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立即會意。
他打著哈哈笑道:“賈少,我這位朋友就喜歡開玩笑,習慣就好。再說了……喝點水對身體也有好處。”
“得了吧,你這是在玩我呢。”賈詡翻了翻白眼道。
喝這麽多水,就不怕水中毒?
“時間不早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秦風轉移話題道。
“我去安排。”
夜少白起身就向著外麵走去。
秦風點了點頭,同時示意賈詡和蘇佩雲和宋笑笑幾人共乘一輛車。
然後,他跟沈芊芊還有宋正共乘一輛車。
上了車之後,秦風看著宋正,有些不解的問道:“正哥,剛剛你怎麽不讓我透露你的身份?”
“不是不讓,而是這賈詡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宋正皺眉說道,“而且,趙家今天送來了一口柳木棺材,其用心已經昭然若揭。現在,我不想招惹這些人。”
“賈詡的身份我了解了,現在我們是合作的關係。”秦風在一旁認真說道。
“可我總覺得要出事情。”宋正皺著眉頭道。
“能出什麽事情?”秦風愣了一下。
“任一彤被人襲擊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宋正忽然說道。
聽到這話,秦風頓時眉頭一皺。
“被襲擊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傷亡如何?”秦風下意識的問道。
“犧牲了七八個兄弟,任一彤隻是被子彈擦破了點皮,沒有生命危險。”
宋正嚴肅說道,“現在,我的人帶著她東躲西藏,不敢隨便暴露。”
“任一彤現在還不能出事。”
秦風沉聲道,“那我現在去看看,你去招呼賈詡他們,安排妥當。”
“好!”宋正點了點頭。
到了飯店門口秦風跟沈芊芊與蘇佩雲倆人打了一個招呼,隨後就神色匆匆地離開了。
賈詡似乎猜到了什麽,可是卻沒有說出來。
秦風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任一彤的電話號碼。
隻是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接通了。
“趙無極的人要殺我,你趕緊救我。”
任一彤慌張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即便隔著電話,也能感覺到她的恐懼和害怕。
“你現在在哪?”秦風沉聲問道。
“我們現在正在陽春路旁邊的匝道,準備向著雙麵橋開過去。”任一彤語速很快地說道。
“行,我馬上到。”
秦風隨即掛斷了電話,然後加深了一腳油門。
一路上,秦風怎麽都想不明白,趙無極是如何找到任一彤的。
自從那晚呂小萌失蹤以後,任一彤就被安排到了其他地方——除了身邊這邊幾個人,是沒有人會知道的。
宋正跟夜少白是絕對不會透露消息的,至於宋正安排的那些人,秦風也完全相信。
可是,趙無極竟然在蘇杭這這麽大的地方,隻是一個晚上就找到了任一彤的蹤跡。
由此可見,趙無極實在太可怕了。
來到了雙麵橋之後,秦風盯著前麵的車牌,仔細地尋找著。
找了幾百輛,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這輛商務車開的不是很快,在車流裏緩緩地開著。
秦風開車直追上去,直到並排之後,打開窗對著開車的人做了一個手勢。
那名司機立即會意,緊接著就向著橋下開了過去。
來到橋下的瞬間,雙方都停下了車。
車子停下的一瞬間,卻見任一彤飛快的拉開了車門,然後直接坐在了秦風的副駕駛上。
交接隻是花費了不到五秒鍾,兩輛車就朝不同的方向開走。
“秦先生,你能來就太好了。”
任一彤很是激動,同時也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是嗎?”
回答任一彤的,是秦風一記猝不及防的掌刀。
瞬間,任一彤就陷入了昏迷,倒了下去。
等到任一彤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自己躺在了一個簡易的手術台上。
她的四肢都被綁住了,連帶頭顱都被固定在一個位置上無法動彈。
而且,她的嘴巴被膠帶紙封住了,想要發聲也發不出,隻能驚恐地看著頭頂的那一盞無影燈。
“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才能配合我。”
秦風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任一彤努力的想要轉頭過去,可是卻根本做不到。
突然,秦風的麵龐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任一彤整個人都顫抖的起來,眼神中滿是驚恐。
“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
秦風左手抓著手術刀,右手在不斷給手術刀消毒,“你說的帝王上馬石什麽時候送過來?沒有了那個東西,趙無極怎麽會出現?”
他拉著聲音,緩緩的把手術刀伸向了任一彤的胳膊。
任一彤整個人變得極度驚恐,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她不明白,秦風為什麽要對自己動手。
這是要殺自己嗎?
“嗚嗚嗚……”
任一彤隻能發出了這個聲音。
秦風卻不為所動,手術刀瞬間就割破了她白皙的皮膚。
隻是不到一分鍾,他就從任一彤的胳膊上取出了一個紐扣大小的東西。
一閃一閃的紅燈,證明這玩意還在運行著。
“既然你不配合,那你就去死吧!”秦風故意大吼一聲。
隨後,他把紐扣一般的東西,放入了旁邊已經準備好的冷凍液中。
慢慢的,那紅色的光芒停止了。
此時,任一彤也閉上了眼睛——硬生生被嚇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任一彤這才悠悠地醒了過來。
驚醒後,任一彤發現自己還在車上,還坐在秦風身邊。
就好像,剛才不過隻是一場夢而已。
不過,她知道這絕對不是夢!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右臂上打著繃帶,還能看到鮮血從裏麵滲透出來,傳來陣陣的疼痛。
“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秦風叼著煙,看都不看任一彤一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任一彤捂著自己的傷口,整個人都在顫抖,似乎心有餘悸。
“給你一個機會,把所有事情說出來。否則,我無法保證你下次是否有機會真的能活到第二天。”秦風冷聲道。
任一彤不知道是不是嚇到了,不停地在抽泣。
就在秦風的耐心被消耗差不多,任一彤忍不住大聲道:“我也是沒辦法,我隻是一個女人,我能怎麽辦?”
“所以,你就故意放出了那個帝王上馬石的消息,試圖讓我們不去重視草籽村的古墓,反而期待著你那個假消息?”
秦風冷聲道,“你仍然在幫趙無極做事!”
“我隻是一個女人,為了孩子和我的自身安全,隻能這麽做!”任一彤嘶吼了一聲。
她的眼淚,就像是雨水一樣落下。
突然,秦風一腳踩在了刹車上,車子停在了旁邊的道路上。
“行,那我現在就放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