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生涯 39 兩枚戒指
遠處的慕芷璃和韓如烈兩人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眼中都是滿滿的笑意。
娘當真是苦盡甘來了,看著爹娘這般幸福的模樣,她真的覺得很滿足。這麽多年的努力換來了今天,隻是感受到現在的幸福她便是覺得以前的那些辛苦都算不得什麽了。
韓如烈收回了視線,看向了自己身旁的慕芷璃,不禁握住了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感受到韓如烈的動作,慕芷璃也是緩緩抬頭,兩人相識一笑,溫暖之意融進了兩人的心中。
當下,韓如烈也是拉著慕芷璃穿越人群快速的朝著遠處跑去。
慕芷璃任由韓如烈拉著自己往前奔,雖然不知道目的地是在什麽地方,但是隻要有他在自己的身邊,她便什麽都不怕。
她最慶幸的莫過於烈安全的回來了,並沒有隻留下她一個人,在她看來她已經是這個世上最為幸福的女子了。
兩人並沒有在城內呆著,而是去了城外。看著地麵上那一片燦然的金色,與那殷紅的天空形成強烈的反差,一股自由的氣息也是迎麵撲來。
走進那一片足有人高的草堆中,兩人的身形也是徹底莫入了其中,唯有微風吹拂時才會顯現一二。慕芷璃的麵上一直帶著甜甜的笑容,這般環境她倒也是第一次來。
看著那燦爛的天空,韓如烈突然朝著天空大喊道:“我愛慕芷璃!我韓如烈這輩子唯愛的女人,嫁給我好嗎?”
“嫁……給……我”
“嫁……給……我……好……嗎?”
“好……嗎?”
這句話不斷的在整片天空中回響著,一時間慕芷璃隻覺得自己的耳邊不斷地回**著這一句話。
韓如烈淺笑著,那一雙冰藍的眸子飽含深情,拉過慕芷璃的雙手,使得她與自己相對而視,薄唇輕啟:“璃兒,嫁給我。”
他與璃兒之間的感情經過諸多磨難,現在終於可以在一起,但是他卻從來不曾認真的問過璃兒他是否願意。
聞言,慕芷璃在韓如烈那激動的實現下滿臉笑意的點頭。
早在當初,她慕芷璃就決定這輩子隻屬於韓如烈一人,不論時間過了多久,她的決定都不會變!
見到慕芷璃的回答,韓如烈也是歡呼一聲,那模樣猶如一個歡喜的孩子一般,直接將慕芷璃給抱了起來,在這一片天地之中旋轉著……
“我韓如烈要成親了!”韓如烈哈哈的大笑著,肆無忌憚的開懷大笑著。
因為懷中的女子他才能夠像現在這般幸福,相比起來他以前活著的那二十年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倘若沒有璃兒的出現,他這輩子怕是會一直那般吧。
縱然擁有天賦和實力那又如何?沒有人與他分享,一切都算不上什麽。
慕芷璃那絕美的麵容上滿滿的都是笑意,白皙的麵頰之上染上了兩朵紅暈。要成親了,這對於任何一個女子而言都是極為特殊的日子,她慕芷璃也不能免俗。
她突然開始明白為何前世在自己身邊的優秀男人那麽多,她卻對誰都沒有半分感覺,腦海中對另一半的想法也沒有,隻是當她來到天玄大陸之後,這一點就開始清晰了。
“韓如烈,我愛你!”慕芷璃出聲喊道,這句話她很少說出口,或許是因為她的性格,而現在她卻是想要將這一點給大聲的吼出來。
兩人躺在草地上,看著那紅彤彤的天空,韓如烈緩緩出聲道:“璃兒,你這小小的腦袋裏怎麽會有那麽好的辦法?嶽父向嶽母的示愛方式我還從來不曾見識過,今日倒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這種新奇的方式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在準備的時候他也是大吃一驚。不得不承認在這天玄大陸上從來沒有人會那般大膽的示愛,而璃兒所準備的時候又好像很是了解似的。
聽到韓如烈的問話,慕芷璃也是端坐了起來,拉著韓如烈的手,眼中閃過了一刹那的凝重:“烈,有些事情我到現在都沒有告訴過你……”
看著慕芷璃那認真的模樣,韓如烈卻是微微一笑,緊了緊她的手,道:“你沒有告訴我那是因為這是你心底的秘密,而且對我並沒有影響,既然如此,說與不說又有什麽關係?”
