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雷所說的這句話,倒是令葉軒感起了興趣。
隻不過他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想看看這幾個發傳單的,有多少真才實學。
如果他們實在不濟,他再出手也不遲。
知道了孫天雷的身份之後,周圍人頓時都倒吸一口冷氣。
雲海大學可是雲海市最為頂尖的名牌大學了,尤其是雲海市的醫學院,更是全國都排得上號,屬於極其頂尖的那一批學者才能夠進入到的地方。
而孫天雷居然是雲海大學醫學院的研究生,這就足以說明他的醫術了得。
有著這種身份的加持,那些發傳單的人頓時都沉默了下來。
“怎麽?不敢比了?”
孫天雷把手裏的一遝傳單狠狠的摔在地上:“剛才不還吆喝著這個藥材博覽會很牛逼的嗎?怎麽現在一個個都變啞巴了?”
那個被孫天雷搶走傳單的人臉色脹得通紅,他和他的同伴都算是這個藥材博覽會的活動參與者。
可現在他們被人如此羞辱,居然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周圍又是一陣轟笑。
“原本我還覺得這個活動挺有興趣呢,原來隻不過是一群中醫騙子在耍我們呢。”
“你沒看這內行的人一出來,他們都閉上了嘴嗎?”
“你快看那家夥臉都紅了,既然知道臉紅還待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趕快滾。”
“就是最惡心這些裝醫生的騙子了,中醫就是封建迷信,治病還得靠西醫啊!”
周圍一群議論紛紛的聲音中,充滿了戲謔和譏諷。
葉軒也看出來了,他們不敢比。
不禁搖頭歎息,如今中醫沒落,雖然他們仍相信中醫,但自身醫術卻連一個西醫的學生都不如。
葉軒聽著四周群起激昂的聲音,走到杜中豪身旁,說道:“既然你覺得中醫是騙子,那我這個‘騙子’就來跟你比試比試!”
“這位小兄弟,我知道你也氣不過,但我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發傳單的人中,一個叫杜中豪的青年,上前拉住葉軒,說道。
孫天雷卻冷笑兩聲:“你倒是有膽子呀,居然還真的敢和我比一下,那就來吧,可不要嘴上有膽但卻直接跑了。”
葉軒不想和他廢話,直接說道:“手下見真章。說吧,怎麽比。”
孫天雷不屑的瞅了杜中豪一眼,環顧眾人,說道:“在場的人,如果有身體不舒服的,就可以找我們治病。”
“咱們就比誰能夠治好這些圍觀群眾的病,就算誰贏。”
“不過,可要先說好了,我要是輸了,我給你們下跪,並且磕頭道歉。”
“但要是你們輸了,”孫天雷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陰冷,“你們給我下跪就行,也不讓你們磕頭了,你們隻要大喊中醫就是垃圾就行。”
“這怎麽可能?”一個發傳單的人頓時大聲說道,“我們中醫都是講調理的,即便是能夠治好病,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根本沒辦法現場立刻展示給你看。”
“你們中醫的這一套說辭我都已經聽膩了。”
孫天雷扣了扣耳朵:“不就是糊弄人說需要吃多少藥,需要吃個多少天,你們中醫能治好的病,都是病人自己都能夠痊愈的吧?”
聽得這話,頓時那些發傳單的人臉上都是震怒的表情:“你這是在汙蔑中醫!”
“那你們就正大光明的治好病人唄?”
孫天雷冷笑兩聲:“而且你們中醫不還有個什麽針灸嗎?銀針插入人的體內,就能夠治好病,你們可以用這個呀,我又沒有限製你們用什麽。”
針灸?
這些發傳單的人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都有些躲閃。
葉軒自然清楚,這些人隻不過是學徒級別的水準罷了,讓他們針灸恐怕能夠拿住銀針,手不發抖就已經是極限。
更別說讓他們去給人治病了。
於是安撫他們道:“無妨,針灸我也會一些。”
不過,杜中豪還是對著葉軒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現在中醫沒落,在效果立竿見影方麵很難比得過西醫,我願意下跪認輸。”
“可是中醫還沒有輸呀。”葉軒對杜中豪說道。
把杜中豪推向一旁,葉軒微笑的眨了眨眼睛:“所以身為中醫的我,就接下了這個賭約,就讓我來會會這個家夥。”
那些發傳單的人看著葉軒的眼神都有些濕潤了。
他們並不知道葉軒是誰,但葉軒這句我們中醫,還是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感動。
能夠在千夫所指的時候站出來為中醫出頭,已經讓他們對葉軒心生敬佩。
“沒想到還真的有敢出頭的呀。”
孫天雷已經拿出來了手機,準備錄一下杜中豪下跪道歉的視頻了,卻沒想到,這一切被葉軒給打亂了。
“行,既然你要挑戰我,那我就滿足你!”
孫天雷冷笑兩聲,對著眾人揮了揮手:“大家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盡管過來。”
“啊!”
孫天雷話音剛落,突然便有一人,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全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