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和夜辰瞧著兩男人臉上的異樣,不由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接著他們歡喜的主動和厲墨爵打招呼。

“厲叔叔,你來了。”

話是這麽說,但他們卻沒有像平時,對著厲墨爵撲抱過去。

厲墨爵自然是察覺到了,讓他原本就不太高興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

向南在旁邊看著,心裏直呼要完。

倒是顧挽情,絲毫沒發現厲墨爵的異樣。

她收斂了一點笑意,看著厲墨爵再次詢問,“厲總怎麽這個點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剛出差回來,順路就過來看看。”

厲墨爵淡淡說了一句。

向南聽著,卻忍不住在心裏腹議。

總裁真是一如既往的傲嬌,明明是一下飛機就眼巴巴地過來。

顧挽情不知道向南心中的想法。

但她聽厲墨爵的話,卻不由多想了一些,“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把手給我,我幫你看看。”

她說完,伸手就叫去拉厲墨爵的手,結果卻被躲開了。

“厲總?”

顧挽情不解地抬起頭看過去。

厲墨爵看著她,卻說,“我還沒吃飯。”

聽到這話,顧挽情眨眨眼睛,怔愣了下。

“那……要不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吃?”

她遲疑開口。

厲墨爵嗯了一聲。

顧挽情見狀,便轉身去了廚房。

而這一幕看在陸世洲眼裏,眉頭不由上挑了起來,眼神也變得玩味起來。

厲墨爵倒是沒有察覺到陸世洲的打量。

他瞧著顧挽情消失的方向,內心依舊有些淡淡的不爽。

明明剛才,顧挽情和陸世洲,可以隨意打鬧,玩笑,可見到他,就隻剩下病情了?

想到這裏,厲墨爵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眼神再次不善地看向陸世洲。

“希望陸少下次玩鬧歸玩鬧,別動手動腳,影響不好。”

話會說完,他將陸世洲的手丟開。

陸世洲撇了撇嘴,有些嘴欠道:“哪裏不好了,我跟挽情可是十幾年的交情,從小打到大,小時候還一起洗澡睡一張床呢。”

幾乎是這話剛落,四周的氣溫就驟然降了好幾度。

而厲墨爵臉色黑沉沉,很是難看,心裏莫名生出一股嫉妒。

當下他眼神森冷的看向陸世洲。

陸世洲見狀,莫名覺得,自己後背有些涼颼颼的。

可他也不服輸的和厲墨爵對視著。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很詭異,充滿了火藥味。

兩小隻瞧著,有些害怕,更多的是雀躍。

在他們看來,厲叔叔越生氣,代表著厲叔叔對他們媽咪的在意。

薑老太太也察覺到兩個男人之間不對付,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轉移話題。

“夜辰,你剛才不是說有道題不會麽,正好你厲叔叔來了,問你厲叔叔吧。”

“知道了。”

夜辰點點頭,這才拿著奧數本子靠過去,禮貌地開口,“叔叔,能給我講講這道題嗎?”

厲墨爵聽到這話,卻狠狠皺起了眉頭。

剛才的話很有禮貌不錯,但卻給他一種生疏的感覺。

他深深地看了眼麵前的小家夥,到底沒說什麽,緩和著神色把奧數本子拿了過來,“我先看看題。”

片刻過後,他便有了思路,開始給小家夥講題。

陸世洲瞧著兩人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整個人都呆如木雞了。

這還是他認知中的那個厲氏集團大魔王,厲墨爵了嗎?

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吧?

陸世洲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他實在是很難把傳聞中冷酷無情的厲墨爵,和眼前這個雖然看起來外麵冷酷,卻處處透著溫柔,耐心十足的男人看成一人。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星辰忽然湊了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袖,奶聲奶氣的開口,“舅舅,你可以陪我玩拚圖嗎?”

陸世洲愣了下,低頭就看到麵前小丫頭一臉期待地望地望著自己,頓時心裏軟乎乎的。

他想也不想的點頭答應。

“可以啊,星辰想拚什麽圖?”

“我們就拚這個好了。”

星辰拿了一個城堡的拚圖出來。

厲墨爵雖然在給夜辰講題,但在星辰開口後,就忍不住分了一絲神看過去。

眼下瞧著星辰邀請陸世洲一起玩,而且對自己都沒以前熱情了,心裏頓時酸澀得不行。

真是小沒良心,虧他在外地的時候還心心念念著他們,他們倒好,自己明明也不過才幾天沒來,兩個小家夥就把他忘了?

隻是讓他怪兩個小家夥,他到底是舍不得。

最後,他隻能把心中的不滿,全都放在陸世洲身上,眼神跟個眼刀子似的,磨著牙開口,“陸少不用工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