他相信璃兒,一直沒有告訴自己璃兒一定是有著自己的理由,每個人的心中都是會有著自己的秘密,他也不想為難璃兒。想必是自己剛才的問題涉及到了璃兒心底的秘密她才會這般鄭重吧。
聞言,慕芷璃嘴角揚起了一抹明媚的弧度,烈這般相信她,她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不論怎麽樣,我希望可以將我的秘密與你分享,因為你是我這一輩子攜手共度的人。”慕芷璃淺笑道:“我說的這件事情可能你會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你要相信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韓如烈微微點頭,慕芷璃的話讓他心頭暖暖的:“不論你說什麽我都相信。”對於璃兒所說的話,他從來都不曾不相信過。
“想來你對我以前也是有些疑惑吧,就好像我十五歲之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但是十五歲之後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慕芷璃緩緩的敘述道,仿佛在敘述著一個故事一般。
韓如烈心頭一震,卻不曾開口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慕芷璃敘述著。以前的他也是覺得這一點很是奇怪,璃兒之前不能修煉是因為她被下毒了,並不是天生的廢物這可以理解,可是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又是有何而來?
“其實,我不是原本的慕芷璃。”
此話一出,韓如烈也是一怔,但卻沒有勃然變色。對他而言,她不在乎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他隻是喜歡她這一個人罷了。
看著韓如烈那依舊充滿了寵溺之色的眸子,慕芷璃繼而道:“其實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而我的名字也一樣叫慕芷璃。我的爺爺以及我的家人全部都是學醫的,所以我從很小便開始學習醫術。
直到有一天我得到了一枚奇特的戒指,因為那枚戒指我來到了天玄大陸,而我的靈魂則是住進了慕家慕芷璃的身體裏。當時,慕芷璃十四歲,這也是為什麽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我一身醫術的原因。”
說完,慕芷璃的實現再度落在了韓如烈的身上,想要知曉他的反應。
然而,韓如烈卻是直接將慕芷璃攬入懷中,讓她的腦袋枕著自己的肩膀,他那白皙卻略顯粗糙的大手緩緩撫摸著慕芷璃的長發,這才出聲道:“我不知道以前的慕芷璃是什麽樣子,我隻知道我愛的是十四歲之後的慕芷璃。
不論你是慕家的慕芷璃,還是另一個時空的慕芷璃,你就是我韓如烈這輩子唯愛的女子。我很感謝那枚戒指,如果不是它的話,我想我韓如烈這輩子都不會體會到幸福的感覺。”
聽到韓如烈的話,慕芷璃忍了忍卻是依舊沒能忍住的紅了眼眶。
她想過烈可能說的話,但不可否認他所說的卻是給了自己從來不曾想過的感動。
韓如烈的心中自然也是極為震動,這樣的話語若是從旁人的口中說出的話怕是誰都會認為對方是個瘋子,但是璃兒所說的必然就是真的。
他沒有想到世上竟然會有這種可能,儼然超出了他的認知。細細一想,也唯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為什麽璃兒十五歲的時候會發生那麽大的變化。
想必慕擎厲心中的疑惑絕對不比自己小,隻是現在他卻是知道了所有的根本。這種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秘密璃兒卻是將其告訴了自己,這其中的分量他韓如烈知道。
“璃兒,那你有沒有可能回去?”說到這裏,韓如烈的麵上也是浮現了一抹緊張之色。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韓如烈在想到這種可能之後心中卻是湧現了一抹害怕,璃兒這般突然的來到了這個世界,那麽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再度離開?
聞言,慕芷璃的眼中也是浮現了一絲疑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應該不會吧……”自從天煞古戒將她帶到天玄大陸之後便是再也沒有發生過那樣的現象。
除了一直以來幫助她修煉之外,可以說是半點變化都沒有。擁有天煞古戒這麽久,說起來似乎對天煞古戒頗為了解,可是細細一想卻又好像什麽都不了解似的。
“那枚戒指可還在你這裏?”
“在”
慕芷璃心神一動,手指上的天煞古戒便是顯現了出來。
然而,見到這天煞古戒之後,韓如烈的眼中卻是浮現了一抹濃濃的驚訝:“這戒指……”
“烈,你知道這戒指?”慕芷璃驚訝道,韓如烈那模樣明顯是發現了什麽似的,要知道這天煞古戒一直以來隻有她與天兒兩人知曉罷了。
韓如烈微微搖頭,卻是疑惑道:“這枚戒指與我在逐巔賽場中獲得傳承之戒好像。”這兩枚戒指雖然長得不是一模一樣,但是那古樸的模樣以及所散發出的氣息卻是一模一樣的。
若是告訴他這兩枚戒指中沒有絲毫聯係他卻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聲落,韓如烈也是將自己的傳承之戒給拿了出來。就在韓如烈的戒指取出之後,兩枚戒指竟是同時開始綻放起了閃耀的光芒。
見到這一幕,兩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竟會如此神奇!
