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風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沈芊芊不由得幽幽歎了口氣。
二嬸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饒人。
得罪了她,就別想在府裏繼續待下去了。
“我會跟二嬸道歉。”沈芊芊認真說道。
“戒指又不是你拿的,幹嗎要道歉?”秦風百思不得其解道。
“雖然戒指不是我拿的,但是也是可可吞進肚子裏的。怎麽說,我也脫離不了關係。”沈芊芊說道。
秦風見狀,隻能悠悠地歎了口氣。
他算是明白了,沈芊芊這些年來在沈家過的都是些什麽日子。
想到這,他不免感到心疼。
“本來這件事情就是因我而起,我不想你因為這個跟二嬸鬧僵。”沈芊芊小心解釋道。
“我跟她鬧不鬧僵,又沒有多大影響。”秦風苦笑一聲。
“你不是快要跟淩月結婚了嗎?”
沈芊芊好奇道,“如果結婚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
秦風聽完之後,苦笑一聲道:“你聽誰說的?”
“就……家裏的人,我無意中聽到的。他們說你治好了淩月,所以爺爺要兌現諾言。”沈芊芊有點局促地搓著衣角。
“我讓老爺子兌現的諾言,可不是這個。”
秦風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這個笑容非常和煦,似是能夠融化冰雪,竟然讓沈芊芊看的有些失神。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秦風說道。
“嗯。”沈芊芊點了點頭。
“以後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嗯?”
當沈芊芊抬起頭,隻看見秦風離開的背影。
“他為什麽要說出這種話?”
沈芊芊心中不由得有些恍惚。
雖然她跟秦風非親非故,但總有一種感覺……兩人之前好像在哪裏見過。
……
時間過得很快。
兩天之後,沈家老宅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一輛輛豪車絡繹不絕的而來,沈天文和苗秀蘭兩夫婦站在門口,麵帶笑容,親自接迎貴客。
往來的人,皆是社會上的名流。
雖然,現在的沈家不如昌盛時候,但好歹也算是老牌世家,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一輛奔馳邁巴赫停了下來,隨後一個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打開車門下車。
此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看起來就是社會成功人士。
他看到沈天文,頓時走了過來,笑道:“沈兄,好久不見啊。”
“張天德,你回來了啊?”沈天文頗為驚訝。
他跟張天德二人,是大學的校友,所以關係一直不錯。
張家也是淮江的老牌家族,底蘊深厚無比,就算比起沈家,也是絲毫不弱。
這些年來,張天德一直在國外發展,沒有想到他居然回來了,這倒是讓沈天文有些意外。
“才回來沒有多長時間。”
張天德笑了笑,然後靠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我可是聽說了,沈老爺子想入贅一個鄉下來的家夥做淩月的老公。這事……我這個做叔叔的可不同意啊。”
沈天文頓了頓,隨後尷尬道:“這個……老爺子也隻是有這個想法,也未必會這麽做。而且,淩月那丫頭自己很有主張的。”
“當初我有意撮合淩月和小楓在一起,不過被你拒絕了,我沒有說什麽。”
張天德背著手說道,“假如,淩月真和那個沒名氣的小子在一起,這可是在打我的臉啊。所以,你自己看著辦。”
畢竟,當時張天德提出聯姻被拒絕的事情,有不少人知道的。
要是沈天文給沈淩月找的對象是其它大家族的人,這也沒啥可說的。
可要隨便找個鄉下混子,那張天德的臉得朝哪擱?
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人,最看中的就是一個麵子。
“張老弟,你放心吧,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沈天文點了點頭,笑聲說道。
“那就好。”
張天德應了一聲,心滿意足地走進老宅。
沈天文和苗秀蘭兩人,又開始迎接其它的貴客。
今晚前來的貴客,都是富商名流。
看著往來的人這麽多,他們的笑容都牽扯到了耳朵根了。
如此說來,大家給的都是淩月的麵子。
跟宅院裏的熱鬧截然不同的是,客房處很安靜。
因為人手不夠,所以原本在客房的那些傭人都被臨時調去了大院。
秦風落了個清淨,盤膝坐在**,修煉著無名功法。
這兩天他哪裏也沒去,一直沉浸在修煉之中,功力又有了精進。
周毓兒興衝衝來到客房,看到秦風正在閉目養神,忍不住開口問道:“師父,你怎麽一個人在房間?”
這一次沈家晚宴,周毓兒是沈淩月的閨蜜,當然也在受邀之列。
但是,來到沈家之後,她第一想到的就是來見秦風。
“外麵的人我又不認識,出去幹嗎?”秦風眼眸都沒有睜開。
“師父,今天你可是這一場晚宴的主角啊。哪有主角不出去相迎的道理?”周毓兒勸道。
“我可不想被人圍觀當猴耍。”秦風搖了搖頭。
“師父,我聽說沈老爺子在晚宴上會有重要的事情宣布,你不想知道是什麽嗎?”周毓兒故意賣起了關子。
秦風沒有興趣,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還是周毓兒自己忍不住了,自顧說道:“聽說,沈老爺子晚上宣布,讓你入贅沈家。”
“哦。”
秦風淡淡應了一聲。
“師父,難道你不驚訝嗎?”周毓兒瞪大了眼睛。
入贅沈家,這可是一件大事啊!
秦風聽完之後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於鎮定了。
“驚訝什麽?這是老爺子早就定下的事情,難道他能反悔不成?”
秦風運轉完一個小周天,終於睜開了眼睛。
隨著他的眼皮子開闔,一縷淩厲的精光陡然乍現。
秦風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劈啪作響。
他感覺通體舒泰,精神充足,仿佛渾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氣。
而一旁的周毓兒,則是徹底看呆了。
隻是兩天沒見,她就覺得秦風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至於到底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
“還愣著幹嗎?走吧!”秦風說道。
“去哪?”周毓兒呐呐道。
“當然是去宅院啊。”
秦風笑了起來,“既然舞台已經搭好了,我又怎麽能缺席呢?”
今天晚上,可是個重頭戲。
所以,秦風必須要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