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離開。
如此一來，夏婧寧隻能一份一份去處理。
夏婧寧沒有想到她進來第一天，就被人這樣擠兌了。不過想來自己接受的薪資待遇，確實會引人不滿。
她接受了這個工作，還有這樣的薪資，那麽它們所帶來的蝴蝶效應，自己自然也該受著。
雖然夏婧寧沒有抱怨，這一切還是被季明朗都知道了，而去還被他都被季明朗事無巨細地報告給了韓夜淩。
原本韓夜淩以為夏婧寧會離開的，但最後季明朗說了，餘晚沒有辭職的意思。
韓夜淩聞言，麵無表情地說：“知道了，下班。”
季明朗一愣，看了一眼腕表，才下午五點，這個點下班？一點也不像加班如命的總裁大人。
但是老板都通知了，他也隻能讓大家提前下班了。
更讓他掉下巴的是，他跟著韓夜淩下班的時候，他家boss大人卻走到了夏婧寧的旁邊，說，“餘晚，一起走？”
聲音不高不低，卻足夠讓在場的所有員工都能聽到。
夏婧寧一愣，“啊？”
眼前的人冷著一張臉，她不是很想跟他一起走。而且璐茜給的工作她還沒做完。
夏婧寧看看辦公桌上的文件，再看看冷著臉，氣壓越來越低的韓夜淩。
她有些糾結，該不該拒絕他，繼續加班。
但想到自己是他的秘書，總裁喊她走，而且現在這個移動空調溫度低的嚇人，小命要緊，看來也隻能從命。
“好的，總裁。”夏婧寧急急忙忙收拾好桌麵，拿起自己的隨身物品，趕緊跟在他身後，等電梯。
這會兒其他秘書也已經出來了。
電梯來的很快，韓夜淩跟夏婧寧兩個人一起下了電梯，季明朗剛要跟進去。
韓夜淩一個眼神落在了他身上：“我手機落辦公室了，去拿來。”
“……”季明朗微微一愣，摸摸鼻子，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上。所以總裁你手裏拿是什麽？板磚嗎？
為什麽有一種自己已經失寵的感覺？而且還是這麽明晃晃地……
於是，韓夜淩就是這麽眾目睽睽之下，丟下季明朗，帶著餘秘書一起離開了！
這個消息再次成為今日的公司熱門，夏婧寧更是拉了全公司的所有女人的仇恨，成為了她們的夢中敵人……
……
電梯裏。
“站遠一點。”
涼涼的聲音朝她潑來，讓夏婧寧更加窘迫。
她悄悄地往旁邊挪了幾步，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還好他隻是讓她站遠一點，不是讓她別喘氣以免搶了他的氧氣，不然她真的會被憋死不可。
韓夜淩幽幽的看她一眼，沒再說什麽。
氣氛，尷尬到讓夏婧寧想強行跳電梯。
她想找點話題來緩解一下，想來想去，兩個人之間唯一的共同話題也隻有韓暮城，於是硬著頭皮開口問，“韓暮城他……具體是做什麽的？感覺他好忙，來去匆匆，而且都是晚上出現。”
說完，她手心都開始冒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惹到這尊閻羅王。
韓夜淩默了幾秒，才目光幽邃地側眸，似笑又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猜！”
“我猜，他是幫你解決那些見不得光的障礙的！”
“他是當牛郎的！”
“……”夏婧寧震驚，嘴巴張大， “什麽？！真的假的？”
不，不至於吧？！
“你不相信？”
“不，不是，他看著不像啊！”
“那怎麽樣的才像？我這樣的？”他冷冷吐息。
“呃——”這可是送命題啊！
夏婧寧幹笑笑，小心翼翼地回答，“當然不是，您怎麽會像呢？”
雖然他非常非常有這個潛力。
無論是他那俊美的五官，冷白的皮膚還是高大的身材！
“聽到他的職業，你是不是頓時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消息？”韓夜淩的語調忽而詭異起來。
夏婧寧愣了愣，他什麽意思？
雖然沒能揣摩出他的意思，不過她還是如實回答，“不會啊，我覺得，像韓暮城這麽英俊有型的，被女人那個什麽實在太可惜了。”
電梯叮地一聲到了一樓。
韓夜淩冷笑一聲，動作優雅的抬步走了。
徒留夏婧寧一個人站在原地完全懵了。
留她下來當秘書，卻不給她發展空間，現在又對她冷笑，他幾個意思啊?
可夏婧寧也不敢直接衝過去，攔住他指著韓夜淩說：你是什麽意思，逗悶子嗎？
那麽做隻會讓韓夜淩更多一個機會，朝她冷笑，放冷氣。
她握緊了拳頭，對著韓夜淩的背後揮了揮，一副咬牙切齒的小模樣。
隻可惜……
韓夜淩猛然轉身，劍眉微挑，黑瞳裏的冷光夾雜著些許興味，隔著大老遠直直射了過來：“餘秘書似乎對我意見有點大？”
呃！揮動的拳頭瞬間僵住，夏婧寧立馬舉起另外一隻手，扭扭腰晃晃雙手：“總……總裁，我這不是坐久了，運動運動嘛！”
“這麽說，今天是辛苦到我們餘秘書了？”韓夜淩冷冷地看著她：“餘秘書回去之後，是不是還想給韓暮城打個電話，匯報工作？”
“嗬嗬嗬，那不能，總裁這麽體恤下屬的上司，怎麽會讓我們辛苦到，我這不是運動運動更健康嘛！”夏婧寧笑道。
“確定不打電話？不辛苦？”
“我發誓！不辛苦！”
“那行，餘秘書請繼續你的表演。”韓夜淩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
果然，唯男子不可得罪，特別是韓夜淩這樣記仇的男人！
站在原地的夏婧寧對著韓夜淩離去的方向翻了個很有技巧的白眼，殊不知周圍陸續下班的員工將這一幕都納入眼底，隻覺得這新來的秘書果然勇氣可嘉，不愧是走後門進來的拜金女。
感覺到周圍怪異的氣氛，夏婧寧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訕訕一笑，迅速跑了出去。
……
早上是韓暮城將她送來的，一路上她都在神遊發呆，這會兒出了公司，夏婧寧傻眼了。
她隻記得小區的名字，不記得路線，也不知道公交到不到。
“算了，就當花錢認認路好了。”夏婧寧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手包，拿出手機打算約車。
眼前卻忽然出現了一輛黑色邁巴赫，險險擦過她的衣角。
夏婧寧驚得後退一步：“誰呀，會不會開車？！”
車窗在她麵前降下，冷氣迎麵襲來，夏婧寧又堪堪後退一步：“總……總裁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