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帝王上馬石是屬於始皇帝的無上法寶。他之所以成為了那千古一帝,就是因為有這個東西。”肥龍點頭說道。
“你是說……草籽村存在這個玩意?”秦風眼睛一亮。
“我也是聽那個王忠德說的,具體的也不是很清楚。你們要是想要了解更多,去把王忠德給綁了就行。”肥龍壞笑一聲。
“現在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確是要把這個老流氓給抓過來。”秦風點了點頭。
說完,他還有意無意地看了肥龍一眼。
肥龍立即擺手道:“綁人這種事情,這我可幫不上忙。”
“沒讓你動手,隻要你幫著把徐虎帶出去就好。”秦風翻了翻白眼。
對於這個要求,肥龍倒是沒有拒絕。
很快,幾人商議好了以後,肥龍就帶著徐虎離開了。
秦風跟宋正對視了一眼,然後悄悄地離開了這個倉庫。
外麵已然是一片寂靜,那些打手也都不見了。
倆人並沒有出去,而是直接翻上了倉庫的房頂。
悄無聲息地在屋頂上站定,秦風看到了兩個人正在聊天。
看這兩人的打扮,就知道他們是狙擊手。
秦風對宋正使了個眼色,隨後悄悄地摸了過去。
宋正看到他前進的步伐,不由得心中震駭。
因為,秦風走路時候就像是一隻貓,幾乎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來到了跟前之後,秦風忽然暴起,一拳就砸向了其中一人的後腦勺。
這一拳,他毫無保留。
“砰!”
那人後腦勺遭到重擊,身體瞬間就倒了下去。
正在跟他聊天的同夥見狀,瞬間舉槍站了起來。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扣動扳機,就發現自己的手掌傳來一陣劇痛。
他不由得低頭看去,手掌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根銀針。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忽然一隻手掌直接刺了過來,在他的咽喉上重重一擊。
這人立即雙手捂住咽喉,發出了輕微的呃呃呃的聲響,就倒地直接咽氣了。
瞬間殺兩人,幹淨利落!
秦風撿起一把狙擊槍交給了宋正,示意他去遠處幫自己警戒。
而他則是順著房頂繼續朝前遊走,開始找尋王忠德的身影。
繞過了倉庫之後,在一個辦公室的屋頂,秦風忽然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響。
“王老板,你好厲害啊。”
“厲害麽?小妖精?”
“當然厲害了,我都沒力氣了。”
“把老子伺候好了,有的是錢給你。”
屋子傳來的,是王忠德跟女人的喘息聲。
幾分鍾後,就見一個穿著暴露,身形妖嬈的女人從屋裏走了出來。
她將一大把鈔票塞進了包裏,整理了一下肩帶,就扭動著大胯離開了。
等到女人離開之後,秦風翻身落在了門口,推門進去。
此刻,王忠德正躺在**,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根煙。
“王老板。”
王忠德一個哆嗦,隨即扭過頭去。
他隻來得及看清來人是秦風,眼前忽地一黑,整個人就昏迷了過去。
隨後,秦風拎著王忠德就消失在了房間。
等到王忠德再次醒來的時候,卻見自己全身**被吊在了一棵樹上。
借著月光,看到了徐虎的那張臉,他渾身一個激靈,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王老板,你不用這麽害怕,我們隻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並沒有什麽惡意。”秦風笑著說道。
隻是,他的笑容在王忠德看來,更像是惡魔的微笑。
王忠德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徐虎抓著旁邊的一根荊棘條,直接甩了一下。
荊棘條在空中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啪!”
一鞭子抽打在王忠德的身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荊棘條上麵的小刺,直接刺進了他的皮膚裏。
“啊……”
王忠德臉色一變,嘶吼出聲。
卻見秦風揉了一大團不知道什麽東西,直接塞入了他的嘴裏。
“啪……”
“啪……”
一連幾鞭子,都抽打在了王忠德的身上。
每一次這鞭子落下,王忠德整個人就渾身扭動一下,很顯然非常地痛苦。
被荊棘條抽過的地方,此刻皮開肉綻,直接紅腫了起來。
幾分鍾過後。
原本幹瘦的王忠德,此刻居然被抽腫了一圈,看著是無比地駭人。
而徐虎還是沉悶不做聲,雙眼赤紅,一下接著一下宣泄著自己的怒火。
“好了,再打下去,他就真的死了。”秦風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徐虎這才停下了動作,然後狠狠地啐了一口。
此刻,王忠德此刻全身都汗如漿出,就仿佛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汗水刺激到已經破裂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這下我們可以好好聊了嗎?”秦風笑著問道。
王忠德看著秦風,隻是上下了動了下眼球,算是答應了。
秦風拿掉了塞進他嘴裏的臭襪子,然後問道:“你們搞這麽大的動靜,到底有什麽目的?”
“為了帝王上馬石。”
許久,王忠德才說出了這麽一個名字。
可秦風卻不相信這麽簡單,隨即再次開口道:“那個趙公子是誰?”
聽到趙公子這個名字,王忠德那原本無神的眼中,立馬閃過了一絲奇異。
不過,很快消失不見了。
這一幕,卻逃不過秦風的眼睛。
“看來你還有事情瞞著我。快點說吧,不然你可要多吃苦頭。”秦風緩聲說道。
“沒了,我知道的也不多……”
王忠德囁嚅說道,似乎並不想過多透露。
“啪!”
荊棘條再次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鮮血直流。
王忠德身體一個顫抖,整個人抖動猶如篩糠一般。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信不信我抽死你?”徐虎咬著牙狠狠道。
“我真的不知道什麽趙公子。我隻是一個小角色,幫忙挖掘這裏的東西。”王忠德立即說道。
秦風知道不來點狠的,這個老家夥嘴巴是撬不開了。
所以,他扭頭對肥龍問道:“對付這種人,你們空門應該有好手段吧?”
“那是當然,我保證他什麽都說!”
肥龍咧嘴笑了笑,搓了搓手就走了過來。
他這個動作和眼神,就像是屠夫提刀看向待宰的豬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