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旱蛟的身體瞬間被被包裹了進去,廖九爺為了保護樂樂第一時間轉身將孩子抱在胸口,賽華佗也連忙閉起了眼睛轉過了身,葉軒則穩如泰山一般站在原地,準備在旱蛟渡劫必要時給予幫助。
“轟~”
一聲巨響過後,天空中的炸雷準確無誤的打進了在地上準備接受洗禮的旱蛟身上,手臂粗的閃電直接貫穿了五米以內的地麵,地上瞬間掀起了一片煙塵,附近的樹木及房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現場看上去一片狼藉。
“吼~”
現場在沉默了數秒過後,一聲類似龍吟的聲音從煙塵中響了起來,伴隨著的還有輕微的破裂聲,好似什麽東西正在退殼。
“哢哢哢~”
便隨著破裂聲逐漸變大,眾人透過煙塵已經可以看到一個看上去高大無比的黑影在煙塵中不斷的扭動著身體,好像正在掙紮一般。
而此時站在一旁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葉軒卻是嘴角揚起了微微的笑容。
因為具有陰陽眼的葉軒早已經透過煙塵看到了發生在旱蛟身上的一切變化。
隻見旱蛟被炸雷擊中之後,整個身軀直接被巨大的力量轟得焦黑,手臂粗的閃電直接將旱蛟包裹在其中,幽藍色的電流不斷的在旱蛟的身體上來回穿梭。
整個過程中,旱蛟身體中的骨骼與經脈都開始慢慢出現蛻變的情況,原來的神經紛紛衰退死亡,而一根根充滿朝氣的神經紛紛猶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瞬間取代了原有的經脈不說,還進行了擴充與放大,其中的靈氣也因此變得更加的濃鬱和充足。
隨著爆裂聲響起,旱蛟原本漆黑如墨的單一麟甲開始掉落,新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生長,原本長滿焦黑麟甲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層新的防護麟甲,顏色上帶著淡淡的藍色,純淨的猶如萬裏無雲的晴空。
而原本類似蛇一般的頭顱上,一對十分嬌小的龍角緩緩的從頭頂的兩側慢慢的長了出來,臉部慢慢也有了幾分龍的樣子。
“吼~”
待旱蛟完成了第一次的蛻變之後,一聲吟叫聲響徹天地,四周茂密的樹木皆被一股勁氣吹得左右大幅度搖擺起來,現場一片飛沙走石。
“轟隆~”
炸雷聲再次響起,天上淤積太久的烏雲終於開始下起了細細的小雨,直接將空氣中的煙塵壓了下來,一條巨大無比的身體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隻見一個猶如房子般巨大的腦袋從不遠處折了回來,一雙燈籠似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麵前的葉軒,手臂般粗壯的信子不停的從嘴裏吞吐著,炙熱的鼻息已經吹到了葉軒的臉龐,滿滿的一股血腥氣。
在廖九爺等人屏氣凝神的看著麵前巨大的旱蛟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隻見碩大的蛟頭緩緩的伸到了葉軒的麵前,隨後用頭頂輕輕的摩擦著葉軒抬起的右手。
“龍?這小家夥居然成了龍?”
賽華佗對這些東西不太懂,隻是覺得眼前巨大如山的旱蛟與電視電影上的巨龍一般無二,從頭到腳都有著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氣魄。
“它隻是離龍更近了一步而已!雷劫隻是它蛻變路上的一關,往後還要曆經磨難方能徹底飛升成龍!”
廖九爺見旱蛟在蛻變後性情並沒有受到影響,這才放下警惕慢慢走到葉軒的身邊查看著眼前成功踏出第一步的旱蛟。
旱蛟似乎聽懂了廖九爺的話,附和的點了點頭。
在一切都平靜下來之後,旱蛟扭轉蛟頭看了看四周,在確認環境安全之後,旱蛟扭了扭自己巨大的身軀,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
短短數分鍾之後,鬥大如山的旱蛟又重新變回了之前四腳蛇的樣子,不過這一次卻是通體藍色,可愛的臉上隱隱帶有一絲巨龍的威嚴。
在變身成功後又蹦蹦跳跳的重新回到了葉軒的腳邊,幹淨利落的爬到了葉軒的肩頭,對著葉軒咧開嘴笑了起來,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錯。
“雖然蕭然那個家夥跑了,但是這一趟也還是收獲不小啊!”
見自己的小寵物又距離成龍近了一步,葉軒發自內心的為其感到高興。
樂樂見旱蛟經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天劫後變得更加可愛了,連忙興奮的跑上前將其從葉軒的肩膀上接了過來,樂嗬嗬的逗了起來,旱蛟不但不生氣,還發出了類似人類開心時候的咯咯聲。
“我們出來的時間也夠久了,先把樂樂送回村裏就準備趕回雲海吧!畢竟賽會長隻是暫時脫離危險,隨時都有惡化的可能,必須盡早斬除病根!”
想到賽華佗和師父還沒有妥善安置,葉軒收起了笑容,看了一眼旁邊開心玩耍的樂樂後,當先向著來時回村莊的路走去。
不多時,一群人就已經回到了村裏。
盡管村裏人在知道葉軒要離開時百般挽留,但葉軒等人依舊委婉的拒絕了村民的邀請,直接開車向著機場趕去。
本來整個京都都布滿了葉家的眼線,但自從逃回去的手下描述了葉虎戰死一事之後,京都葉家出乎意料的沒有調集人馬進行二次反撲,而是下令將之前所有安排出去的眼線通通撤了回來,看樣子像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而葉軒等人在村子裏輕而易舉的將葉虎捏死的事情也給了葉軒極大的信心,做起事情也沒了之前才從葉家帶賽華佗突圍時候的狼狽與擔憂,大搖大擺的進了候機大廳。
畢竟此時的葉軒已經今非昔比,如果有誰敢明目張膽的出來阻擋自己,那就無情的將其碾成粉末!
半個小時後,葉軒一行人順利的坐上了飛機,葉軒的腦海裏滿是回家見到蘇雲姬時候的興奮,飛機剛一落地就迫不及待的給蘇雲姬打去了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葉軒心中日思夜想的聲音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客服機器人冰冷的話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