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落落和阿妙已經喝的差不多了,那兩兄弟還在那邊說著。

“阿妙,要不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裏休息,這邊要是有什麽事情,我們到時候還有個幫助,”墨落落也不知道那邊究竟還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我看他們這一時半會都沒有辦法結束了。”

阿妙還覺得不合適,她也不習慣在別人家睡覺。

“還是算了吧,我這回去可能還會寫寫歌之類的,在這裏還會打擾到你們,”阿妙又看著墨落落,“墨小姐,我要是能進入到決賽的時候,你可一定要過來看看我的表現,我到時候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我相信你,”墨落落笑著說道,“你們要是還有什麽事情,你也要和我說,”墨落落告訴她,他們兩人的關係是他們的,和程昱風無關。

雖然阿妙也想要這樣認為, 可總覺得這事情也不是自己說了算。

畢竟程晗琛和程昱風還是親兄弟,也不可能還讓兩個人之間還有什麽牽連。

程晗琛也說道:“你這邊怎麽想的?難道真的要這麽拖下去嗎?我看阿妙小姐好像在你這邊也沒有別的想法,你要是還有什麽情況,不如還是和她說清楚,不然到時候還會影響到她。”

“阿琛,你說喜歡一個人,怎麽就會那麽痛苦呢?我一直想在她的麵前還要好好的表現一下子,可始終都沒有別的辦法,那麽努力的想要走近她的生活,但是她一直都把我往外推,說實話,我真的還有點著急。”

“二哥,你說的東西,我心裏多少也還是明白的,可是,我幫不上你。”

程昱風也是無奈的歎氣,他本來以為接手娛樂公司那邊的事情,也能多接觸一些阿妙,和她多一些共同的語言,現在看來,自己的這一招還沒有多少的用處。

越是想要靠近的時候,阿妙就會越是害怕。

程晗琛讓他繼續等著,如果真的愛一個人,相信也不會還因為時間,而把這段感情給衝淡的。

就像是他。

等了墨落落那麽多年,最後不也是還在他的身邊來嗎?

現在墨落落還沒有答應,可是程晗琛相信,遲早也是會答應的。

深夜,程晗琛和墨落落才送他們出去。

“這裏有房間,你們完全都可以在這裏,為什麽還要離開?”

“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程昱風喝的有點多,走下去的時候還差點摔倒,阿妙還是上前去將她給扶著了,兩人這才離開。

墨落落見狀,還有點著急。

“你確定他們這個樣子沒事嗎?”

程晗琛笑著說道,“阿妙在呢,一定不會有事情的。”

兩人這才放心的進去。

不過,屋子裏可夠他們收拾的了。

不然明天孩子們起來,還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情。

墨落落默默地收拾,程晗琛也過去幫忙。

見著他還會那麽老實,墨落落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另一邊,程翔來到一座別墅裏。

麵前坐著一個穿著西裝褲,白襯衣的男人。

年紀差不多有五十來歲,大拇指上還戴著一個巨大的玉指環。

“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了。”

程翔在他的麵前坐下來,“你讓我辦的事情,我都辦的差不多,也該是讓我收手的時候吧?”他朝著男人看去,“我不 明白,這是我程家的事情,你為什麽還要我來對付,這麽多年,你一直沒有給我說起過。”

男人朝著後麵靠了過去,“知道墨落落嗎?”

“知道,這人有什麽問題不成?”程翔對墨落落沒什麽好感,隻要是和程晗琛關係好的人,他都不會放在眼裏,“楊叔,你難道還要讓我對付一個女人不成?我可沒有那個心思,希望你這邊還是考慮一下。”

楊叔原名叫楊榮,也就是小時候綁走程翔的那個人。

他一直都認為程翔是一個有能力的人,還想將他給培養出來。

可誰知道他不管多努力,在程家也比不上程晗琛。

這會兒還有些後悔,當初該選擇那個人。

“程翔,你能被我選上,那也是你的福氣,你可不要忘記了,我當初也是幫著你拿下了不少的項目,不然你在程家哪裏還會有那麽高的地位,人都是要懂得感恩的,我也不指望你還能在我的麵前說什麽好話,但是至少你也該清楚,我找你那也是有道理的。”

程翔當然也知道,隻是這麽多年過去,該做的事情都是按照楊榮所說的來做,他自己倒是一點兒本事都沒有了。

反而現在還被派往了分公司。

這讓他沒有辦法接受,他今天過來,就是想要讓楊榮幫忙,將他重新送回到總公司。

“不在總公司呆著,在外麵那不就是流放嗎?我以後還想再重新回去,隻怕就沒有那個機會。”

楊榮冷哼,“你還以為我不清楚你的那點小心思嗎?你哪裏還是想要回 總公司,你想要的是程晗琛那個位置。”

程翔也不否認,“我是家裏老大,按理說就該是放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那個老爺子究竟是怎麽想的,好像就是看我不順眼一樣,我不管在他的麵前做什麽,總不能引起他的關注。”

“程翔,得不到的東西,就毀了他。”

他的話,很冷淡。

但是讓程翔卻覺得多了一些勇氣,他一直都有這個想法,隻是沒有成功而已。

沒想到現在還被楊榮給說了出來。

程翔無奈的說道:“程晗琛在公司多年,有老爺子給他撐腰,我哪裏還能輕鬆的就走到那邊去?”

“這還不簡單嗎?老爺子不在了就好了,”楊榮又是拿出一粒藥,“上次你沒有成功,我就已經很好奇了,這一次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希望你這邊還能得到一些教訓,可不要再做讓我失望的事情了。”

“這又是什麽?”

“你父親是有心髒病吧?隻要這一粒藥放下去,最多不過就是兩個小時,他會馬上從世上消失。”

程翔有些猶豫,這不是殺人了嗎?

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楊榮見著他還在猶豫,又是冷笑,“你沒有那個本事,就當我剛才的話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