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隻是一條命而已,你想要拿去就是了。”
秦風伸了個懶腰,隨後一字一頓道,“前提是……你要能贏才行。”
麵對洛文傑的恐嚇,他依然是一臉淡定。
“裝,你小子接著裝!等會比試輸了之後,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裝的起來。”洛文傑心中暗自冷笑一聲。
“一千萬對我來說,隻是小數目而已。既然你連命都可以賭,那我就索性成全你。”
洛文傑麵色森冷道,“你贏了,我給你一千萬。但你要是輸了,就留下你的雙手!”
秦風一條賤命,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麽用。
但是,留下秦風一雙手,那就讓他下半輩子徹底淪為廢人。
“不行!這賭注實在太大了。我堅決不同意你們這麽做!”
沈瑞安再也安耐不住,直接開口阻攔。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如果雙手被斷,那秦風這輩子就毀了。
他畢竟對沈家有恩,沈瑞安斷然不可能讓秦風如此涉險。
“老爺子,稍安勿躁。這是和我們他們之間的事,與沈家無關。如果我輸了,也隻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秦風這麽說,直接斷了自己的退路。
沈瑞安看著一臉堅決的秦風,重重的歎了口氣道:“你沒必要為了一時之氣,斷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放心吧,還不至於。”
秦風灑然一笑,“我還等著做沈家上門女婿呢。”
此時的他,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一般,釋放出了鋒銳的氣息。
“既然你想死,那我也就不攔著了。”
洛文傑冷笑一聲,隨後對薛禮拱手道:“薛神醫,請您務必拿出百分百的實力。隻要贏了這個無知狂妄的家夥,我必有重賞!”
秦風搶先一步治好沈淩月,就已經讓洛文傑恨他入骨。
剛剛,秦風又當著他的麵說要做沈家的女婿,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今天,他必須要秦風付出慘痛代價!
薛禮點頭說道:“洛少放心,我一定不負所托!”
隨後,他看向秦風道:“小子,別說我仗著年紀大欺負你。今天的比試我們不比別的,就比最簡單的拔針,如何?”
“拔針是針灸中最基礎的東西,但凡懂點醫術的人,都能熟練掌握。用它作為比試,倒是也還算公平。”沈瑞安鬆了口氣道。
他最怕的,就是薛禮提出什麽高深莫測的醫術比拚。
秦風畢竟是半路出家,無論如何都不會有薛禮專業。
而拔針作為針灸入門,難度並不是很大。
可惜,還沒等沈瑞安高興多久,薛禮就又補充道:“不過……既然你們的賭注這麽大,普通拔針未免太簡單了。不如我們增加點難度,比試蒙眼拔針如何?”
在洛文傑提出比試後不久,薛禮就已經想到了一個必勝之法。
那就是蒙眼拔針!
這對於別的醫生來說,也許是天方夜譚。
但是,薛禮作為久負盛名的薛神針,蒙眼拔針的造詣早就已經到了如火純情的地步。
別說是秦風了……就算換一個和他齊名的神醫來,也未必放在眼裏。
換句話說,這一次秦風必敗無疑。
“我還以為有多刺激,就這?”
秦風一臉不屑道,“都是我之前玩剩下的。”
聽到秦風這麽說,薛禮忍不住笑出聲道:“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要是真會蒙眼拔針,我跪下來磕頭拜你為師都行!”
開什麽玩笑,自己當年為了練成這個技藝,不知道熬了多少寒暑,花費了無數心血。
遠的不說,那針灸用的銅人都練毀了五六個。
就這樣,他都不敢保證每次都能沒有半點誤差。
眼前這小子,就算是從娘胎裏練起,怕是都練不出這樣的本事!
“你這雙手是鐵定沒了,以後恐怕隻能沿街乞討,當個要飯的了!”洛文傑在一旁狂笑道。
毫不掩飾的嘲諷!
洛文傑壓根不信,秦風能夠贏下這場比試。
“那你就好好看著,我是怎麽贏下這一千萬的。”秦風毫不留情的反擊道。
薛禮冷哼了一聲,走到沈瑞安麵前道:“沈老爺子,麻煩你叫個傭人過來配合我們一下。”
沈瑞安聞言,略帶遲疑道:“用活人的話,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薛禮笑著搖頭道:“老爺子你盡管放心,針灸本身不會對人造成什麽影響。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以示公平。”
說完,薛禮還瞟了秦風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如果這位小兄弟想用銅人的話,我也可以接受。畢竟,總不能讓人覺得我是在以大欺小!”
這姓薛的,還真是個老陰陽家。
說的每一句,都是綿裏藏針。
秦風葉懶得跟他計較,淡聲道:“你都快半截身子入土了老梆子了,我還是尊老愛幼一點吧。就按你說的去做……”
“你……”
聽到秦風把自己叫做老梆子,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我這就叫家裏的傭人都過來,讓你們慢慢挑選。”
見兩人僵持不下,沈瑞安連忙打起了圓場。
“何必這麽麻煩呢,這裏不就有現成的活靶子嗎?”
秦風說完,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看戲的洛文傑。
洛文傑渾身一顫,忍不住怒道:“姓秦的,你別做夢了。我又不是傻子,憑什麽給你做肉靶子?”
開什麽玩笑,自己好歹也是洛家大少爺,可是不折不扣的尊貴之軀。
給他們兩個做活靶子?
那也太跌份了!
秦風聞言,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道;“你要是不肯的話,那這場比試就此做作廢好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洛文傑沉著臉問道。
秦風搖了搖頭,說道:“我可沒這麽說。反正決定權在你手裏……由你自己決定。”
“這家夥,擺明是不懷好意。”
“賭?還是不賭?”
洛文傑天人交戰。
便在這時,薛禮悠悠道:“放心吧,洛少。我可保你平安!”
聽到這句話,洛文傑像是找到了靠山,一咬牙道:“我答應了!不過,你要是敢亂來,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洛少大氣。”秦風豎起了大拇指。
看到這個賭約就此立下,沈瑞安的臉上不免浮出了一絲擔憂。
秦風的醫術雖然高明,但是畢竟年紀輕經驗淺。
薛神針的名號,卻是如雷貫耳。
怎麽看,秦風的勝算都極為渺茫。
“這次的比試,看來真的是不折不扣的生死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