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秦風瞬間豁然開朗。

老王不是說找不到這個地方,而是他對這個地方太過於熟悉了!

他之所以那麽小心謹慎,大概就是忌憚眼前的這個人。

“今天我既然來了,就沒準備活著回去。”

老王說著就走了上去,身上的那股氣勢瞬間攀升起來,“機關術我雖然不如你,可是找到入口還是很容易的,你也不用等著那些人來救你了。”

“舍棄了機關術,學習了那種粗鄙不堪的體術,你覺得有意思麽?”

墨白冷哼一聲,而後不屑地猛然一揮手。

就看到他的手臂上,出現了好幾個精致的手弩。

手指微微一動,就看到二十多根弩箭怒射了出來。

老王揮舞著手中的熟銅棍,可謂是密不透風,水潑不進。

怒射過來弩箭,居然都被擋住了。

“看起來倒是有點意思。不過,你舍棄了機關術,總歸還是舍本逐末。”

墨白坐在了椅子上,手指微微一動,就見四周猛然冒出了不少的機關觸手。

觸手似乎是用一種奇異的金屬打造,很是柔軟,在空中不斷地亂晃。

“那就看看到底誰對誰錯。”

老王冷哼了一聲,對著墨白衝了過去。

墨白根本不為所動,就看到那椅子的扶手上麵出現了一個圓球。

墨白的手掌搭在了上麵,不斷的扭動,就看到觸手紛紛衝了過來。

老王手中的熟銅棍揮舞的更加厲害了,不斷的抵擋著那些觸手。

可是銅棍的劣勢也顯露了出來,那就是隻能抵擋,卻不能斬斷那些機關觸手。

樹根在秦風耳邊道:“你去幫忙。”

“先看看再說。”秦風搖了搖頭。

他準備先把裏麵的墨小冉救出來。

而且,他也不能舍下樹根,畢竟誰都不知道墨白還有什麽後手。

“我沒事的。”

樹根似乎知道秦風的顧慮。

“對了,你不是有短劍嘛,不如借給他。”秦風忽然想起什麽似地。

農家的短劍也是一把神兵利器,比起往生劍也不差分毫。

“也是。”

樹根從背後抽出了短劍,而後握在了手中。

“老王,接劍。”秦風對著老王喊了一聲。

老王隨即揮舞銅棍逼退了麵前的觸手,而後猛然後退幾步。

趁著這個機會,秦風把短劍甩了出去。

就這樣,老王左手握著熟銅棍,右手揮舞著短劍。

單手揮舞的熟銅棍威力雖然減少了一些,可是卻能很好的阻攔那些觸手的襲擊。

而短劍在手,一旦被熟銅棍給擋住,就是一劍揮動過去,而後就看到那觸手直接被斬斷。

如此持續了三分鍾,滿地都是觸手。

很快,秦風就發現了不對勁。

別看老王斬斷了不少,可是那觸手的長度似乎並沒有多少的變化。

“這觸手應該是某一種機關,如果不破壞,那麽裏麵有多少長度都不知道。長時間下去,就算老王是鐵人都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對抗。”樹根分析道。

秦風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他現在也束手無策。

這裏的機關齒輪都是青銅製作的,而且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機關。

如果弄錯了搞到自毀裝置,恐怕大家都得埋在這。

就在此時,卻見老王猛然向著前麵衝了過去。

墨白看到這,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沒用的,在機關城內我就是王。”

墨白不緊不慢道,“當年墨家先祖能用一個機關城攔住秦軍十萬鐵騎。我這個雖然沒有那個誇張,可是在這裏動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是嗎?”

老王冷笑一下,手中的熟銅棍猛然就甩了出去。

看著熟銅棍被扔出去,墨白搖頭道:“我知道你要幹嘛,想要破壞那邊的核心麽?可是你覺得可能嗎?”

觸手飛快的伸過去了好幾條,速度更快,比起熟銅棍還要快上幾分。

就在熟銅棍要沒入黑暗之中的時候,觸手穩穩當當的把熟銅棍給攔住了,直接卷了起來。

“你現在無計可施了……”

墨白話說了一半,忽然麵色一僵。

原來,熟銅棍上麵直接掉落了一些黃色的粉末。

而後,秦風就看到熟銅棍憑空變小了一些。

不對,不是變小,而是表皮剝落,露出的才是熟銅棍的本體。

突然,小了一圈的銅棍滑不溜丟地擺脫了觸手,居然再次竄了出去,沒入了黑暗之中。

“不!”

看到這一幕,墨白眼神一變,直接站了起來。

“叮!”

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撞擊。

緊接著,秦風就看到四周的齒輪都緩緩的停止了運轉。

“該死的,你知道你做這會造成什麽後果麽?千百年來的機關城,會全部毀於一旦的。”

墨白整張臉變得都猙獰了起來,仿佛要把眼前的老王給生吞活剝一般。

“狗屁的機關城,不過是你打造的一個牢籠而已。”

老王嗤笑一聲道,“你不是說我的機關術不到家麽?剛剛的彈射小機關就算是你都沒有發現吧?”

墨白麵色陰晴不定,並沒有開口說話。

“當然,我還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觸手,那我的機關也不會啟動,自然不可能那麽精準的卡在那邊的卡槽之中。”老王繼續說道。

他的臉上,滿是陰謀得逞的笑意。

太痛快了!

“墨黑,從你脫離這裏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然不是墨家的人了。我原本應該把你誅滅,可是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卻沒有那麽做。”

墨白一字一頓道,“可是,你居然做出這等事情,我是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說完,他直接離開了那一把椅子。

看到這,老王眼中閃過了一抹欣喜,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秦風也注意到了這一把椅子的古怪。

他相信,單單憑借他們兩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傷到墨白。

畢竟,墨家的機關術可是層出不窮的,誰都不清楚那椅子上麵還有什麽機關暗器。

可是,現在墨白卻站起來了,那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秦風的手已經摸在了往生劍的劍柄之上。

一旦老王跟那墨白再次交手,秦風第一時間就會毀掉那個椅子。

同時,他趁勢把被囚住的墨小冉給救出來。

“你不是說機關術是世界上最強的存在,並且以機關術為榮嗎?現在你這是準備放棄原先的方式,跟我貼身搏鬥了?”老王繼續挑釁道。

“你錯了,我依然是用機關術對你。”墨白冷哼一聲道。

話音剛落,就看到墨白手腕一動。

一副墨甲出現了,覆蓋在了他的全身。

“墨甲?”

秦風跟老王二人,都被震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