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半個身子都懸在外麵,被嚇得不輕,這個肖雅,力氣居然這麽大!

“我剛剛不是瞪你,不是瞪你……”

女人被嚇的連忙道歉。

“那剛剛潑我酒呢?”

還不是瞪她,這麽明顯還不是瞪她?大大方方的道個歉怎麽了?非要在這兒否認。

“我差點摔了,不小心的。”

“嗬……你這點小把戲,以為我看不出來是不是?”

這個女人,到這個時候居然還死不承認,以為自己看不出來她的小把戲嗎?居然還在這兒撒謊,真的不知道她心裏是怎麽想的。

“什麽小把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女人繼續死不承認。

“非要這樣是不是,那我就隻能把你推下去了,別以為我不敢,沒有什麽是我肖雅做不出來的事!”

將她從這裏推下去,自己不是做不出來,隻要這個女人敢繼續不承認試試。

聽到肖雅這話,女人有些慌了,確實,沒有什麽是肖雅做不出來的事。

“我錯了我錯了,我跟你道歉,是我不應該!”

“晚了。”

說完,魏千蘇直接將她推了下去,抱著女人的尖叫聲,水花炸開的聲音,女人的聲音消失。

“救…救命……我,我不會遊泳……”

女人在水裏掙紮著,魏千蘇就這麽趴在護欄上看著在水裏掙紮的她,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沒有半分憐憫。

明明剛剛好好的道個歉就沒事了的,怎麽偏要不承認。既然不承認的話,那她隻有讓她長長記性了。

旁邊的保鏢也不敢動,畢竟這是肖總,沒有她的允許,他們不敢擅自下去救人。

見到女人無力掙紮的時候,魏千蘇看向旁邊的保鏢,給他們一個顏色,保鏢這才跳下去救人。魏千蘇轉身離開。

——

魏千蘇一直都很好奇那個神秘殺手J到底長什麽樣子,即便是來這裏看到了,可能她也不知道他是J,因為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樣子。聽說隻要是他接的單子,成功率百分之百,他接的單子,絕對不可能失敗。她一直相見,都沒能有這個機會。

“肖雅小姐。我們總想要請您共度晚餐。”

一個保鏢忽然走過來恭敬的邀請。

魏千蘇自然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總是哪個總,在這裏,是總的人多了去了。

“哪個總。”

“鄭總。”

鄭總?就是那個小混混?

肖雅冷笑一聲,“沒空。”

邀請她共度晚餐?這是怎麽可能的事。

“肖雅小姐,段總也在。”

保鏢再次道。

段敬呈也在?魏千蘇掃了一眼大廳,確實沒有看到段敬呈的影子。於是便跟保鏢去了,推開門,保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魏千蘇踩著高跟鞋進去。

裏麵有一個長桌,非常豐盛的晚宴,中間擺放著三根高矮不同蠟燭。統稱:燭光晚餐。

啪嗒——

包間裏的燈光忽然滅掉,陷入一片黑暗,魏千蘇提高警惕。

餐桌上的蠟燭被點亮。緊接著,周圍也跟著有蠟燭被點亮,看上去確實是挺浪漫的,但是一想到是那個小混混,魏千蘇心裏就反感惡心。

轉身就準備走,但是,門卻被人從外麵鎖住了。

上當了……

段敬呈根本就不在裏麵。她還是這樣,隻要聽到段敬呈的名字,就不顧一切的往裏走,為什麽就不等長點記性呢。

“開門!否則我滅了你們!”

魏千蘇聲音冷漠,麵臨這樣的狀況,她沒有半分慌亂,沉著冷靜的很。

“肖總。既然來了就陪我共度晚餐嘛,這麽著急走做什麽。”

剛剛那個小混混的鄭總開口道。

他叫鄭雄,龐大黑暗勢力代表人物之一,另一個是付江。他們兩個可以說稱霸整個地下黑暗勢力。被他關到這裏,還有什麽好下場麽……

魏千蘇這個時候自然已經做好單打獨鬥的準備了。本來隻是想看了一眼J,沒想到卻招惹上這個人,魏千蘇現在還真沒有這個自信能逃出去,畢竟他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鄭老板,我還有點急事要處理,可能不能陪你共度晚餐了,下次怎麽樣?”