“這兩枚戒指中有著什麽聯係?”慕芷璃看著這兩枚戒指喃喃道,這天煞古戒似乎也愈發的神秘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這枚傳承之戒是我師父交給我的,但實際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戒指究竟有什麽用。”當初時間老人將戒指交給他之後什麽也沒交代,他便是出現在了逐巔賽場之外。
這麽久以來,他嚐試了多種辦法卻都沒有成功的將這枚戒指給弄明白,隻是一直呆在身邊罷了。現在看著璃兒的戒指,顯然這一切都不是那麽簡單。
“烈,你在逐巔賽場中究竟發生了什麽都跟我說說吧。”慕芷璃不禁出聲問道,似乎意外之中天煞古戒也多了幾分消息似的。
韓如烈點頭,旋即便是將自己在逐巔賽場中遇到時間老人,接受考驗以及傳承的事情統統說了出來,顯然他也璃兒一樣很是好奇這兩枚戒指究竟有著什麽樣的聯係。
“你師父的名字叫時間老人?”慕芷璃驚訝道,這個名字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有什麽人會起這麽奇怪的名字?
“不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也覺得很是奇怪。師父的身上似乎有著很多的秘密,隻是現在我還無法接觸到罷了。
正是從師父的口中我才覺得乾坤鏡應該不是修為的盡頭,因為他在提起乾坤鏡的時候顯得更不屑。縱然我提升到了乾坤鏡,可是在他的麵前依舊沒有還手之力。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孩子站在大人麵前沒有半分的反抗力量一般。”說到這裏,韓如烈的麵上也是湧上了一抹凝重。
在他看來應該有更加頂端的存在,但是在天玄大陸上他明明已經觸及到了頂端的存在,他根本沒有遇到比乾坤鏡更為強大的高手,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
慕芷璃心中震撼:“你師父的出現似乎很是奇怪,聽你的話他應該已經在逐巔賽場中呆了很久了,這久的程度怕是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我們尚未觸及到的存在,但是我相信隻要存在著,那我們就一定要觸碰到的那一天。”
“我也相信!”
……
關於天煞古戒和傳承之戒之間的聯係兩人一時間也是沒有研究出結論來,但是他們相信一切都有揭曉的那一天。
兩個就在城外呆了許久,直到深夜這才回去。
慕芷璃將她開啟天煞古戒的經曆都告訴了韓如烈,隻是不知道這兩枚戒指的開啟方式是否一樣了。
翌日。
天兒和慕逸晨兩人也是終於回來了,顯然逸晨的爹娘對天兒都很是滿意,因而兩人回來的時候也是極其歡喜。
“慕天靖,怎麽說這都是我兒子娶親,應該去在我韓家舉辦婚禮才對,按照風俗一直以來都是這般的。”
“韓誠灝,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並不是璃兒和如烈一對人結婚啊,天兒是我的幹女兒,既然他們要成親,自然是在我慕家最為合適了。”
“你們既然這麽糾結的話,倒不如去我白家成親,這樣一來你們也不用煩了。”白晟朝此時也是出聲道
誰知當白晟朝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慕天靖和韓誠灝兩人都是對其怒目而視,當下白晟朝也是閉上了嘴。
要說這一幕,在慕家已經上演了數次,隻是爭執來爭執去都沒有什麽結果。
韓誠灝緩緩走到慕芷璃的麵前,眼中滿滿的皆是對她的滿意之色:“芷璃啊,你說我就這麽一個兒子,這成親怎麽說也應該去我韓家是不?”
慕天靖那小子平時跟自己說話很是客氣,可是到了這件事情上仿佛打定了主意一般,任憑他怎麽說都是不肯鬆口,無奈之下也隻有從自己的乖兒媳婦身上下手了。
聞言,慕芷璃的麵上也是揚起了一抹笑意。其實這件事情並不是她爹在意,而是她爺爺則是希望能夠在慕家成親,以慕天靖的性子自然是希望順著慕擎厲了。
若非這慕家倒韓家的路途實在遙遠的話,也就不會有這般的問題了。否則的話這喜轎豈不是得抬上很久?
