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雲隻感覺天旋地轉。
這家夥,蠢到家了啊!
這把槍,是假的啊!
李木渾然不知,握著槍感覺自己渾身是膽。
就在這時,一個假和尚忽然躥出,拎著一把椅子就掄了過來。
李木見狀,下意識的就扣動了扳機。
那假和尚也被嚇到了,一時間居然沒有躲閃。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所有人都懵了。
“啪嗒……”
並沒有預想中的槍響聲。
反倒是那把手槍槍管中,猛然伸出了一個小旗子,在那邊不斷的晃動。
多麽無情的嘲諷!
“完了!”
看到這,蘇佩雲心中咯噔一聲,然後拉著那個女孩就要跑。
“原來是假槍?”
那群假和尚愣了一下之後,旋即反應了過來。
他們哪裏會這麽容易讓蘇佩雲就這麽離開,幾個縱身之後,就擋在了蘇佩雲倆女的退路上。
“可以啊,弄一把假槍來糊弄我。要不是這個傻小子露了餡,還真的被你給唬住了。”瘦高個不斷地逼近。
蘇佩雲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慌亂,出聲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要亂來。”
“法治?在這塊地盤,老子就是法!”
瘦高個獰笑一聲。
沒有了槍的威脅,他感覺已經沒有人能夠掣肘自己。
把蘇佩雲搓扁了捏圓了,還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思來?
“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你,好好讓你享受的。”
瘦高個滿臉**邪的笑容,雙眼冒出了餓狼才會有的綠光。
不得不說,這個蘇佩雲的質量太高了,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
如果能爽上一爽,少活十年都願意啊。
就在此時,兩個身影從天而降,落在瘦高個的身後。
“不好意思啊,打擾了你的雅興。”
“誰?”
瘦高個隨即扭頭看了過來。
當他看到秦風跟一旁沈芊芊後,隨即笑了起來。
“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啊?美女接二連三的找上門。”
雖然沈芊芊籠罩著一層麵紗,但是那身材婀娜多姿,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裙,就像是仙女一樣衣袂飄飄。
“是你?”
蘇佩雲一眼就認出了秦風,神情變得激動起來。
那天在車站,她坑了秦風一把,卻見識到了他的手段。
等閑兩三個殺手,被秦風輕鬆就解決了。
想到這,她頓時有了底氣。
“這群人果然是一夥的!”
瘦高個冷笑一聲,“兄弟們,好好招呼他們,叫他們有來無回!”
聽到瘦高個的命令,這群假和尚紛紛掀開桌子,抽出了刀衝了過來。
“小心。”沈芊芊對著秦風道。
“一群雜魚而已。”秦風輕笑一聲。
隨後,他身形一動,主動衝進了人群。
“啪……”
“轟……”
幾個呼吸後,這幫假和尚全都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
那些刀具什麽的,散落了一地。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瘦高個不由的咽了下唾沫。
不過,他還是佯裝鎮定,問道:“敢問閣下到底是什麽人,前來到底是什麽目的?”
“你有什麽資格問我?”秦風撇嘴說道。
話音剛落,他對著地上的一把開山刀隨即踢了一下。
“咻!”
開山刀瞬間就對著瘦高個飛了過去。
“叮!”
開山刀刺中了瘦高個的前胸,發出了清越的鳴聲。
可是,開山刀隻是刺進去一丁點,但並沒有再進分毫。
“金鍾罩?”
秦風頓時來了點興趣。
“你這點小伎倆,對我沒有用!”
話音剛落,瘦高個爆喝一聲。
“刺啦……”
他身上的衣服瞬間撕裂,像是蝴蝶一樣散落在了四周。
一身古胴色的肌肉,看起來頗為唬人。
“你錯了……是金鍾罩鐵布衫。”瘦高個冷笑著糾正。
“套了個王八殼子而已,沒什麽值得豪橫的。”秦風搖了搖頭。
被當麵諷刺成王八,瘦高個頓時惱羞成怒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不要趟這一灘渾水,我放你走。否則,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還真是那麽巧。我這人比較獵奇,想領教一下這是什麽感覺。”
秦風笑了笑,點燃一根煙叼在了嘴上。
“好!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瘦高個徹底被激怒,抖動了下胳膊,瞬間就衝了上來。
“沒用的!這種外家功法就算修煉到頂也就那樣。”
說著,秦風直接拿著煙頭,對著那家夥的胸前戳了過去。
“啊。”
瘦高個立即慘叫一聲。
同時,伴隨著一股肉燒焦的味道傳了出來。
踉蹌後退幾步,瘦高個看著胸前的那個燙痕,似乎滿臉不可思議。
“這麽弱?一個煙頭就解決了你。”秦風哭笑一聲道。
“不可能的。”
瘦高個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苦練多年的金鍾罩鐵布衫,居然就這麽被一個煙頭給破了。
奇恥大辱啊!
他揮起拳頭猛然一抖,整個人再次衝了過去。
回應他的,則是冷漠無情的一腳。
“砰……”
瘦高個的身軀好似斷線的風箏,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
他的嘴裏溢出一口鮮血,當場就暈了過去。
“雷聲大雨點小。”
秦風吐了一個煙圈,搖了搖頭。
蘇佩雲看到人都被秦風給撂倒了,頓時興奮道:“你也太厲害了,這麽容易就把他們解決了。”
“還是看看你的那個朋友,現在怎麽樣了吧。”秦風提醒道。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每次碰到這個女人,秦風總會有麻煩找上來。
“難不成這妞是一個惹禍精體質?”秦風心中暗暗想道。
隨後,他跟沈芊芊連忙去查探那些被綁架的女孩的情況。
八個女孩此刻都陷入了昏迷,嘴唇幹裂,麵色發白。
很明顯,這些女孩都是被長時間虐待造成的。
用銀針給她們簡單的施針幾下,秦風默默地擦拭銀針,說道:“她們是長期營養,並且高度精神崩潰才會昏迷。需要等一會,她們才能醒來。”
蘇佩雲將秦風的動作看在眼裏,忍不住驚詫道:“你還懂看病?”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秦風聳了聳肩道。
“能不能幫李木看一下?他這會嘴裏又溢出鮮血了。”蘇佩雲擔憂道。
秦風隨即走了過去,對著李木檢查了一番。
隨後,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李木怎麽樣?有沒有事?”蘇佩雲擔憂地問道。
“那些人下手也是夠狠的,這些都是淤血,吐出來就好。”
秦風隨後一笑道,“但是,腦殘這種病,怕是無藥可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