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小老婆第4卷 雷雨夜

“寧修他怎麽了?他怎麽會躺在醫院?”蘇離抓著宇文策的衣襟,眼中泛著赤紅,明明分別的時候還好好的,沒想到轉眼之間,他便命懸一線。

“阿離,你別這樣瞪我,我可是在幫你。”宇文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將她緊皺的眉峰撫平,低下頭,溫柔的印上一吻,“他前兩天突然病發,然後進了醫院,經過搶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你可知道,我給他安排了那個城市最好的醫院,最好的專家,這個高級病房一天的支出是多少,你知道嗎?”他伸出一根手指,故做心疼:“一千塊啊。”

“你一直派人跟蹤他們?”

“你以為你可以順利的離開這裏嗎?就算你不回來,我也有一萬種方法將你弄回來,因為我很清楚,你的軟肋在哪兒?”大手摸上她的胸口,輕輕的揉捏著:“這裏啊,太軟了,阿離,會吃虧的。”

蘇離不想再看鏡頭中的畫麵,她知道寧修和詩音都在受著煎熬,同是患難與共的人,為什麽,她和宇文策就不能和平共處?

是命運的捉弄嗎?

“你想怎麽樣?”蘇離認命般的閉上眼睛,雖然發過誓,可是依然不能看著寧修掙紮在生死線上卻置之不理。

宇文策關掉麵前的電腦,將她抱上自己的膝蓋,麵對麵,笑容溫和的說:“你要留下來幫我,幫我幹掉唐缺。”

“對不起,做不到。”蘇離絲毫沒有猶豫,回答的斬釘截鐵。

“你能做到的,而且隻有你做得到。”宇文策笑得一臉的篤定:“破壞掉唐氏的防火牆,侵入他們的電腦中樞,我要掌握唐氏的所有數據,這是你最擅長的,你必須做到。”

“如果做不到呢?”

“那我就停了那個嶽寧修所有的藥,讓他活活等死。所以,你必須要做一個選擇,是選擇幫我,還是選擇你朋友的命,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阿離,別讓我失望。”

抽身離開,蘇離軟軟的滑落在地,觸手冰涼,明明是毛毯,卻讓她覺得寒意森森。

宇文策的別墅在一天之內立刻固若金湯,增加了許多保鏢。

蘇離聽著門外來回響動的腳步聲,知道那是安排在她身邊的眼線。

夜色越來越暗,天空低沉的仿佛要垮塌了下來,周圍的氣壓在不斷的降低,空氣中充滿了濕漉漉的潮氣。

忽然,一道亮光照亮了黑暗的屋子,一瞬即滅。

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由遠及近,仿佛是萬人敲動的擂鼓。

蘇離猛地從地上彈起,奔向窗邊。

一滴兩滴三滴。

雨點先是一顆接著一顆,很快就密集了起來,淋濕了玻璃,模糊了視線。

雷聲夾雜著閃電,一種恍如末日般的震憾。

雙手攀上窗戶,用袖子匆忙抹去那一層水霧,向著那個方向努力的眺望,雖然知道隔著萬層樓闕,隔著茫茫大雨,擔心的心情卻飛躍重隔,越飛越遠。

這個城市已經很久沒有下這樣大的雨了,平時淅淅瀝瀝的很少有雷聲,今天這個雨似乎蘊釀了很久才瓢潑而出。

蘇離抓緊了窗欞,此時,她突然很想長出一雙翅膀飛到他的身邊去。

他怕打雷,雷閃交加的時候就會犯病,弱小的像個孩子,沒有防備,隻有恐懼,她仍記得他一個人縮在床底下的那份無助,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隱含的驚慌讓她的心劇烈的疼痛起來。

雨越下越大,她仿佛看到了那雙無助的眸子,正隔著雨簾哀淒的望過來。

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她忽地一下拉開了麵前的窗戶。

三樓,這個距離對她來說,輕輕鬆鬆,可那隻是以前的她,現在被宇文策用了藥,她身上的力氣弱得可憐,就算是普通的跑步也會瞬間渾身大汗。

不得不說,這種藥比西凡曾經對她用過的那種可以讓人全身麻痹毫無力氣的藥更加的變態,因為不能動就不會去奢望,能動,就想著拚盡最後一絲力氣,魚死網破。

蘇離順著窗戶往下爬,大雨傾盆,隻是片刻就將她的全身上下澆濕,水順著額發一縷一縷的匯成小溪,幾乎睜不開眼。

用袖子糊亂抹了一把,繼續小心的往下爬。

而在宇文策的房間,一台顯示器將這座別墅的角角落落盡收眼底。

尤露端來一杯咖啡放到他麵前,雙手自然的環上他的肩膀,“主人,你不怕她跑了?”

“斷翅的小鳥,你認為她會飛多遠?”

啜了口咖啡,狹長的眼睛眯成一條深深的縫隙,緊緊盯著屏幕上正在艱難下行的女孩兒,雨水濕透了她的衣衫,薄薄的麵料緊緊的貼附著那玲瓏有致的身材,透著種無意的**。

喉嚨一緊,有種欲念像火苗一樣飛躥而起。

尤露正在給他按著肩膀,忽然感覺手被人抓住,緊接著整個身子就淩空而起。

宇文策將她拋上床,整個人壓了上去。

他扯開她的衣服,解開自己的腰帶,沒有任何的前戲,瞬間挺進。

尤露痛得大呼,但很快就環上他的脖子,賣力的叫喊起來。

屋內一室的春光,屋外,一地的泥濘。

蘇離剛才手一滑,沒有抓住窗外的排水管,順著那管子就滑了下來,結結實實的一屁股摔在泥土裏,弄得渾身都是泥漿。

摔了一身的水倒沒關係,下滑的時候,兩隻手都被磨破了,此時鮮血混著雨水泥土,辯不出什麽顏色,右腳著地,有兩根趾骨斷了,疼得她一頭一頭的冷汗。

雷聲不斷,毀天滅地般的集聚在頭頂。

雨水雖然模糊了視線,可是他的臉卻越來越清晰,她抬起手想要去觸摸,可是觸到的隻是坑髒的雨水,順著指尖滴落。

蘇離一點點的往前爬,手上的痛和腳上的痛讓她咬緊了牙關,身邊的草地在她經過的地方躺倒了一片,在泥濘中殘存不堪。

轟,又是一聲響雷。

蘇離的視線由模糊轉為灰色,又由灰色一點點轉成黑色,終於,黑暗侵襲,將她拋入了無底的深淵。

她仿佛聽見一個絕望的聲音在心底痛苦的叫喊:對不起,唐缺,還是沒能趕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