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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幾乎占據了半個房間的大**,雲娜四肢被捆綁在床頭與床尾,呈一個“大”字形,無比羞恥。

她的身上,禮服被剝了個精光,殷紅的咬痕,青紫的掐痕,滴淋的酒液……遍布狼藉,不堪入目。

如今的她早已不見方才的美麗,一頭秀發淩亂地披散在枕畔,原本妝容精致的麵孔如今有些狼狽,麵頰潮紅,眼中布滿情玉,迷亂而渙散。

床邊坐著幾個大佬,好像已是偃旗息鼓,了無生趣,唯有何淩相正在她的身上賣力馳騁。

聽聞動靜,他麵色惱怒地回過頭來,一見到顧星澤,臉上也有些意外。

“顧星澤?你怎麽進來的!”

“門沒關緊。”

顧星澤平複了心境,淡淡地道。

這樣的場麵早已見多不怪,因此也已經習慣,無非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況且這個雲娜也不是什麽正經的女孩,不擇手段地謀求上位,正是合了幾個大佬的心意。

這酒會還未開場,幾個人興致高漲,難免想要來點兒樂子開開胃口。

雲娜被顧星澤踢出酒會會場,自然是走投無路。

眼見走投無門,她自然不甘,利欲熏心,於是在野心的驅使下,她答應了何淩相的要求,來了這個房間,然而卻根本沒想到,等待她的竟是饑餓的狼群。

她先前誤打誤撞喝下的酒也起了作用,強烈的藥性她根本抵擋不住,被幾個大佬一起給生吞活剝了。

“顧星澤,一起嗎?”何淩相粗喘了一口氣,拍了拍雲娜的臉頰,很是滿意,“這個女人滋味不錯。”

“沒興趣。”顧星澤冷冷地回絕,轉身欲走。

何淩相卻在身後叫住了他。

“你那個女伴呢?”

顧星澤頓住腳步,背脊一下僵硬無比。

一旁,何淩相卻根本不懂審時度勢,絲毫沒有察覺到他身上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冷冽氣場,仍舊意味猶盡地道:“妹妹功夫這麽厲害,那個雲詩詩應該更不賴吧!”

“何導,你先前不是說,今晚上有好節目?”一旁,幾個投資人意味不明地咧嘴笑開來,“是什麽節目啊?”

“顧星澤,你的女伴叫雲詩詩吧!是個極品,我就喜歡這種調調的。”

“要不要把你的女伴帶過來一起玩玩!現在酒會還沒開場,拿點兒好貨來調劑一下嘛!”

顧星澤一臉冷冽地轉過身來,目光沉冷得可怖,皺眉警告:“誰都不許動她的念頭。”

“憑什麽聽你的?我就是看中那個女人了!”何淩相也冷下臉來,一把將雲娜丟在一邊,走下床來,惡狠狠地道,“我說要玩她,誰敢攔著我?這個地方從來都是憑本事說話,我何淩相要哪個女人,沒有弄不到手的。”

話音還未落,顧星澤眸光一寒,二話不說便箭步上前,一下子就拎住了他的頭發,隨即惹來何淩相的一聲痛呼。

“顧星澤,你幹什麽?!瘋了嗎!啊——”

顧星澤冷然勾唇,死死地揪住他的頭發,將他整個人一路拖行數米,隨即將他高高拽起。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