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

馮浩這一次不光是來探聽消息,瓦解據點的,他更加有一個兩全其美的秘密。

他要讓這地方的人動起來。

如此,自己和自己手底下的人的任務也就減輕了不少。

看見何華篤定的點頭,馮浩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噬靈者,旋即離去。

“沒想到這小子的本事還挺大的。”

噬靈者素來是瞧不上這小子的,可他萬萬沒料到,這小子居然什麽地方都有他。

“是啊,這小子不容小覷的。”

馮浩可謂是深有體會,眼見一旁之人說話的態度明顯沒了之前的傲慢,整個人心情也跟著舒暢了起來。

而又因為自己潛入組織的內部有功,一旁之人也早已從高高在上的地步轉入平等,甚至某些方麵,更是能夠聽得進去對方的話了。

對於馮浩而言,這再好不過了。

以至於不等身邊一人揚起聲音,馮浩忙繼續道。

“我看,咱們得先找到李環,將這家夥給堵住,這小子連續遭到了好幾次重創,相比於葉東而言,更容易對付。”

聞言,一旁的噬靈者立馬點頭,旋即,在馮浩的帶領下,直奔葉東所在的地方而去。

而兩個人並未有走多遠,立馬被一個聲音給攔了下來。

馮浩扭頭。

一眼,他便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原來是陳兄啊。”

此人正是那個親眼目睹葉東弄死自己下麵弟子的那個領頭。

陳恒之望著麵前的馮浩不覺道。

“二位這是準備去什麽地方啊?‘

馮浩眼下直言不諱:“還能去幹什麽,有一個叫李環的逃了,還有一個叫葉東,等待著收拾呢。”

“葉東?”陳恒之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看出此人臉上的凝重,馮浩也就說了。

“這小子嘛,就是幾天前幹掉了你下麵一個手下的那人。”

“是麽?‘

陳恒之盡管什麽也沒說,但是目下,僅僅隻是站在此人的身邊,便能夠清楚無比的感知到自此人的體內散發出的難以遏製的濃厚的殺意。

“看樣子陳兄心頭有事啊。”

馮浩這話分明是明知故問。

眼見此人不說話,他忙繼續道:”不如,陳兄隨我們一起前去,先去滅了李環,再拿住葉東。“

之所以這麽做,那是因為如此一來,機會和勝算也就更大了。

李環,倒是不難對付,但是那個葉東,也不知道這家夥本身究竟修為如何。

連續幾次下來,他始終沒能看透。

不過這話,倒是一針見血,直接說到了那人的心坎上。

“嗯。”

那人點了點頭,頓時一行三人迅速直奔目的地而去。

前往葉東住的地方的路並不多,不多時,馮浩便在前麵不遠處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來到組織之中,組織之中的大小人物,他都一一照麵,再者,自己和李環也算見過了好幾次。

“李環。”

等到距離隻剩下不出十步,馮浩不覺亮起了聲音。

聞聲,李環渾身上下猛然一顫,雖然沒有回頭,但這時候,能夠叫出自己名字的,分明不是什麽善類。

李環頭也不回,立馬加快了腳步。

可是馮浩既然這麽做了,自然早就準備妥當了。

向前還沒有三五步,前麵兩個頂角赫然出現了兩人。

而自己身後,馮浩堵著來時的路。

頃刻間,形成了一個正三角形。

“李環,跑不掉了吧。”

馮浩嗬嗬一聲冷笑。

”你們來幹什麽?’李環以為這幾個人和何華有著相同的目的。

但這話不等說完,陳恒之立馬打斷。

“你們這幫叛逆,冒天下之大不韙,還能幹什麽,當然是清理門戶了。”

陳恒之心頭對於葉東的怒火此刻全然傾瀉在了李環身上。

那小子,囂張太甚。

一想到這,心底裏的怒氣瞬間點燃。

呼哧。

不等李環應對,那有如鬼魅的身影早已靠近了李環的防區。

剛要還手。

可是在對方強大修為的加持之下,這還手與否,顯得蒼白且無力。

手剛剛抬起。

哢嚓。

有如一塊巨石落下。

李環那隻手瞬間被折斷。

畢竟是能帶著一隻能打的隊伍出來之人,豈能沒有半點實力?

況且正在盛怒之下,身體內所有的修為全然拉滿。

一股鮮紅色的血水瞬間從裂口處有如泉水一般噴湧而出。

李環整個人的麵色瞬間灰土。

意識到繼續下去,不是上策,李環準備孤注一擲。

可惜的是,自己畢竟經受了一次噬靈者的猛烈衝擊。

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根本來不及喘息。

就算是孤注一擲,也注定是強弩之末。

果然即便是帶著修為。

在對方的猛烈衝擊之下,李環除了連連後退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

不多時,他整個人已然從站著到佝僂著,最終癱軟在地上。

“起來啊,”陳恒之已經殺紅了眼,縱然是這樣,在他看來,也無法徹底消解自己埋藏在心底裏的仇恨。

可目下的李環,哪裏還能站起身來。

此刻的他已然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自己今日,怕是不能活著見到葉東了。

不活著,那麽隻能以另外一種方式了。

自己的身上帶著那樣東西。

此物,董長老可是親**代過,千萬不能落到噬靈者的手裏。

可目下,自己倘若就這樣死在此人的麵前。

此物勢必暴露。

如此,李環眼角的餘光衝著身後的水潭掃去。

隻要自己趁著最後的一口氣,跳入池水之中,然後溺斃,如此一來,那幫人找到此物的概率將會大打折扣。

腦子裏略過這一念頭,李環甚至都不帶有半點遲疑和猶豫的。

他的身子更是在此等念頭的趨勢之下,衝著池水邊緣艱難的爬去。

“這小子還想逃,這裏的水可不淺,跳下去,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馮浩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吹著風。

而陳恒之甚至連這點機會,都不樂意給。

死,他要讓這人死在自己的手裏。

稍稍有一點偏差,在他的眼裏,那都是失之毫厘謬以千裏。

“給我起來,我弄死你。”

陳恒之咆哮著,有如一頭激怒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