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很大,他自然是不可能立馬找到魏千蘇在什麽地方。他抬頭看了一眼,三樓一間房正亮著燈,不知道是房間還是書房。

此時魏千蘇正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頭一邊往外走,隨後將毛巾拿下來放在旁邊,一轉頭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謝薑。

因為太突兀被嚇了一跳,魏千蘇惱怒的道:“進來之前不能敲門?”

謝薑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她沒有疑問,隻要是他謝薑想要知道的位置,就沒有他找不到的。但是,他房門之前不敲門是什麽意思?

“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謝薑坐在沙發上盯著她。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麽,不是還在生氣麽。”

魏千蘇反問,同時拿走桌上的筆記本,盤腿在大**坐下。

“頭發不吹幹?”

謝薑問。

“沒事。”這個男人居然還問自己的頭發吹不吹幹,還真是讓她有些意外,還是關心自己的麽,真是看不出來。

隨後,謝薑站了起來,走到浴室將吹風機拿了出來,走到床邊,命令道:“坐過來點。”

對於這個命令,魏千蘇還真是沒有拒絕的理由,因為這個男人要給自己吹頭發……不是現在還在生氣麽,現在居然要給自己吹頭發。

魏千蘇聽他的話坐過去了一些,然後謝薑將吹風機打開,給她吹著頭發,他手上的動作很輕,輕的魏千蘇覺得很癢,忽然間覺得自己有點困。

不一會兒,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房間裏恢複開始的安靜。

謝薑將吹風機收好,然後送進浴室。

魏千蘇用著不解的眼神看著他,這個男人是怎麽了,突然跑過來獻殷勤是什麽意思?沒多久,謝薑從浴室裏出來,魏千蘇問:“你過來找我幹什麽。”

不是還在生她的氣麽,跑過來還給她吹頭發?實在是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自然是懲罰你。”

不然他還能幹什麽。

“……”懲罰她?吹頭發懲罰嗎?

見到魏千蘇冷著一張臉看著他,謝薑走到她跟前,正準備抬手將她從**拉起來,魏千蘇直接將手攔了過來,擋住了他的手。

這時候,謝薑抬起另一隻手,見狀,魏千蘇直接朝著他踢了過來,這個男人想幹什麽,與此同時,謝薑直接抓住了她衝著他踢過來的腳,二人爭鬥了一會兒,魏千蘇還是占了下風。

她以前即便有多厲害,也打不過謝薑。

魏千蘇被謝薑壓住,手捏著她精致的下巴,“跟我動手,你還嫩了點。不過,你的身手確實是不錯……但還是不要在我麵前使出來,因為沒什麽用。”

這個女人再厲害也不會是他的對手,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在他麵前動手動腳,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她。

“鬆開!”魏千蘇瞪著他。

“不服?”謝薑盯著她帶著怒氣的眼睛。

這個女人,有什麽不服的,自己都已經將她完全製服住了,還有什麽不服的?還要楊著下巴看人嗎?

“你起開!”魏千蘇也很無奈自己打不過謝薑,能這麽輕而易舉的被他製服,還真是頭疼,以後怎麽辦,自己一有反抗,就能被他降服。

謝薑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唇,唇色自然紅潤,臉上不施任何胭脂水粉,皮膚白淨細膩,素顏都美到讓他著迷。

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她了。本來這張臉應該是的軟妹的性格,可是這雙漆黑的眼睛裏卻透露著無窮的高傲冷冽,還有她的性格,也非常的強硬,絕不認輸,即便是被他這麽壓著,也不知道說一句求饒的話。

還在用這種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他,絕不說求饒的話。

“都什麽時候了,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以及這樣的口吻跟我說話?”

謝薑看著她問。

“不然我應該怎麽辦,跟你求饒,求你放了我嗎?”說到這兒,魏千蘇冷笑一聲,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可笑,她魏千蘇要跟他求饒?

“你不願意,那意思就是,隨意我做接下來的事嗎?”說完,謝薑低頭吻了吻她的脖子,這樣的性格還真是讓他一時間有些習慣不了,他發現自己都有些難駕馭她種女人。

“謝薑,你能不能別廢話。”

魏千蘇不耐煩了,這個人想做什麽就直接做,哪來這麽多廢話,以前又不是沒做過。隔壁要說這種話來挑釁她?她是反駁不了,是放棄了,還需要他來說這種話?

