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葉大少來了,還不趕緊出來招待客人,都死哪去了?”

蕭然在走之前家中還有不少的下人,但此時卻不見一個,心中暗暗罵了一聲平日裏疏於管教,自己當先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回來了!”

蕭然來到玄關,嚐試著再次喊了一聲,但整個房間裏空****的沒有一點回應。

房子裏詭異的氣氛讓蕭然一瞬間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蕭神醫,原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啊!我們來家裏連一杯茶都沒有啊!”

葉軒看著蕭然此刻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下人們應該是有事情所以……所以不在,葉大少先請進,我立刻……”

蕭然害怕葉軒的話引起葉大少的不滿,也顧不上探查現場,連忙一邊開燈一邊側身將葉驍迎了進去。

“法陣?”

葉軒剛踏進客廳,便直接指著客廳正中央的地板喊了起來,語氣裏充滿著震驚,但眼睛裏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得意。

“法……法陣?哪呢?”

蕭然被葉軒突然的喊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連忙問了一句。

“那不是你擺的通靈術法陣嗎?這麽大個陣法你會不知道?演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葉軒斜了一眼蕭然,隨後看向一旁的葉驍。

隻見葉驍此時已經徑直順著葉軒手指的位置來到了客廳,一張臉看上去十分的黑。

此時客廳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張看上去好像開壇做法用的木頭桌子,上麵蓋著一張寫滿符文的黃色桌布。

桌布上方擺放著兩支燃燒著的蠟燭,正中間擺放著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頭的黃色招魂鈴和一個燃燒著清香的香爐。

桌角擺放的銅錢劍在蠟燭的照射下散發著陣陣柔和的黃光,一摞符紙整齊的壓在銅錢劍的下方。

“蕭神醫,你這是什麽意思?”

葉驍走上前,順手將桌子上的銅錢劍拿了起來,仔細的在眼前翻看著,嘴巴裏的語氣聽上去十分的嚴肅。

“我……我不知道啊!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不是我的啊!”

蕭然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景象,根本找不到什麽理由和說辭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自己離開的時候這裏發生了什麽。

“噗通~”

葉驍一臉憤怒的掃視著客廳中的法陣,未曾注意到腳下,頓時被一個不明物體絆了一下,整個人一個重心不穩,徑直朝著地板摔了下去,不偏不倚的直接親上了一個身穿下人衣服的女性。

“鬼!……鬼?”

葉驍雖然不是等閑之輩,但被地上突然出現的人影嚇得不輕,在加上自己與其近距離接觸,頓時嚇的語無倫次,一邊用手指著地上的女人,一邊不停的往後倒退著。

“吳……吳媽?”

被葉驍這麽一叫,蕭然立馬打開了房間裏的燈,隨後快步跑過去查看。

隻見地上躺著的正是蕭然家的下人吳媽,此時她正處於昏迷當中。

“唔~”

可能是因為被葉驍撞了一下,地上的吳媽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嗚咽聲,隨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蕭……蕭爺!”

看到麵前的蕭然,吳媽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好像看到了殺人犯來到了自己的麵前一般,止不住的往後退,想要擺脫麵前的蕭然,特別是那雙眼睛。

“到底怎麽回事?”

蕭然的眼神裏寫滿了問號,一向深知自己心意的吳媽如今卻好像十分的懼怕自己,根本不給蕭然靠近。

“蕭爺,求……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您拿我做了通靈術的召喚祭品,那我這一家子人還怎麽活啊?”

吳媽看到蕭然蹲下身子湊到自己麵前,且自己又退無可退,於是幹脆直接就跪在了蕭然的麵前,不停的磕頭求饒。

“吳媽,什麽通靈術?什麽獻祭?你趕緊起來把話說清楚!”

蕭然帶著疑惑上前就要將吳媽拉起來說清楚,但對方直接嚇得縮成了一團。

“葉大少,我……”

“啪~”

蕭然正準備說話,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呼嘯而來,給了蕭然一個猝不及防。

“你害我葉家人究竟是什麽意思?你當初突然找到我葉家,本以為遇到了華佗轉世,沒想到你卻是另有所圖。

說!你是不是雲海葉家那個野種找來的?想要反其道而為之讓我葉家先自己亂了?”

葉驍此時已經氣的大口呼吸起來,自己一向喜愛人才,不惜花費重金讓蕭然在京都安了家,沒想到如今居然偷偷的用通靈邪術害自己身邊的人。

“我……我真的冤枉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哪裏來的法陣!對……對了,我……我有辦法了,我有辦法可以證明我的無辜了。”

蕭然再厲害但終究還是不敢在京都這樣的地盤上得罪如此根深蒂固的京都葉家,盡管有著天大的本事也隻能在葉驍麵前用嘴解釋。

“不是說我用了通靈術嘛,那我可以讓閻王出來給我作證!他手裏的生死簿那可是做不得假的!您再給我一個機會!”

蕭然本來被這突然起來的意外弄得有些蒙圈,但突然想起了廖九爺之前傳授給自己的巫術中有直通陰曹地府的,頓時猛地一拍腦門,想到了掌管世間生死與天下陰靈的閻王。

“你最好解釋清楚,不然我現在就讓他們把你逐出京都!”

葉驍的眼睛裏此刻已經充滿了殺意,畢竟對於膽敢挑釁京都葉家人的敵人都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那是當然!請給我一點時間!”

說完,蕭然走到空**的客廳當中,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直接在地板的正中間畫了一個看上去十分陌生且詭異的圖案,隨後隻見蕭然坐了下來,雙手合十,嘴裏開始念叨起了隻有其自己才能夠聽懂的咒語,看上去十分的虔誠。

“現!”

隨著蕭然一聲令下,帶血的手指直接點在了整個圖案的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