“伯父說的自然是極有道理的。”
此話一出,韓誠灝的麵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慕天靖的動作也是絲毫不慢,當下便是朝著韓如烈道:“如烈啊,我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你說讓她去你們家出嫁而不是在我們娘家豈不是委屈了她?”
“伯父說得對,這樣的確委屈了璃兒……”
當韓如烈說出這話的時候,慕天靖笑的很是開心,可是韓誠灝卻是那一個怒啊,自己這個兒子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最後,在雙方誰都不肯退讓之後,唯有讓慕芷璃從慕家出嫁,然後在韓家成親了。
雖說這有些麻煩,但也不失為這場婚禮的特色,更何況一輩子一次的大婚,想來他們也都不會覺得煩。
慕家的速度很快,早在天兒他們到來之前便是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選了一個黃道吉日之後便是直接將這個消息給散播了出去。
大婚前一日。
慕芷璃正呆在自己的屋中準備著,明天就是大婚之日,她的心情也是有些緊張。
白沫綾和慕天靖兩人緩緩走近了屋中,看著那坐著發呆的慕芷璃,白沫綾拉過了她的手道:“璃兒,這麽多年來娘都沒能好好的陪在你身邊照顧你,現在你要嫁人了,娘相信如烈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
“如果如烈這小子敢欺負你的話,你就告訴爹!”慕天靖也是出聲道:“雖然你爹現在的實力是比不上他,但是隻要他敢欺負你,你爹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雖然在他看來韓如烈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好小子,但是這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做出什麽犯渾的事情來。要知道璃兒可是他的寶貝疙瘩,誰敢欺負她就是要他慕天靖的命!
聽到兩人的話,慕芷璃的麵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拉著兩人的手道:“他哪敢欺負我啊!我可是有這麽強的娘家做後盾呢!”
“嫁人之後跟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你的性子跟娘一樣很拗,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記得跟如烈商量。”白沫綾囑咐道
“這麽一眨眼就要嫁人了,說起來爹娘還真是舍不得。”說著,白沫綾也是紅了眼眶。
“娘,雖然要嫁人了,但是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我會常常回來看你們的。”慕芷璃出聲道
白沫綾和慕天靖兩人對慕芷璃說了很多話,其中白沫綾交代的最多,一直以來她與璃兒之間都沒有這般好好的說過話,想著璃兒要嫁人了,她這個做娘的怎麽也是放心不下。
隻見其一直向慕芷璃叮囑著種種細節,擔心她會遇到的種種問題,生怕會出錯一般。慕芷璃一直耐心的聽著,心中也是非常溫暖,時不時的點頭。
不得不承認這種被母愛包圍的感覺真的讓人覺得很幸福,雖然在旁人的眼中或許白沫綾的交代會很羅嗦,但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
“娘,你放心吧。你說的我都記得。”待白沫綾將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之後慕芷璃這才出聲道
白沫綾抱著慕芷璃,道:“你小時候娘都沒能好好的抱抱你。”一邊說著,白沫綾的眼眶也是紅了,隻是竭力的忍著這才沒有哭出來。
在她看來,這二十多年來她受的苦根本沒有璃兒受的苦多,想著這些她就覺得自己這個娘實在愧對了她太多。
一直以來,璃兒都沒有提過以前所受到的苦,但她不說卻並不代表他們不知道,越是不說他們的心中也越是愧疚。
“現在抱抱不也一樣嘛!”感受到白沫綾的情緒,慕芷璃也是出聲道
就在母女兩正在說話的時候,慕擎厲也是走到了慕芷璃的屋中來。
算起來,慕擎厲才是跟慕芷璃在一起時間最久的人,隻是以前的他卻是鮮少見到自己這孫女罷了。
“爹,你來了。”白沫綾擦幹了眼角的淚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慕擎厲微微點頭,待白沫綾離開之後也是走到了慕芷璃的身旁坐下,那威嚴的麵容此時卻是充滿了笑容:“芷璃,明天就要嫁人了,可緊張?”
聞言,慕芷璃淺笑道:“有點。”
“這都是正常的,想當初你爺爺我第一次成親的時候也是這般緊張的。”慕擎厲笑道,似是回想起了多年前他成親的情景一般。
“嫁人了那可就不是孩子了,以後行事可得要注意些了。到時候早些生個孩子,也好讓我看一看我的曾外孫啊。”
“爺爺,這還早著呢!”慕芷璃的麵頰上浮現了兩朵紅雲,爺爺也真是的,一開口就是這麽羞人的問題。
“哈哈!”慕擎厲不禁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