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和康城來到B市,看著車水馬龍高樓聳立,林白還真有些不適應。在小漁村裏待得久了,突然回到這種大城市,讓她有種穿越了的感覺。

“康城,這麽大的地方,我們要去哪裏找林姐。”林白不禁擔憂地問。

康城想了想說:“這麽大的地方我們自然是不能馬上找了,不過我們不是知道天睿的爸爸是誰嘛。所以,我們找到他不就能找到林姐了。”

“對哦,林姐來這裏一定會找天睿的爸爸的。”林白連忙恍然大悟道。

不過隨後,她又皺著眉頭問:“可是天睿的爸爸叫什麽,我好像忘記了。”

康城無語地撇了撇嘴,說:“你呀,真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麽。不過幸好我還記得,不然的話,指望你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

“你記得?”林白詫異地問。

康城一臉得意地道:“當然,陸崇堔嘛,B市赫赫有名的人物,想要忘記都不容易。”

林白不禁撇了撇嘴,對於康城的洋洋得意嗤之以鼻。

不過,卻也十分高興康城還記得林姐的男人是誰。兩個人連忙就打聽陸崇堔的下落,果然,在B市詢問陸崇堔的下落,一問就問出來了。

“就是前麵那家公司,最大的那棟樓就是陸氏集團。”路人對康城和林白指路。

林白和康城連忙向陸崇堔道謝,按照對方說的路線走過去,不過來到大廳後,卻被保安和前台的人攔住。

“你們是誰?請問有什麽事嗎?”大廳的保安倒是也客氣,攔住他們後客客氣氣地問。

林白不等康城回答,便連忙回答道:“你好,我們是來找陸崇堔。”

保安皺了皺眉,聽到她直接叫他們總裁的名字,不禁對她的身份更加好奇幾分。

隻是他隻是個保安,也不方便問那麽多。連忙叫了前台過來,讓前台詢問。

前台對林白的態度明顯就沒有保安那麽客氣了,林白雖然穿的很土氣,皮膚也有些黑。可是人長得漂亮,就是個黑美人,所以身為花瓶的前台自然對她沒什麽好印象。

粗聲粗氣地問:“你找我們總裁有什麽事?有預約嗎?”

“這還要預約?”林白不禁驚訝道。

前台小姐立刻鄙夷地撇了撇嘴說:“當然要預約,你以為這是農村見村長啊!說見就能見。我們總裁可是忙得很,不預約的話,哪裏有時間什麽人都見。再說了,像你這種每天想要見總裁的女人多的是,我們總裁要是都一一見了,還不要累死。”

“每天都有很多女人要見他嗎?”林白不禁氣憤地問。

康城連忙上前拉住她,小聲地對她勸道:“你冷靜點,別衝動。”

安撫好她後,康城又連忙看著前台小姐笑著說:“你好,對不起,我們沒有預約。不過可以麻煩你通報一聲,讓我們見見他嗎?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他說,真的事非常重要的事。”

“對不起,再重要的事我也不能幫你們通報,沒有預約一律不見的。”前台小姐看到康城倒是語氣緩和了許多,不過依然堅定地拒絕道。

不是她不肯幫忙,實在是不合規矩。雖然她看到康城也是很想幫他,不過也不能為此丟了自己的飯碗。

林白完全不懂她的難處,聽到她這麽說不禁火了起來。

“喂,你拽什麽拽,你不通報我們自己上去找,用不著你通報了。”林白發火地喊道。

前台小姐氣得臉色發青,連忙指著林白怒道:“你又是什麽人,跑到這裏來撒野。保安,保安,趕緊將人給我趕出去。”

“不出,我就是不出去,今天見不到陸崇堔我是不會走的。”林白性格衝動脾氣又火爆,哪裏是那麽容易就能趕出去的人。

一看到保安過來想要拉她出去,立刻反手一扯,還將保安給扯得差點倒下去。

一時間,這裏亂成一團,一個保安根本沒辦法趕走林白和康城,隻要又叫幾個保安過來。正在這時,陳凡從這裏經過看到這一幕,於是便朝這裏走過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陳凡走過來後,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著眉頭問。

頓時亂糟糟的現場安靜了許多,就連大堂經理也來了。他也聽了前台小姐和之前保安的話,弄懂了什麽意思。

這時候看到陳凡過來,便立刻對陳凡道:“陳秘書,是這樣的,這兩個人想見總裁,可是又沒有預約。就在這裏無理取鬧,我們想要請他們離開,他們不肯離開,這才吵嚷起來。”

陳凡朝康城和林白看過去,看到兩個年輕人也都是俊男美女。而且雖然林白氣勢洶洶,倒也不像是那種無賴的人。

於是,便對大堂經理道:“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們先去忙你們的,讓他們跟我走。”

