過,做我們這行最需要的就是冷靜,如果你都慌作一團,那老百姓怎麽辦?”
江隊長兩眼一瞪,示意民警慢慢說。
“魔都楊氏集團董事長楊惠茹親自帶著律師來到我們局,要求我們釋放她的朋友葉軒。”
小民警急的上氣不接下氣,語氣中透露出了一絲無奈。
“帶我去看看!”
聽了屬下的匯報,江隊長眉頭皺了皺,沒想到對方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就已經趕過來要人了,完全沒有給自己留一點暗中操作的時間。
“我明天之內就要姓葉那家夥的命!”
“他隻能作為這場事故的目擊證人,我們沒有權利去扣押他。”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我隻要結果,這可是黑煞大人親自提出的要求。”
此時江隊長的腦袋裏正一幕幕回放著早些時候自己與魚鷹發送短信的內容。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似乎下定了決心,江隊長將手中的香煙直接掐滅,來到了接待室。
“你是江隊長是吧?”
楊慧茹快人快語,聽到進屋的聲音後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您好,有什麽可以幫你?”
江隊長熟練的打著官腔。
“幫我?我女兒失蹤了你們找不到,在醫院被壞人帶走你們守不住,現在你們一直勘驗這勘驗那的,但我女兒依舊還是找不到,我一年上的稅養活你們這麽多人,居然連個綁架犯都住不到還說幫我?”
楊惠茹此時心急如焚,嘴巴根本沒有遮攔,要不是旁邊的律師極力勸阻,楊惠茹早就動手了。
“我知道您痛失女兒的心,但是…”
“廢話不多說,我是來要人的!”
根本不等江隊長說完話,楊惠茹直接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希望你搞清楚,這裏是警察局,是否刑拘不是你說了算,該放誰也不是你楊家一句話的事。”
江隊長叉著腰,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但內心卻還真是因為沒有拘留原因而心虛的要死。
“嗬~我搞得很清楚,葉軒從法律上來說就是個證人,你們可以詢問,但不能扣留他。”
楊惠茹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的理直氣壯。
“此事事關重大,因為沒有現場目擊證人能夠證明葉軒和民警小馬的死亡沒有關係,所以我們必須對他進行調查,希望你們不要妨害公務!”
江隊長眼睛都不眨的看著對麵的楊惠茹,雙方突然間陷入沉默,現場的氣氛異常緊張。
“楊…楊小姐,他們確實有權對葉軒扣留48小時進行調查與詢問,我們…”
律師看著對峙的場麵,小步來到楊惠茹麵前,故意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
“現在多久了?”
“應該還有24小時!”
聽到律師的建議,楊惠茹的氣勢才收斂了一些,剛才一聽到葉軒被帶走,自己直接控製不住就帶著律師來帶人,完全忽略了這個問題。
“既然還有二十四小時,那我先回去等。要是你們敢傷他一根汗毛,我一定和你們死磕到底。我們走!”
楊惠茹拎起自己的挎包,直接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立刻安排詢問,今天筆錄由我親自來做。”
江隊長見楊惠茹等人已經離開,立馬安排了兩名警官直接將葉軒從車裏帶到了審訊室。
“姓名?”
剛剛坐下,江隊長便開口了。
“葉軒!”
“今天你為什麽會和警官小馬出現在現場?”
“因為我和小馬警官…”
葉軒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希望能夠給警察提供更詳細的線索方便對凶手的追捕。
“我知道的都已經說給你們了,如果你們現在全城布控,應該能夠在楊倩兒出城之前找到她。”
說到最後,江隊長走到葉軒麵前,突然伏下身子,臉龐幾乎要貼到了葉軒的臉上。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麽做事!你現在都自身難保還想什麽英雄救美?你的危險駕駛直接造成了警員的無辜死亡,我們決定以過失殺人罪對你立案調查。帶走!指認現場!”
江隊長站起身,拍了拍葉軒的肩膀,搖了搖頭便向著審訊室外走去。
“過失殺人?你媽知道你這麽草菅人命嗎?”
原本嚴肅的葉軒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臭小子,你說什麽呢?”
江隊長一生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母親,如今被人這麽說,臉比包公還要黑上十倍。
“你娘一生行善積德,吃齋禮佛,辛辛苦苦積攢的福報都因為你幹的缺德事給抵消了。原本百餘歲的壽緣恐怕也所剩無幾咯!”
一邊說著,葉軒一邊不住的搖頭,看上去十分的惋惜。
“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神棍?給我拖下去好好收拾收拾又出發指認現場。”
江隊長對著葉軒啐了一口,背著手就走了出去。
“你母親是否在近三年胸悶氣短,腰膝酸軟無力?是否總是半夜三點左右出現夢遊症狀?”
對於江隊長的反應,葉軒根本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生氣,而是對著江隊長的後背自顧自的說著,好像料定對方會停下一樣。
“你怎麽知道?你跟蹤我?調查我的家人?”
知道麵前的葉軒與黑幫五海會有著瓜葛,江隊長料想葉軒也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商人。
“我說我會看麵相你信嗎?”
看著張大嘴巴來到自己麵前的江隊長,葉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麵相?”
“你的唇邊有一顆痣,痣的位置主自己身邊至親至愛之人,我看它已經邊緣不齊,黑中略帶一點血絲,乃是喪母之相!”
葉軒將自己得到的結果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在場所有人都被最後一句話震驚了!
“大…大師,您有辦法對不對?求求你幫幫我們母子倆吧,如果沒了母親。我在世界上的牽掛就斷了!”
討論到母親,江隊長顧不得許多,直接就跪在了葉軒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