魏千蘇跟他說話還算是客氣的,畢竟她現在隻有一個人,能不招惹盡量還是不要招惹。

包間裏的燈雖然被關掉了,但裏麵有燭光,所以還是看得清人的,隻是看的並不是特別清楚。

鄭雄走到魏千蘇跟前,他的身高不高,魏千蘇淨身高170cm,穿上高跟鞋在176cm左右,所以兩個人差不多平視。

“肖雅,果然是個大美人,我一直都很想親眼見見你,但是,都沒有機會。沒想到你這次主動來參加我舉辦的這場盛宴,我真是倍感榮幸。”

鄭雄雙手插兜,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讓魏千蘇看的惡心。

“鄭老板,我真的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肖總,不過是吃頓飯的時間而已,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的。過來坐吧。”

鄭雄顯然沒有要讓魏千蘇離開的意思,衝著餐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魏千蘇沒辦法,門被關緊,她不見得是這個男人的對手,能在地下混的這麽好的人,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所以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走到餐椅上坐下,這晚班雖然是豐富,但是並不見得安全。說不定裏麵就添加了一些藥物。

鄭雄在對麵坐下,餐桌夠長夠大,所以兩個人隔著一段距離。見她沒有要吃東西的樣子,鄭雄提醒:“肖總,可以用餐了。”

“鄭老板,隻是簡單的吃個飯嗎?”

“當然,吃完飯肖總就可以離開了。”

“……”她怎麽可能信他的話呢,吃完飯就可以離開?那他邀請她吃飯的目的是什麽,怎麽可能有這麽簡單。“鄭老板,這豐盛的晚餐是什麽時候準備的,沒有隔太長時間吧,我吃不慣放太長時間的食物。”

並不是她矯情,她就是懷疑這食物裏放了什麽不該放的東西。

鄭雄也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魏千蘇這話是什麽意思。

“給肖總準備的食物,怎麽可能會隔太長時間呢,保證都是新鮮的,味道也保證鮮美。肖總嚐嚐就知道了。”

魏千蘇扭頭看向旁邊的窗戶,哪裏的窗戶是開著的,不過離地麵有一段距離。她穿的衣服以及鞋子會限製她的行動,怕是這周圍都是他的人。

段敬呈這個時候去哪了?被鄭雄支開了嗎?魏千蘇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手機,摸了個空……

她剛剛也沒有跟什麽人有過多的接觸。唯一靠她比較近的就是謝薑,但是謝薑沒有必要這麽做,他還提醒自己離開。

那個女人!

魏千蘇恍然大悟,肯定是那個女人靠近自己的時候拿了她的手機。那個女人是鄭雄安排的?

她就說怎麽會有有點奇怪。那個女人無緣無故怎麽會招惹她?

由此看來,這一桌子菜,更加不簡單了。

“肖總,還有什麽問題嗎?”

“鄭老板,來的時候我已經吃過晚餐了,這時候實在是有些吃不下,這些菜看著確實很美味。”

“多少還是吃點吧,我很用心的準備,肖總難不成不給我這個麵子?難不成肖總懷疑我這菜不安全?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好了,我鄭雄再壞也不會對美女做出這種事,更何況,你還是肖雅。我是不要自己的小命了麽,怎麽敢對肖總做這種事。”

鄭雄笑著喝了一口紅酒,此時露出的眼神讓人看不明白。

“鄭老板,都能強製性把我留在這兒,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出來的事呢。”

魏千蘇直接把話挑明了說,她這個時候就是不相信他。

同時,她解開了自己的裙子,裏麵穿了一條緊身的黑褲,長裙正好可以完全擋住。她一開始就知道這宴會不簡單,自然是有準備好。

這個小動作鄭雄顯然是沒有看到,因為被周圍的燭光限製了。

“肖總真是誤會我了。這菜肖總放心大膽的吃,如果我真的要對肖總做什麽的話,直接五花大綁豈不是更簡單?哪用得著繞這個圈子,再說了,我要是真的想動什麽手腳,你剛剛喝的那杯橙汁,我完全有機會。”

“既然鄭老板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行吧。”

魏千蘇拿起桌上的刀叉,看著麵前五分熟的牛排,她動作優雅的切著。對麵的鄭雄已經被她的美貌迷神魂顛倒了。

真是美,美到無法形容,這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美的女人。真是便宜了那個段敬呈。

魏千蘇在切牛排的時候用餘光觀察著鄭雄的一舉一動,當他放下酒杯也開始切牛排的時候,魏千蘇握緊手裏的刀叉,抬手直接將餐刀朝著他飛了過去,同時另一隻手的叉子跟著飛過去。

在鄭雄躲開的同時,魏千蘇拿起桌上的盤子也一個勁兒的朝他丟去,鄭雄完全在意料之中,肖雅,他自然是有打聽過的。

跟一般女人不一樣。麵對她一係列的行動,他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他的身手自然也不簡單,輕鬆的避開了魏千蘇所有的攻擊,毫發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