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的眼睛眯了眯,一道精光閃過,淡淡地說道:“你是誰派來的?”

“什麽?”

那大漢一陣錯愕,手中的刀不免握緊了幾分。

“是我那幾個好哥哥?秦飛?又或者是誰,還是說是朝中哪個大臣?”秦楚將腦海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能夠調動輪脈境的武者,那麽必然在朝中有些權勢,那也就隻可能是那些得勢的大臣又或者是哪個皇子。

至於秦元龍,秦楚也想過,但很快排除了,秦元龍一國之主,想要殺秦楚何必這麽麻煩,在王宮之中,他有一萬種方法能夠將秦楚除掉。

“什麽皇子,大臣,休要胡言亂語。”那大漢開始慌亂,目光不時朝著一旁瞥去。

在那大漢看去的方向有一雙陰翳的雙眸正觀察著場中局勢。

秦楚隻是冷笑,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給死來!”秦楚的舉動激怒了那人,暴喝一聲,氣勢翻湧,手中大刀如一輪圓月,橫空斬下!

叮!

刀劍金戈之聲傳出,空中產生了一道耀眼的白光,秦楚的心髒猛烈地跳動著,體內血液翻騰。

臉上笑意濃烈,輕呼一聲:“來了!”

“誰?”那大漢大喝一聲,警惕著望向飛劍駛來之處。

這一劍,劍勢無雙,那大漢握著長刀的手已經在止不住地顫抖,粗厚的手掌開裂,血漬浸染刀柄。

“青蓮居士謫仙人,酒肆藏名三十春。湖州司馬何須問?金粟如來是後身。”一道縹緲靈逸的聲音傳來,隨後便是一道狂傲的笑聲。

大漢定睛望去,隻見來人身著一襲白衣,滿頭的黑發不加束縛,隨意披散,在微風之下隨風飛舞,手中拿著一個酒壺,邊走邊飲,一雙深邃的眼睛猶如一汪深潭讓人看不清深淺。

“你是何人?”大漢警覺地問道,體內氣血還是不動聲色地上湧。

他沒有從李白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威脅,甚至李白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文弱書生,但是剛才的那一劍,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李白依舊是自顧自地隨心漫步,不斷飲著手中之酒,旁若無人。

“你給我停下!”那大漢怒吼一聲,滿臉凝重之情。

可是李白根本就不理會他,反倒是加快了點步伐。

“找死!”大漢渾身煞氣蒸騰,血紅色的真氣在周身環繞,猙獰異常,猶如一隻脫困的凶獸,伺機尋找著食物。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李白的氣勢陡然異變,一雙劍眉下的雙眸炯炯有神,洞穿一切,直懾人心。

秦楚隻看到眼前一道白芒閃過,快若驚鴻,剛才飛來的長劍消失在秦楚眼前。

一時之間,劍氣衝天,白光閃爍,如一道長河貫徹蒼穹。

靜!

周遭霎時之間就安靜了,沒有一絲的聲響,連秦楚那呼吸之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長劍回鞘,李白細細品著美酒,臉上現出陶醉之意。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風輕雲淡,李白的臉上沒有泛起半分的波瀾,剛才的一切就好像是從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