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虞芬的豔名飛速傳開,幾乎倚天華都的每一個角落都熱議著憐大幫主的風搔與神奇。據說這女人受了一個男人的刺激,惱羞成怒之後狂飲秘洞之水,而後變成了如今人盡可夫卻又神奇無比的搔狐。

不可否認,能夠入其帷帳的無一不是人中之龍火中之鳳,要麽就是帥得一塌糊塗,要麽就是功力雄厚的一代強者。凡是與之春風一度過的,幾乎都已無法自拔,甘心成為她的麵首,供其驅使,任勞任怨,死而後己!

這些與憐虞芬好過的人被世人戲稱為“憐禦軍團”,足以見其人數之多,規模之大,實力之橫!

憐虞芬通過不斷地雙修,快速地飛漲著自身的實力,當她終於達到一個瓶頸之後,留下幾個最為忠心的麵首負責控製“憐禦軍團”,隻身前往漢斯的夜魔教總壇,那裏有她感興趣的材料——陰屍蠱王蟲。

這曰,憐虞芬路經蘭翔行省,發覺這裏竟然存在強大的防禦禁製,不禁大為好奇。已經達到神級巔峰的她試了一試,竟然無法破開,這令她更加感興趣,微微幻化了自己的容顏,扮成一個普通的富人家小姐樣子,在地上滾了幾下,弄得全身髒兮兮,混在前來做貿易的商隊與民眾之中向蘭翔行省的關卡而去。

“這位大叔~~!小女子的家人被潰逃的漢斯傭軍衝散了,我~~能跟您一起結伴而行麽?唔~唔~~”憐虞芬見前方關卡查得極嚴,向後退了些許,與一位看似老實忠厚的農夫哭訴道。

那老人家見這個衣著華麗卻渾身髒土的女子如此可憐,同情心泛濫,連忙說道:“莫哭~~莫哭~~,閨女啊,這兵荒馬亂的世道,你沒有被殺就算萬幸了,如若不棄,老漢認你做幹女兒,我們爺倆相互照應吧~!”

“如此~多謝幹爹~!”憐虞芬趕緊深施一禮,樂得老頭兒喜上眉梢。

凡是進入蘭翔行省的都要進行登記,老人家是常客,姓馮,他拉著憐虞芬的手向值班的兩個軍士解釋說這是他的女兒馮丹兒,兩個軍士不疑有他,自然將其放行。

於是,憐虞芬便化名為馮丹兒進入了蘭翔行省。

一路上,馮老漢對憐虞芬是照顧有加,憐虞芬也了解到這個老人家也曾經有個親生女兒就叫馮丹兒,隻是在戰亂之中被宣烈的軍士給殲殺了,為此老漢心中總是渴望能有個女兒,憐虞芬的出現和請求正好填補了他傷痛的心,因而馮老漢連想都沒想,爽快地答應下來。

憐虞芬也沒有虧著馮老漢,二人進入蘭翔行省的中心地界——格雷斯堡附近區域後,形象已經由原來的鄉下農夫人變成了經營小生意的商販。

馮老漢見自己這個幹女兒時不時地掏出“巨資”來改善自己的處境,心中很是高興,他為自己能認領一個富貴人家走散的千金為幹女兒感到非常值得。

“幹爹~~,這裏的民風真的很好,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沒有壓榨欺淩之輩,商業還如此繁華,這裏的領主究竟是誰,他是如何做到的?”

“女兒啊~,這裏的領主我們都管他叫十七~!其實他的真名叫楚夢痕~!是個不可多得的年輕才俊,聽說宣烈的長公主和風蘭帝國的若蘭公主都是他的紅顏知己,連舞靈羋裳都癡纏在他的身邊,看來這個小夥子真不同凡響啊~!他的手下有很多高人,尤其那個佩芬衣勒,這個大人所公布的法令總是令人新奇,但不得不說很是有效,現在的蘭翔行省能夠有如此安定的生活環境和富足的民生,多虧了那位大人的法製啊~!”

“十七~~楚夢痕~~!!想不到竟然是坐上了領主之位,而且還左擁右抱起來,哼哼~~!”憐虞芬心中一股莫名的醋意和恨意陡升,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

“女兒啊~,你若是對他感興趣,我們也可以自薦的呦~!?”馮老漢見憐茵柔呆呆地樣子,以為自己這個幹女兒動了春心,微笑地慫恿道。

“是啊~~,女兒是想看看這個人中龍鳳到底長的什麽樣~!”憐虞芬嘴角溢出一絲微笑,望著遠處高大的格雷斯堡輕聲說道。

馮老漢在憐虞芬的勸說下,在距離格雷斯堡不遠的城郊買了一套價值不菲的宅院安住下來。作為曾經最富有的豐毓丹神,憐虞芬總是能“變出”令馮老漢瞠目結舌的奇珍異寶來。

不到兩個月,馮氏珠寶商行便小有名氣,馮老漢也從老實發土的農夫搖身一變,成了遠近聞名的商賈一位。

“夫君啊~~,聽說城郊有個馮氏珠寶商行,那裏有不少從未見過的奇珍,我們也去看看~!”一向對珠寶感興趣的羋裳一邊穿著褻衣一邊建議著。

同在榻上還慵懶蜷縮著的薩爾娜聞言掏出她那水晶球,隨手播放了一段視頻圖像,那段圖像清晰地展示了馮氏珠寶商行的內部設施,多種珍寶和商行的主人模樣。

當楚夢痕看到那個被稱為馮丹兒的女主人時,不由自主地心為之一顫。

正俯在楚夢痕身上的薩爾娜敏銳地感受到了他的異樣,輕笑道:“怎麽啦~!?難不成你看上那個馮丹兒了?難怪~,這個女人現在被稱為城郊新村最美的財女,凡是見過她的年輕男子或是高級魔武,都有一種無法遏製的衝動和欲望,若非我們的法製嚴厲,恐怕這個女人早就被一些隻懂用強的雄姓牲口占有了吧~?嘻嘻~~,用不用娜兒給你搭個橋牽個線兒?”

“啪~~!”一聲清脆的響動過後,薩爾娜媚眼如絲地嬌呼出來,她為自己的口無遮攔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羋裳掩口嬌笑著,她看著薩爾娜雪臀上的五指紅印,幸災樂禍地道:“活該~~!讓你嘴上沒有把門的~!”

“裳兒不要笑我,你也沒少讓夫君打過,你的椒乳上不是還有夫君的牙印麽~!?”薩爾娜連忙反擊道。

羋裳一聽立刻沒了電,輕啐了一聲穿起外衣便離開了是非之地。

楚夢痕還在思索著馮丹兒的一顰一笑,怎麽這麽熟悉?哪裏見過她?這個馮丹兒到底從何而來?她為何有那麽多奇珍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