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是針對自己過來的,是不可能準頭偏差這麽大的。
“我也不知道。”
林媚兒搖頭說道,“我原本以為是衝著我們來的,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走,一起去看看。”秦風招呼道。
順著弩箭落地的位置,秦風二人靠了過去。
不過,他們也不敢靠太近,否則,漫天的弩箭會把人射成篩子,秦風可不想體驗那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站在旁邊的牆頭,秦風看著下方密密麻麻都是弩箭。
而在院子的角落,他看到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全部都利用盾牌一般的東西合圍在了一起,擋住了弩箭雨。
“墨家的人。”
看著這,林媚兒忽然驚呼了一聲。
“你怎麽能看出是墨家的人?”秦風很是不解。
“他們用的那種盾牌叫做合盾,每一塊盾牌都能聯合在一起,從而創造一個穩定安全的防禦空間。”林媚兒解釋道。
“墨家的人?難道說他們起了內訌?”秦風萬分不解。
“不清楚!不過,墨家的人從不參與別的事情,隻是藏在群山最深的裏麵。不過,他們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還來到了距離我們不遠的位置?”林媚兒皺著眉頭說道。
秦風也是一頭霧水。
如果是根據磷火來判斷方位的,那絕對不會是這裏。
如果是巧合,秦風多少還是不相信的,這世上沒有那麽多的巧合。
正疑惑呢,他突然發現了不對勁,卻見旁邊的一個角落忽然傳來了異響,隨後好幾個人直接被掀翻了出來。
隻是一露麵,那些人弩箭就射穿了這幾個人的身體,直接斃命。
角落被露出來,秦風看到了熟悉的墨甲。
“是墨小冉!”
秦風立馬就分辨了出來。
墨小冉的墨甲就那麽一套,秦風絕對不會認錯的。
五姑娘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向著自己的院子跑了去。
進去之後,就看到夜苗被打暈在了,夜少白也不見了蹤影。
她把這個消息傳給了秦風。
秦風頓時腦子嗡的一聲——他們都被玩了。
這根本那就是一個調虎離山的計策,那幾個人故意露麵,隻是為了拖住秦風。
而他們的目的,肯定為了墨甲而來。
秦風拿出了一個對講機,直接聯係了隱藏在暗處的殺手,讓他們順著弩箭的位置摸過去,一定不要貼身肉搏。
叮囑了好幾句,秦風這才等待著那些人去破除弩箭。
此時,他也猜測到另一個角落內的人必定就是夜少白。
也幸好有這弩箭的壓製,這些人才沒有時間離開。
五分鍾後,秦風就聽到了遠處傳來了爆炸聲。
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而半空之中的弩箭也停了下來。
現在再看那邊的院子,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
房屋、牆壁、還有石桌石凳上麵……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弩箭。
恐怕……草船借箭,都沒有這麽大的收獲。
持盾的那些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想要借此機會逃走。
“還想走?”
秦風冷哼一聲,瞬間就衝了出去,帶著五姑娘一左一右的攔住了那些人的去路。
墨小冉看到秦風後,再也撐不住,栽倒在了地上。
原本,她昨晚上就被那八牛弩的弩箭給震傷了,現在又遭遇了這麽一次,早就支撐不住了。
秦風衝上前去背起了墨小冉,不過那些人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手中的合盾瞬間變成了利刃,對著秦風就旋轉而來。
看著這一個個飛躍的合盾,秦風手中的往生劍瞬間出鞘,而後對著那合盾削了過去。
“砰!”
削鐵如泥的往生劍,居然不能一次性劈斷合盾,隻是打出裂紋來。
一連好幾劍,秦風才能毀掉一塊。
那邊的五姑娘同樣也是如此,被那五個持有合盾的人圍住。
“閉眼!”
耳邊傳來了林媚兒的聲音。
秦風下意識的就閉上了眼睛。
隨後,他就感覺四周傳來了震動,耳朵之中的耳鳴聲都加重了不少呢。
“還不走?”林媚兒喊道。
秦風隨即睜開眼,卻見四周的墨家人都捂著眼睛在那邊亂竄——至於那合盾,早就被甩到了一邊。
他瞬間就猜測出來,剛才這些人肯定是被閃光彈給傷到了眼睛。
五姑娘立即抓起了夜少白,跟在秦風身後一躍而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風等人回到了院子,找到了夜苗,紛紛躲在了地窖之中。
戴上了防毒麵具之後,此處反倒是最為安全的地方。
“這些人到底是想抓我們,還是徹底毀掉這裏?”夜少白不解問道。
“難道不一樣嗎?”
秦風思索道,“不過,我好奇的是,你的人居然沒有發現這些人進來?如果不是那一波弩箭,我們或許根本不會知道你被綁走了。”
“按道理說不應該啊……難道是有什麽手段能瞞過我們的眼睛?”夜少白摸著下巴道。
“瞞天過海?”秦風沉默了起來。
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坐在這裏麵。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早晨,秦風才帶著所有人回到了院子。
院子內還是原來的模樣,沒有被破壞一分一毫,似乎那些人並沒有追過來,又或者說是沒有找到這地窖。
秦風趕忙去了昨晚的地方,那個地方卻沒有清理,反而直接塌陷了,外麵還停著幾個挖掘機。
“到底是什麽人來毀掉現場?”秦風喃喃道。
“秦先生……”
就在他想要再深入探查的時候,胡彪突然從旁邊不遠處的轎車上跑了下來,而後來到了身邊。
秦風向著胡彪看了過去,也有些好奇,不明白這家夥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這是你做的?”秦風指著麵前的一片廢墟道。
“秦先生,具體事情我不清楚,我隻是幫忙處理一下爛攤子。”
胡彪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盒子,說道,“對了,秦小姐讓我見到你後,把這個東西給您。”
“弩箭是秦璐射過來的?”秦風愣了一下。
“秦先生,我就是一個跑腿的,哪裏知道那麽多的事情呢?”
胡彪苦笑一聲道,“如果您有什麽想要問的,可以去找秦小姐。”
他也知道這位爺是惹不起,所以語氣很是和善。
“好,你去忙吧。”秦風擺了擺手。
“謝謝秦先生!”
胡彪聽到這話,立即下去忙活去了。
秦風隨即打開了秦璐送來的盒子,卻見裏麵留有一張紙。
上麵寫著一個字,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