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去哪?就這坐著!
翌日一早,紀安言直接上了第十五樓。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倒怕了去十三樓,經曆昨天的教訓後是人也了解了一朝被蛇咬的痛。
敲門進去時秘書告知說慕向東出去了,一會兒再回來,讓她等一等。
紀安言借機視察了一圈他的辦公室,麵積挺大,和紀市長的辦公室有得一拚。窗明幾淨,寬敞的棕褐色辦公桌上整潔地放著幾疊文件,書架上除了些法律的書籍還有幾本英語勵誌書。她嗤笑,勵誌書,她可從不放在眼裏。
再無心地繞過他的辦公桌,這回目光卻停留在棉木製的相框上。
是紀佑丞與他的合影。
瞧紀佑丞那會兒的發型,和慕向東青澀的笑容,應該不是近期照的才是。
慕向東從車裏拿了份文件回來,就看見一個倩影側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若有所思地盯著什麽東西。
他無聲地走進,眉宇折了一會兒,動手抽走她手中的東西。
“你……來了?”
紀安言像做錯事被人抓包的小孩一樣,身板直得跟樹幹一樣。
慕向東顯然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把一疊文件堆到她麵前,眉頭仍然輕微地蹙著:
“你去看看這些,回頭告訴我有什麽看法。”
她抱著一堆文件往外走,沒到門邊後麵就輕斥,“你去哪?就在這坐著。”
孫家明的案子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是因亞泰維護的是窮不拉幾的小子,而打人的是孫氏集團太子爺孫家明。孫家明否認到底,案子看似很簡單,不外乎就是有案底的小孩打了孫大少然後反咬人一口。況且那邊是大企業,這個官司擺明是他們的地盤。紀安言卻不明白,這麽個案件,先不說不會為亞泰帶來任何正麵好處,如果打輸了,還可能直接在孫家的威武下丟了自己的名譽。這麽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她真不明白慕向東為什麽接下了,而且還親自出馬。
紀安言抬頭見他正翻看什麽東西,雙眸如火如炬,那般嚴謹的神情是她沒見過的。
唇瓣緩緩閉了起來。
莫名地,就不想打擾。
可那邊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慕向東手肘放在文件上,“看好了?”
“我覺得……有個方法或許可以試試。”
慕向東雙手往後一折讓腦袋枕著,閉上眸子,“說。”
“不知道你看到了嗎?之前有個證人路過巷子,可後來改了口供的。我們可以從那個方向試試。”
話說了很久,慕向東才緩緩睜眼,拿起搭在衣架子上的西服外套。
“走吧。”
“去哪?”
“找證人。”
紀安言等進入電梯裏時才急匆匆地說:“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見他不置可否,她有點炸毛,“那幹嘛還問我有什麽想法?”
感覺像被人耍了一回。
慕向東手還掛著西服外套,神色難得慵懶地靠著電梯後的欄杆,眼皮掀了掀。
“你進亞泰為什麽?不是來學習的嗎?”
一句話堵得她麵色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