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視線突然就放在墨落落的身上,讓她無所適從。
程晗琛連忙說道:“她還不熟悉,要不還是等著她先吃一些東西。”
“三弟,你可真是護著墨小姐,我還是你的二哥,也沒有見著你這麽護著我,不行,我吃醋了,”程昱風幹脆就來到兩人的身邊,“墨小姐,你的待遇不錯,不瞞你說,這麽多年,我三弟還是第一次帶女人回家。”
咳咳。
墨落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腦海裏再次浮現出幾年前的場景,那一天發生了那種事情以後,程晗琛當時是什麽樣的反應?
他起來就有找她嗎?
或者說,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夜春宵而已。
墨落落是誰,程晗琛從來沒有關心過吧。
“二哥,爸還在這裏,還有這麽多的客人。”
“那又怎麽了?誰不知道程家三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程昱風開始再次提及起來,眾人也是哈哈大笑。
雖說是玩笑話,墨落落怎麽聽著也覺得尷尬。
程晗琛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笑容這才慢慢的從那些人的身上消失。
那些人也沒有再次看向程晗琛。
自由活動的時候,墨落落才聽見那些人的議論。
“家裏老小,反倒是脾氣還大得很,每次邀請我來都不樂意,還來看人臉色。”
“我也是一樣的,都是給老爺子麵子。”
“不覺得他那個樣子很帥嗎?”
原來不喜歡程晗琛的人還挺多。
喜歡他的人也不少。
墨落落閑來無聊,一個人端著紅酒杯走著。
路過一間房的時候,聽見裏麵有響聲。
緊接著就是罵聲。
“丟人現眼,這種場合有客人在,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那個身影?
不是程翔嗎?
程翔跪在老爺子的麵前,看上去非常的卑微。
記憶中,墨落落下跪還是幾歲的時候。
長大了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當初住在叔叔家,就算張嵐再不喜歡墨落落,也不敢讓她下跪。
可怎麽在程家,這都已經是二十好幾的人了,程翔的樣子還像是一個三歲的孩子一樣。
他的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模樣很是謙卑。
“對不起,爸,我也是為了讓你高興。”
“做一些無用功,你以為你做這些事情,我還能給你好臉色?”
“再也不會了。”程翔小聲地說道。
同樣都是程家的兒子,剛才在宴會上,程昱風可以暢所欲言。
程晗琛也可以一個眼神就嚇退所有人。
為什麽身為老大的程翔,卻要在老爺子的麵前低聲下氣?
墨落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林俊給的資料之中,也沒有這些記錄。
她正準備拿起手機拍照的時候,程翔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墨落落迅速的端著酒杯假裝喝酒。
程翔看著她,“有事情?”
“沒,路過。”
他朝著墨落落靠近,和剛才在老爺子麵前的樣子完全兩個樣。
“剛才看見什麽了?”
“我……”
“大哥,”程晗琛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又是責備的看著墨落落,“落落,你原來躲在這裏,我還以為你在院子裏失蹤了,害的我到處找你。”
墨落落知道他是在故意為自己解圍。
“我和那些人也不熟悉,就想在別墅裏轉轉,誰知道就到這裏來了。”
“沒什麽事情就好,”程晗琛又看向程翔,“大哥,落落一向都是被我慣著的,若頂撞你了,還望你見諒。”
程翔的臉色再次變了,“你的這位女朋友看來還非同凡響。”
“要不是特別的人,也不會被我看中。”
“阿琛,管好你自己的人,”程翔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放在墨落落的臉上。
那眼神像是在警告。
不過墨落落也不是好招惹的,還正大光明的就抬起頭來,對上那雙眼睛。
程晗琛笑了一下,“大哥放心,隻要你不找我的麻煩,不動我身邊的人,我保證他們一輩子不會動你,不過大哥要是不留餘地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們繼續。”程翔從他們的身邊離開。
身上的香味有些特別。
是黑天鵝。
這種香水在國內不常見,可一般使用的人都是霸氣十足。
甚至黑天鵝的香水理念,就是邪魅。
和程翔倒是貼近。
程晗琛見著墨落落的視線還在程翔的背影上,立馬轉身就站在了她的麵前,把她的視線嚴嚴實實的擋幹淨了。
“怎麽,難道我大哥長得比我帥?”
墨落落這才將視線收回來,沒有看程晗琛,端著酒杯繼續往前走。
程晗琛跟上去。
“墨小姐,你還真是高冷。”
“竟然程總知道,就該是和我保持距離。”
“沒關係,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都能接受的。”
他們來到後麵的院子裏,墨落落才坐下來。
程晗琛也在她的旁邊坐下,“我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輕鬆的坐在這裏聊著天了,身邊還有你,覺得挺神奇的。”
“哪裏神奇?”墨落落抓不住他的點。
末了,還不忘加了一句,“程總,這樣的事兒僅此一次,我欠你人情,這次也算是還請了,以後除了工作上的來往,希望程總把我當陌生人。”
陌生人?
程晗琛可做不到。
墨落落不知道,這幾天她可是在程晗琛的腦海裏來來回回的不知道多少次了。
“墨小姐是不喜歡我?”
“不熟,談不上喜歡。”
“可以慢慢的變得熟悉起來,”程晗琛還想要和她進一步,原來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很冷的人,不願意說的話,肯定不會多說一個字。
但在墨落落的麵前,他反而還變得話多了一些。
程晗琛心裏有很多的話都想要和她說,可望著墨落落的時候,又覺得隻要能在她的身邊就好。
哪怕一個字都沒有說。
墨落落想起剛才程翔的樣子,還認為有些奇怪。
“你大哥看樣子和你的關係不怎麽好。”
“這事情說起來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兒了,小時候大哥失蹤了一陣子,從那次回來,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在我們的麵前什麽都不願意說。”
“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