聽到她這句話,謝薑點了點頭,這個女人可以,足夠直接,果斷。

謝薑也沒說什麽廢話了,直接低頭吻住了魏千蘇的唇,帶著懲罰性的,魏千蘇皺起眉頭,直接張嘴咬他的唇,謝薑卻及時退開。

“千蘇,管好你的牙齒,否則,別怪我不顧及你身上的傷勢,嗯?”

謝薑貼著她的耳朵說道,這個女人雖然是一副任由他處置的樣子,實際上她心裏還是想要反擊他的,因此,嘴才這麽不老實。

說完,謝薑再次吻上了魏千蘇的唇,這次沒有等魏千蘇咬他,他先咬破了她的唇。這個女人是連‘悶哼’一聲都沒有聽見。

他想到了上次在遊輪的那次,這個女人想也不想,直接徒手抓起瓷片,不顧及手上的疼痛,朝著男人的腿狠狠的劃去,瓷片劃破她皮膚的時候,這個女人愣是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以前到底經曆過什麽,能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她藏著一身的秘密,之前的她,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的吧。

隨後,謝薑直接將魏千蘇翻了個身,為了不讓她在張嘴咬自己。

時隔兩個星期,他們終於重新見麵了,還以為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麵的機會了,他一直都很後悔那天沒有攔著她。沒想到是她魏千蘇一手計劃的這件事,自己居然被她騙了兩個月,想來還真的是……

要那份證據,她用肖雅的身份直接跟他說一聲就行了,頂多他會讓她用女朋友的身份來換,那用得著她這麽煞費苦心的計劃這些?

到頭來,還不是自己主動找他了?

沒想到六年前的那個女人也是她……

這一切,都是老天爺安排好的嗎?兜兜轉轉,最後又走到了一起。

謝薑將這兩個星期對她的想念用行動體現的淋漓盡致,他每一天晚上都在想她,想抱著她睡覺,懷裏沒有她渾身不自在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又是從什麽時候起,已經這麽習慣她了……

——

後半夜。

魏千蘇渾身無力的躺在**,這個男人,跟隻老虎沒什麽區別。以前都沒有體驗過這種讓她無力的感覺,今天體會到了。

這個男人不會是因為忍了兩個星期所以才這樣吧?

魏千蘇忍不住想要挑釁他。

“謝薑,你不會忍了兩個星期吧。”

魏千蘇的語氣帶著戲謔,聽的謝薑感覺很不對勁。

“難道你這兩個月跟別的男人……”

“難道你以為我隻……”話還沒有說完魏千蘇就停住了,因為謝薑正猛的翻身過來,表情陰沉的厲害,那眼神,恨不得殺了她一般。

“魏千蘇,你好大的膽子,我跟你說分手的話了?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往別的男人**爬?那個男人是誰!”

謝薑捏緊拳頭,這副憤怒的樣子,絲毫不比知道她是騙他的時候差,他很在乎這個嗎?

“雖然是沒有說分手的話,但是,你同意讓我走了,讓我走的意思不就是分手嗎?”

他居然說他們沒有分手,他那話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居然說這種話。

“分手是分手,讓你滾是讓你滾,這兩句話能代表同一種意思?語文不好?”

謝薑咬牙切齒的道,這樣子,魏千蘇居然都有些怕招惹……

自己以前從來沒有怕過人,怎麽可能會怕他呢,見鬼。

“抱歉,我理解的就是分手的意思。”

魏千蘇不動聲色的道,眼神依舊十分挑釁的看著她。

謝薑捏緊拳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時候,謝薑進下來的舉動讓魏千蘇連忙道:“跟你開玩笑的,當真了?”

語氣有那麽一絲慌張,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道,因為她這個時候真的經不起他的折騰了,渾身疼的要死,這段時間本來就是調養身體,沒有鍛煉身體,忽然做這種劇烈運動,實在是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開玩笑?這種事也能用來開玩笑?”

謝薑更氣了,不過同時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仔細想來,她魏千蘇眼光這麽高,能看得上什麽人?自己當初都被她嫌棄。

“我就是想氣你,怎麽了?”魏千蘇看著他,眼睛裏透露出一股子的冷漠,她就是故意氣他的,誰讓他下手沒輕沒重。

“那個段敬呈跟你是什麽關係?”

謝薑很早之前就想問那個段敬呈跟她的關係了。

他們不是親戚關係,難道隻是朋友關係嗎?真的有不動情的朋友關係?他看他們倆無時無刻都待在一起。

“你管太多了吧。”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應該管?”

“誰是你女朋友?你能不能別這麽可笑。”

魏千蘇說著還露出一抹諷刺的笑,這給謝薑造成了不小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