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腦子就隻有這個?”
“是。”謝薑毫不猶豫的點頭承認,他就是滿腦子隻有這個。
“起開。”魏千蘇推了推他,這個男人紋絲不動。
謝薑還真是有些習慣不了這個樣子的她。他習慣她乖一點,自己說什麽都聽,會靠在他懷裏撒嬌,肖雅,顯然不可能。
她眼睛的那股子冰涼,就好像怎麽都化不開一樣。
“不起。”謝薑想聽到她對自己撒嬌,故意這麽說,也沒有要動的意思。
這時候,魏千蘇抬頭,直接一下咬住要他的肩膀。
“嘶……”謝薑吃痛的倒吸一口氣,立馬將麵前的女人扯開,“你屬狗的?”
“起開!”
魏千蘇不悅的看著他,兩個月裏,她聽話習慣了,現在堅決不能繼續聽話,否則他謝薑對自己永遠都帶有命令的語氣。
他氣勢上憑什麽要壓她?
謝薑不僅沒起,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魏千蘇疼的皺起眉頭。自己根本就不是他謝薑的對手,他想要製住自己她根本就掙脫不開。這次謝薑也隻是咬破了她的唇而已,並沒有再繼續下去。
見到魏千蘇唇上的血珠,他低頭吻掉。
整個人像是忽然冷靜下來一般。
“謝大總裁不是屬狗的嗎。”魏千蘇盯著他這張俊臉詢問,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屬狗的,這個男人難道不是嗎?
“魏千蘇,你這次要是再敢跟我耍什麽花樣,你看我會不會輕易放過你。”
謝薑捏著她的下巴警告道,這個女人如果再敢騙他,他一定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絕對不會再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我現在能跟你耍什麽花招?不顧及你我也要顧及孩子。”
那四個孩子可是自己親生的,自己找了他們五年。
“不顧及我?看來我是對你白好了,白放過你了?”
“……”魏千蘇看著他,這個男人非要這麽理解,自己也沒有辦法,她已經說過兩次他所做的一切並不是沒有感動到她,自己不全是為了孩子。
“說話。”真正的她,說話帶刺,身上也長刺,跟偽裝的那個她反差巨大,以至於他都有些適應不了現在的她。
“我已經說過兩遍了,不想再說第三遍。”
聽到她這句話,謝薑真是恨不得再好好懲罰她一次。但是想到她說自己身上還有傷,這才忍住。
隨後翻身起來。看似不關心敷衍的問了一句,“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問題。”
“剛剛摔疼了?”
沒什麽大問題還把她摔疼了?
“你剛剛有多大力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魏千蘇沒好氣的道,這個男人剛剛有多用力心裏沒點數嗎?這一把甩的她差點沒反應過來。
“摔到哪了,給我看看。”
魏千蘇從**坐起來,看著他:“你到底有什麽話想問。”
沒什麽話要問她就要出去了,幾個孩子肯定還有很多話想要跟她說,他不要在這兒耽誤她的時間。
“是非要我扒了你的衣服?”謝薑眼睛死死的盯著她,這個女人現在真的是一點都不聽話。
“都說了沒什麽大問題,謝薑,你現在怎麽這麽能折騰?”魏千蘇知道,她現在跟之前在謝薑麵前非常的不一樣,但是她應該讓他習慣現在的她,而不是之前那個偽裝出來的魏千蘇。
“能折騰?”謝薑重複她的話,這個女人真的是不好好收拾一頓是不知道收斂?現在的她跟之前的她反差太大了,完全就不是同一個人,他愛上的是那個帶有麵具的她?可能是吧,現在的魏千蘇實在是有些習慣不了,她要是那個戴有麵具的她該多好?
不過隻要她還活著,比什麽都好,這個樣子的魏千蘇也沒有什麽不好。這樣的她十分自信,如果她不是這樣的性格,又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成就。
“魏千蘇,看來我非要你……”
謝薑話還沒有說完,魏千蘇就直接站起來走人,見狀謝薑直接將她一把拉回去了,這個女人居然敢直接站起來走人?
魏千蘇直接跌坐在謝薑腿上,被他抱在懷裏。
“原來你這麽不聽話,我真的是很好奇之前的你都是怎麽裝出來的。”
明明很那種聽話的性格完全相反,怎麽裝出來那種性格的?他還真的是佩服。這個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是什麽樣子都可以裝出來,什麽委屈都能受了?
“裝不出來也得裝。”魏千蘇也挺佩服自己的,居然一裝就是兩個月,其實,有時候對他的撒嬌,並不是完全裝出來的。有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是真的很寵著自己。
“你到底有什麽話想說?你沒話想說,孩子們跟我有話要說。”魏千蘇一臉無語的看著她,這個男人沒事也要這麽抱著她,到底想幹什麽。
隨後,謝薑鬆開了她,沒有繼續抱著她。
魏千蘇從他懷裏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謝薑坐在**似乎還沒有從這件事裏回過神來,魏千蘇沒有死,她還活著,她就是自己一直都仰慕的肖雅,她不普通,學曆能力更是不低。
這麽兩月以來跟自己在一起的人都是肖雅,怪不得那個女人當時一點都吃肖雅的醋,因為都是她自己,她沒有必要吃醋,還以為她真的很大度。
沒想到是一個人。
自己當初為什麽就沒有看出來,明明就覺得她們除了一張臉不像,其他都完全一致,以前怎麽就沒有懷疑過他們是同一個人?
可能是這兩個人反差太大了。雖然她們的身材身形都非常的相似,但是性格卻是天壤之別,一個卑微,另一個高傲。
實際上的魏千蘇是高傲的,卑微都是裝出來的。
魏千蘇出去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怕自己臉上粘上口紅,於是重新推門進去,見到謝薑還坐在**沒有動,像是想什麽事有點出神。
“你在想什麽。”這個男人坐在這兒懷疑人生嗎?
謝薑拉回思緒,從**坐了起來,沒有搭理她直接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的男人。
魏千蘇推開了浴室的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妝都花了。
也不知道這裏還有沒有當她的衣服。
魏千蘇回到開始她住的那個房間,推開門裏麵跟自己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那一堆花已經枯了,因為放了兩個星期,這個男人居然也沒有找人打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