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醫生惶恐地看著她,這女人看著好欺負,怎麽說起話來一點也不饒人。
“小姐,恐怕你搞錯了吧,又不是我做的報告,我是按照報告上的顯示來行事,你不應該找我麻煩,現在就來找我們醫院鬧事,別以為我們醫院好欺負,你們這些碰瓷的,不就是想要錢嗎。”
不少人聽罷,開始對慕白指指點點。
“你說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心狠啊,居然連自己的親身孩子都能下得去手,同樣是為人母,我覺得孩子就是我的天,我都不許任何人傷害我孩子,我自己更不會傷害了。”
“是啊。這個女人心太狠了,那麽小的孩子怎麽下得去手,就算現在還在還在肚子裏,我覺得投胎到她的肚子裏,可真是不幸啊。”
“爽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采取一點措施啊,現在懷孕了就想著要打掉孩子,別人孩子是欠你的嗎?我看這種人一輩子都別想懷孩子。”
慕白不理會那些交頭接耳的話,而是直勾勾地看著那醫生。
“這孩子你明明診斷的是有問題,現在卻是健康的,你想要逃避責任,我告訴你,我會和你扛到底。”
原本她隻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來,想著萬一是上麵的名字資料搞錯了,是別的的孩子是健康的,想著可能隻是名字弄錯了,她還能想的過,可這一生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出實情,她頓時明白,這不是名字搞錯了,而是她把別人的報告給錯了。
是別人的孩子是有問題的,自己的孩子是沒有問題的,看她遮掩的程度,就知道她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如果藺臣不給看她那張報告,他若是不及時趕到,那她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
張醫生剛給人做了理療,一出來就看到了這樣的狀況,她嚇得站在樓上不敢下去,全身瑟瑟發抖。
“張醫生,你怎麽了?”同事問道。
張醫生搖搖頭:“沒什麽,可能是早飯沒吃,現在有些低血糖了吧。”
“哦,那你得注意身體,別把自己身體搞壞了,我們都是做醫生的,自己的身體也要好好保護。”
張醫生豆大的汗液從額頭上冒出來,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先蹲在這裏休息一下,你先去忙吧。”
“恩,好的,一會兒一起去吃飯吧。”
張醫生揮揮手,表示不想說話。
當所有矛頭都指向慕白的時候,慕白一下子成為了眾矢之的,瞬間傳開了,說她自己狠心打掉了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神誌不清,非要跑來醫院碰瓷。
陸醫生道:“慕小姐,這件事情我們院方沒有錯,是你自己想要打掉孩子,報告是沒有錯誤的,也許這張報告是你自己杜撰出來的也未可知啊,醫院經不起你這麽折騰,不如這樣吧,我個人資助你兩萬,拿著錢好好放正你的心態,這兩萬就留著作為你孩子的生產費吧。”
她要是再這麽鬧下去,對她,對整個醫院都有很大的映像,所以幹脆用錢來擺平這件事,她懶得和她墨跡,這些人別看她鬧得大,隻要有錢,她立馬就能閉嘴。
“兩萬?”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外麵響起,緊接著,藺臣亦步走到慕白身後。
慕白頓時有了安全感,像是身後有一個堅實的後盾,她怎麽也不會倒下去。
“你拿兩萬,是在侮辱我妻子,也等於是在侮辱我?”藺臣眉頭微蹙,眸中劃過厲色,直勾勾地看著陸醫生,陸醫生頓時嚇得腿軟。
這個男人的氣場可真大,她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這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恐怖的氣息,讓人不敢小覷。
什麽?他說是他的孩子?這個女人原來有男人,而且這個男人氣場這麽大,看上去,來頭肯定不小。
“兩萬,你也說得出口。”慕白沉沉道。
一時間,整個醫院內都靜謐了,沒有人敢說話,就連樓上的張醫生也看的瞠目結舌。
上次她就撞見這個男人了,可是怎麽看怎麽覺得熟悉,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拿起手機翻了翻,瞪大眸子,一時間啞口無言,這……這不是藺臣藺先生嗎?
完了完了,沒想到慕白居然和這個男人是一對,這下她惹了大麻煩了。
“要是兩萬不夠……那就四萬,這是我的極限了。”陸醫生本來隻打算給她兩萬,可來了一個狠角色,她隻能往上加價。
可是她可知,一兩萬對藺臣來說,根本打不上眼,就算一個億扔在藺臣麵前,他頭也不皺一下,直接扔了。
“你傾家**產,也沒有我孩子重要,不管報告有沒有錯,不管孩子現在還在不在小白的肚子裏,這件事,始終是你們院方的錯,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陸醫生不由得冷笑道:“你想的倒挺美的,我們沒錯,不會給你們解釋。”
藺臣四處瞧了瞧,摟著慕白的腰肢道:“小白,我看著醫院做個餐館還是挺不錯的,你覺得呢?”
慕白知道藺臣在幫她,剛剛陸醫生的囂張氣焰著實可惡,是該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做餐館不好,不如當個垃圾站吧,把A城所有的垃圾都放在這裏回收,你說如何?”
藺臣溫柔一笑,握著慕白的手在嘴上親了親:“你說好便好。”
陸醫生看的雲裏霧裏,不由得笑出聲來:“你以為這醫院是你們家開的,你們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我看你們是年輕人,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保安,把他們給我帶走。”
陸醫生上了一點年紀,平常很少上網,雖然知道有藺臣這麽個人,但卻從未見過,所以根本不認識他。
還說把這裏改成垃圾站,真是笑話。
藺臣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的笑容,一個電話過去,不一會兒,八九輛鏟車陸陸續續趕到,二話不說就進來清人,說是要把這裏鏟平,垃圾站都別想有。
陸醫生頓時傻了眼,這件事情驚動了院長,院長吹胡子瞪眼跑出來就一通亂罵。
“誰這麽大膽,竟敢在我醫院動土,誰不要命了!”院長道。
遠遠地,藺臣一眼就望到了藺臣的方向,他對藺臣是早有所聞,還經常在各種場合見過他,對他的恭敬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院長頓時狗腿地跑了過去:“藺先生。”院長諂媚地道。
藺臣頭也不抬,一直溫柔地看著慕白,時不時地抬手揉了揉她的發心。
陸醫生目瞪口呆,院長怎麽跑去對那個男人如此狗腿,莫非這個男人真的有把他們這裏夷為平地的本事?
“不知道藺先生是哪裏不舒服,跑來我們醫院來了,您要來,跟我說一聲,我馬上給您安排最好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