說完又對林白和康城說:“二位,我是陸總的秘書陳凡。有什麽事情跟我過來吧!先告訴我是什麽事,我才能確定應不應該帶你們見總裁。”

“你是陸崇堔的秘書?秘書不是一般都是女人嘛,你怎麽是個男的?”林白詫異地問道。

康城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角,讓她別瞎說。

然後訕笑著對陳凡道歉道:“陳秘書,抱歉,我朋友心直口快十分單純,沒有惡意的。我們跟你過去,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陸總。”

陳凡笑了笑,說了聲:“沒關係。”

便讓康城和林白跟著他,然後他帶他們回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後,陳凡讓他們坐下,自己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咖啡。

康城倒是還能喝,林白卻喝了一口連忙吐了吐舌頭就放下了。

陳凡看到他們的反應不禁越發好奇他們的來曆,笑了笑後,便對他們問:“請問二位找陸總有什麽事?如果不是很總要的事情的話,很抱歉,我也不能幫你們的。”

“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林白不等康城開口便連忙開口說:“我們是陸崇堔妻子林月初的朋友,林姐已經到這裏來找陸崇堔了,所以我們想見見陸崇堔,林姐是不是過來了。還有,天睿有沒有在陸崇堔這裏,我們想和林姐還有天睿見一麵。”

“你們是林小姐的朋友?”陳凡立刻大驚,表情詫異地問。

林白點點頭,說:“是呀,我們是林姐的朋友。我叫林白,他將康城,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林姐。”

“二位稍等,我馬上給陸總打個電話。”陳凡立刻對林白和康城說。

說完後,陳凡就拿起電話來給陸崇堔打過去。

陸崇堔此刻正在家裏和莉娜還有兩個孩子玩呢,接到陳凡的電話陸崇堔也是臉色一變。聽完陳凡的話,立刻告訴陳凡,讓他留住這兩個人,他馬上過來。

莉娜看到他表情凝重地樣子,不禁連忙詫異地問:“陸先生,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是月初的朋友,月初的朋友找來了。我馬上去趟公司,兩個孩子先交給你了。”陸崇堔急急忙忙地對莉娜道。

說完後,便馬上換了鞋子離開家。

莉娜聽到陸崇堔的話,不禁整個人都顫了顫,表情驚懼起來。

她沒有聽太清楚陸崇堔的意思,但是卻聽到林月初三個字。光是這三個字,就夠讓她膽戰心驚的。

難道,是林月初找來了?莉娜不禁不安地想。

越想越怕,越想越擔心。

看著兩個在玩耍的孩子,不禁驚恐地想。如果林月初回來了,她和她的兒子是不是就要退出陸崇堔的生活。到時候,林月初會取代她現在的位置,得到陸崇堔的照顧。而陸天睿也會取代她兒子的位置,得到陸崇堔的父愛。

從此以後,她就真的變成了一個沒有人疼愛的女人,而她的兒子也將會失去一切。

想到這些莉娜就覺得自己無法承受。

不,不行。

她必須要阻止這一切,必須要阻止這一切才行。

莉娜慌慌張張地拿出一個備用的手機來,然後給陸太太發短信。

“林月初回來了,現在正在公司。她是回來報仇的,要報複你曾經對她所做的一切。”

莉娜急匆匆地寫下這幾句話,然後迅速地將將短信發了過去。

發完短信後,莉娜又連忙拿著手機往衛生間去。

這時候陸天睿突然拉住她,奶聲奶氣地問:“阿姨,你去哪裏?”

莉娜嚇得一顫,連忙皺著眉頭瞪著陸天睿。

現在她猶如做賊心虛一般,因為做下了這些事,讓她驚懼不已。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做出激烈地反應。

陸天睿被她冷厲地目光看了一下,嚇得立刻縮回了手,露出怯怯地模樣。

莉娜這才驚覺自己反應過度了,連忙努力地擠出一個難看地笑容,對陸天睿說:“阿姨去衛生間,你跟小弟弟好好玩。”

說完後,便急匆匆地往衛生間走去。

走進衛生間後,將手機拆開,然後將手機卡扔進了馬桶裏用水衝走。

即便是之後陸太太查起來也查不到來源了,手機卡丟掉,她還能去哪裏查。

做完這一切,莉娜朝鏡子裏看了看自己的模樣。她發現自己的臉色慘白,十分的難看。不禁對著鏡子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一直笑到比較自然為之,這才呼出一口氣,然後走出去帶兩個小孩玩。

陸天睿看到莉娜走出來,又連忙盯盯地去看她的臉。

看到她臉上帶著的笑容,這才放了心,然後拉著方寧安又繼續玩起了積木。

看著兩個孩子,莉娜的心裏百感交集。如果林月初一輩子不出現該有多好,如果她能一直照顧著這兩個孩子,讓兩個孩子都叫她媽媽,這該有多好。

林月初,為什麽就不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