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的謝薑,是一個特別高傲自大,冷漠無情的人,是她認為錯了。

聽到魏千蘇說這句話,謝薑明白了,肯定是這個女人心裏感動了。幫她找到了那個害她的女人,還幫她查她父親詐騙的案子。

所以說,忍不住投到他懷裏。

“所以拿什麽來感謝我?以身相許?”

謝薑嘴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你這又是在口頭上跟我求婚?”魏千蘇退出他的懷抱,看著他問,這個男人又先問一句,然後送束玫瑰花,戴個戒指就完事了嗎?

休想再套路她。

“不是求婚。”

這個女人,都說嫌棄自己開始的求婚方式了,自己又怎麽可能還會用同樣的方式求婚。

“隻是問你一句願不願意以這樣的方式報答我而已。”

“這樣就到讓我得以身相許的程度了?”

魏千蘇眼睛裏看不出來感動,恢複以往的淡漠。

“那什麽樣才是以身相許的標準。”

謝薑不由的反問,還以為這個女人會點頭,沒想到問了這麽一句話,還真是出人意料。

魏千蘇沒有回答他這句話,重新進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見到謝薑已經躺在她**了,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自覺,魏千蘇倒是也不在意,隨意的問了一句,“誰讓你跟我睡了?”

“這是我家。”

“這是你讓我住的房間,難不成是你家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當然。”

聽到這兩個字,魏千蘇差點沒一個枕頭朝著他的臉砸過去。但還是忍住了,沒有跟他計較,掀開旁邊的被子躺下。

謝薑立馬將她撈入懷裏,“有沒有受傷。”

“我又不是被打。”

自己是教訓人,能受什麽傷。

“手打疼了沒有。”謝薑在乎的是她打人有沒有受傷,就怕她控製不住心裏的怒氣,用力過度,把自己也弄受傷。

說著,謝薑已經將手滑到她的手上,輕輕地捏著她的手,她的手不嫩,帶著一層薄薄的繭,一看就知道這雙手過得不輕鬆。

“我皮糙肉厚。”

魏千蘇用這樣的成語形容了自己,自己的手跟女人比起來確實是比較皮糙肉厚。

“這麽形容自己?”

魏千蘇這個形容詞匯讓他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挺幽默的。

“實話實說而已,我的手本來就是這樣的。”

“不是。”說完後,謝薑還親了親她的耳垂,語氣特別的寵溺,聽的魏千蘇都微微怔了一下。這個男人明明昨天還生著氣,現在氣就已經算消了,而且還這麽哄自己。

“你真的不跟我計較我騙你的事了?”

“這是你唯一一次機會,以後沒有了。”

如果還有下次,他絕對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還哄她,想得美,這隻是她唯一的機會。換做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機會,所以她魏千蘇還算特別。

“萬一你以後愛上我了呢,愛到骨子裏的那種,即便是我騙了你,你舍得跟我分開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愛上了一個人,就會毫無底線?”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撒謊是你的底線嗎,你還不是照樣給了我這個機會,而且,還是在你根本就不愛我的情況下。”

“等我愛你入骨再說吧。”

自己還沒有到這種程度,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等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你會愛上我嗎。”

“我還沒有愛過人,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試試讓我愛上你。”

自己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樣的,他也不知道,況且長這麽大還沒有遇到過讓他愛上的女人,他對她很感興趣,這倒是第一次,所以說她完全可以試試讓自己愛上她。

“我努力了兩個月,都沒能成功,你謝薑愛上一個人到底要多久。”

兩個月,自己什麽都順著他,並且非常聽話,讓他根本就挑不出自己的毛病,自己都沒能成功,他謝薑愛上一個人到底要多久。

“兩個月?兩個月又怎麽樣,很長嗎?這兩個月以來,我對你又差在哪兒了,你不是也沒有愛上我麽,怎麽好意思說我的。”

自己對她可謂是百依百順,也沒有見這個女人愛上自己,居然還問他愛上一個人到底要多久。

聽到這話,魏千蘇無話可說了,確實,自己也沒有愛他入骨。愛到這種程度一定特別不容易,所以說,這件事也確實不能急。

“怎麽,被我說到無話可說了?”

“嗯。睡覺。”

“睡得著?”這個女人對魏千雅那個女人討厭至極,即便是教訓了這麽久,也沒有任何解氣的樣子,她睡得著嗎?

“睡不著我是不是就得一直醒著跟你聊天?”

