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是急救,中醫又排不上用場,他這不是胡鬧嗎?”
張陽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要是因為葉青辰耽誤了急救過程,那他肯定要承擔重大責任!
葉青辰進去之後,不知道跟周圍的醫生說了什麽,原本醫生都在阻撓,葉青辰則是直接掏出銀針,迅速在老者的頭部紮了幾針,隨即用在胸部施針,手法十分嫻熟,即便不懂中醫的都感覺無比驚豔。
而沒過多久,老者的生理特征漸漸趨於平穩。
最後葉青辰將大養氣丹切下一塊,給老者服了下去,這下老者情況算是徹底穩定下來了。
周圍準備搶救的醫生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感覺不可思議,隨即有人帶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傅茜茜在外邊激動的淚流滿麵,剛才真的是嚇死了,不過這下放心了,葉先生的醫術,真是前所未見,說是妙手回春也並不為過。
張陽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沒想到這麽嚴重的狀況,三兩下就被這小子解決了,不知道這小子到底用了什麽偏方,還真就蒙對了!
過了一會兒,葉青辰緩緩從裏麵走了出來。
“葉先生,謝謝您救了我父親!”傅茜茜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為剛才已經問過主治了,父親的狀況暫時穩定住了。
“有什麽好謝的,膿瘡不是還沒退嗎?隻是暫時維持罷了,情況依舊很危險!”張陽在旁邊酸不溜丟地說了一句。
“張陽,葉先生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我不許你這麽說話!趕緊給葉先生道歉!”傅茜茜頓時冷著臉道。
之前她還懷疑葉青辰的能力,但剛才在救治父親的過程中,人家已經展露了真才實學證明了自己,反倒是張陽,竟然說出這麽酸不溜丟的話來,顯得太沒風度了!
“茜茜你有沒有搞錯你居然讓我向一個江湖遊醫道歉?”張陽一臉不可思議。
你要是不道歉,那你現在就走吧,從今以後咱們也別聯係了!”傅茜茜冷著臉,十分嚴肅地道。
“我道歉!”張陽表情難看至極,但還是走過來,對著葉青辰道:“對,對不起!”
你說什麽?大點聲,我沒聽清楚!”葉青辰似笑非笑地道。
你別太過分!”張陽一臉羞怒。
“張陽,道歉就應該有個道歉的態度!”傅茜茜再次冷冷的提醒道。
“對不起!”張陽咬牙啟齒地喊道,臉都忍不住漲紅起來。
沈冰怡則是在一旁偷笑,這個討厭的家夥,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勢,這下終於吃癟了。
對於這段小插曲,葉青辰倒是毫不在意,隻是此刻在考慮傅茜茜父親的病情。
“你父親與我之前治療的膿瘡患者情況有些不同,之前那個人是寒症,把寒毒逼出來就好了,而你父親的膿瘡則是寒熱交替,有些棘手。
我隻是暫時用藥吊住他的元氣,如果想要徹底治愈,還需對症下藥。藥方我大約已經想出來,可以試一試。不過需要一種罕見的藥草,不知道你們這裏有沒有?”
葉青辰思索了片刻,忽然道。
“先生,您說需要什麽藥材,我立馬發動全城去找!”這時旁邊的傅高佑趕緊開口道。
“黃茸葉!”
葉青辰淡淡的說出了一種藥草的名字。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一臉茫然,畢竟他們都不是中醫,對藥草不是很熟悉,但沈冰怡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
“葉哥你確定是黃茸葉?”
黃茸葉在中部基本上是沒有的,隻有一些高原才會出現,而且需要特定的季節。
“黃茸葉?是不是一種三片葉子,中間有黃色紋路的藥草?”這時傅茜茜忽然開口道。
你見過?”葉青辰有些意外,沒想到傅茜茜竟然知道。
隻見傅茜茜點了點頭,“見過,小時候我在外婆家住過一段時間,當時我外公是肺癆,我外婆經常到山裏采這種藥草,說可以清熱解毒,回來熬給外公喝,最後外公的病還真的好了!”
“在什麽地方你還能記得嗎?”葉青辰趕緊問道。
“那個地方叫綠藤山,山腳下是一片山穀,一年四季都能看到黃茸葉,不過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我也不確定還能不能找的到!”傅茜茜皺著眉頭道。
“要不這樣,我下午就帶人到山裏去找,看能不能找到!”傅茜茜又趕緊道,畢竟事關父親的安慰,她有些急不可耐了。
“我陪你去吧,黃茸葉的氣味容易吸引一些野獸你一個人去不安全,另外還有其他幾味輔藥,也需要到山裏找找!”葉青辰趕緊開口道。
“我也去!”沈冰怡趕緊道。
葉青辰趕緊搖了搖頭,你就不要去了,山裏太危險了,另外周伯父的病情還不是很穩定你留下幫忙照看點,我也放心!”
“可是……”
“怎麽你連師父話都不聽了?”葉青辰頓時拿起師父的架子來了。
“好了,我知道了!”沈冰怡撇了撇嘴。
心中卻忍不住有些腹誹,她想跟著去,不過是想跟葉青辰多一點相處的時間。
畢竟這麽長時間不見了,難道這家夥一點都不想自己嗎?
人家可是她的徒弟啊!
念及至此,沈冰怡心裏都忍不住有些委屈了,臉色冷冰冰的。
其實她也知道和葉青辰是沒可能的,但還是忍不住想讓師父的目光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傅茜茜將沈冰怡的這些表情都盡收眼底,若有深意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眼,忍不住心中歎息一聲。
同是女人,沈冰怡什麽心思,她如何能看不明白。
如果郎有情妾有意也就罷了。但她能看出來葉青辰對沈冰怡明顯沒有那種意思。
這倒是苦了自己的閨蜜了。
幾人又商量了一下,現在已經下午了,不適合進山,準備明天一早再出發趕往綠藤山。
葉青辰也沒有再回縣城那邊,而是在傅高佑的安排下,在常平市裏住了下來。
翌日蒙蒙亮。
傅茜茜便開著一輛悍馬來找葉青辰了,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登山服,腳上踏著紅色的登山鞋,頭發高高的紮了起來,運動感十足。
不但沒有與學者氣質衝突,反而相得益彰,看上去更顯氣質。
“葉先生,咱們可以出發了嗎?”傅茜茜趕緊走下車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