“聊聊天又怎麽了。”

謝薑說著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魏千蘇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幹什麽!”

“摸摸,不做別的。”

謝薑說著在她脖子上親了親。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這個男人這種時候說的話沒一句真話,摸著摸著就見鬼了。

“不信就不信吧,沒事。”

謝薑毫不在意她信不信,信也好不信也罷,總而言之自己就是管不住這隻手。

“安安分分的睡個覺不行嗎。”

非要動手動腳的?

“知道你身上還疼著,放心,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這個女人就是瞎擔心。在自己知道她身上的傷還沒好的時候,怎麽可能會對她做什麽。

“放開,我不信你的鬼話。”

這個男人就是騙人的,等會兒就不對勁了,她就不信這個男人能克製住自己。

最後謝薑還是鬆開了。自己就這麽給不了她安全感嗎?自己好像也沒有在這件事情怎麽騙過她,偶然這麽不相信自己。

“你是覺得我克製不了自己嗎,這麽有自信?”

“是的。”魏千蘇大膽的承認,自己就是這麽有自信。

聽到魏千蘇毫不猶豫的承認,謝薑笑出了聲。

聽到他這聲笑,魏千蘇就聽的有些不爽了。

他是在嘲笑自己嗎?

隨後,魏千蘇轉過身和謝薑麵對麵,“你這笑聲是什麽意思,在嘲笑我嗎?有本事之後都別碰我。”

見到魏千蘇這麽認為的樣子,謝薑臉上的笑意加深,因為晚上已經關了燈,房間裏並不是全黑,隻能大概的看到她的輪廓。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道:“這算是嘲笑嗎?嗯?”

“不算嗎。”她聽出來的就像是嘲笑。

“沒有,想多了,睡覺了,不打擾你了。”

說完,謝薑還伸手將魏千蘇摟進懷裏,這個女人雖看上去高貴冷豔,有的時候還是非常可愛的,特別是跟他斤斤計較的時候。

魏千蘇被謝薑摟在懷裏也沒有掙脫,願意以為自己想到魏千雅那張臉就睡不著,沒想到並不是,躺在他懷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可能是覺得有些安心吧。

第二天吃完早餐,謝薑正要外出,就簡單保鏢過來,跟他匯報:“謝總,那個女人不行了。”

“無論如何,都要全力搶救。”

“是。”保鏢鞠躬退下,謝薑扭頭看了一眼替孩子們整理書包的魏千蘇,這麽看上去明明是一個特別溫柔的女人,沒想到居然可以將一個好好的女人打到生命垂危,還真是怎麽都沒有看出來。

魏千蘇給他們整理好書包,隨後站了起來,笑著衝他們揮了揮手。

“媽媽再見,我們去上學了!”

“媽媽,今天我們回來能看到你嗎。”

謝南星望著她問,那渴望的眼神,真是讓魏千蘇不知道怎麽拒絕。

“看情況吧,我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事,沒事的話就過來。”

魏千蘇也不能保證今天一定能過來,萬一有有什麽突發事情呢,豈不是失信了。

“好吧。”謝南星點了點頭,“再見,我們去上學了。”

“嗯,快去吧。”

幾個孩子走到門口,看到謝薑還站在門口,於是謝蘇木便問:“爸爸,你怎麽還站在這兒啊?”

他們不同路,不是等他們吧。

“你們去上學。”謝薑回答了一句。

“好,爸爸再見。”

“嗯。”

幾個孩子坐上車離開。

魏千蘇也看到了他,朝著他走了過去,平常他不會刻意的站在那,應該是有什麽事吧。

“你幹什麽,一直站在這兒。”

“那個女人不行了。”

“什麽?”魏千蘇眼裏有些吃驚,沒想到會這樣,隨後趕緊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跑去,那個女人絕對不能夠死,自己都還沒有好好收拾她,怎麽能讓她就這麽死了!

趕到地下室,見到一個醫生正蹲在地上給她醫治。

走過去大概查看了一下她的情況,命令道:“馬上送去醫院。”

即便她是下了地獄,自己都要把她拖回來,絕對不能讓她就這麽死了!就這麽死了,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保鏢立刻去執行,他們都知道魏千蘇跟謝薑是什麽樣的關係,所以她的命令,他們也會聽。

魏千蘇出了地下室,謝薑還沒有走,走到她跟前,“你下手夠狠的。”

“這都是她逼的。”

她沒有做那些事,自己怎麽可能會下這麽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