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時我在照顧淩月,那些人直接來了醫院。
著急之下,我背著淩月想要跑,可是被那些人給發現了,就一塊帶來了。
不過,也幸虧有了淩月的幫忙。否則,我都未必能在那個地方支撐下來。”、
沈芊芊解釋道。
她們姐妹二人,此刻手挽著手,看起來關係親密。
如此說來,磨難還能促進兩人的感情。
“原來是這樣。”
秦風點了點頭,隨後道,“玉佩已經在我這裏了,是蘇佩雲給我的。”
說完,他從懷裏掏出了木盒子,給沈芊芊遞了過去。
“還是你拿著吧,那些人要這玉佩不知道要幹嘛,放在你的身上安全一點。”沈芊芊擺了擺手說道。
“也對,還是我拿著吧,免得你們再次被牽連。”秦風點頭說道。
“吃的來了。”
就在這時候,封不語拿著兩瓶水還有牛肉幹走了進來。
沈芊芊姐妹二人或許真的餓了,拿起牛肉幹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好久都沒有吃到肉了,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沈淩月笑著道。
“慢點吃,別噎著。我去給你們做點別的東西,許久沒吃東西,吃這些胃受不了。”
秦風笑著說了一句,而後就出去生火做飯了。
吃完了飯之後,沈淩月因為身上的傷,早就沉沉睡去了。
秦風則是抱著沈芊芊,來到了房頂。
看著頭上的明月,沈芊芊靠在秦風的肩頭,柔聲道:“你知道麽,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丫頭,這不是見著了嘛。”秦風拍了拍她的腦袋。
“當時我們被帶到那個黑暗地方的時候,就一直在想,你什麽時候會出現。
或者說……永遠都可能見不到你了。
我當時既期盼你的到來,又擔心你被人算計。
說真的……當時的心情很是矛盾。
不過,淩月跟我說,你一定會過來的。”沈芊芊喃喃道。
“看來還是淩月看的透徹,我是絕對不會放任你們不管的。”
秦風笑了笑,將沈芊芊摟的緊緊的。
“這丫頭當時都嚇傻了,還能感覺到她渾身顫抖。可是就這樣,她還在鼓舞著我。這一點,我的確不如她。”沈芊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事情都過去了,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
“秦風,等事情解決了,我們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吧。”
沈芊芊忽然雙眼灼灼地看向秦風目光帶著期盼。
“哦?你不是要做女強人,把沈家發展成為全國第一流的家族麽?我相信,這個目標應該不算很遠了。”秦風認真道。
“在地牢之中的那些日子,我發現自己的野心並沒有那麽大。隻是想要安安穩穩,沒病沒災就行。”
沈芊芊想了想,隨後道,“所以,我準備讓淩月掌管所有的公司。她的性格比我強勢也比我細心。所以,她能帶著公司走得更遠。”
“你真決定這樣做?”秦風認真問道。
這些日子來,秦風結交了各方的勢力,而沈芊芊的公司也開始接觸各方的業務。
可以說,此刻的沈芊芊,在商界已然有了舉重若輕的地位。
用不了多久,必將會在商界擁有一席之地,甚至能執牛耳也說不定。
她肯放棄這個夢想嗎?
“我有點累了。”沈芊芊柔聲說道。。
“就是因為發生了這些事情嗎?”秦風問道。
“不,我是想要安安穩穩的跟你在一起。哪怕每天是粗茶淡飯,我也覺得開心滿足。”沈芊芊躺在了秦風的懷裏。
“嗯,那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我這邊的事情還需要一段時間。等我徹底解決完了,就跟你找個地方隱居,過那種與世無爭的生活。”秦風笑著說道。
“你保證?”沈芊芊眨了眨眼睛。
“我保證!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倆拉鉤!”
秦風伸出了尾指。
兩人當真拉鉤上吊,然後還蓋了印章。
做這一切的時候,秦風和沈芊芊並不覺得幼稚,反倒是覺得相互之間的心靈更靠近了一分。
山風吹過,秦風並不覺得冷,反而覺得有些舒服。
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靈上的。
那片刻的輕鬆跟愉悅,是秦風許久都沒有感受過的。
天上的明月很亮,就如同那老王說的一般,這幾天都是一個好天氣。
潔白的月光灑落在了四周,仿佛給整個大王山村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薄紗。
一個多小時後,沈芊芊就趴在了秦風懷裏睡著了。
秦風抱著她回到了屋子,將她悄悄放在了沈淩月的身邊,同時給倆人蓋好了被子。
“要去哪?”
就在秦風要出大院門的時候,封不語跟夜少白同時出現了。
“你們還不休息?這都十點多了。”秦風有些詫異道。
“睡不著。”夜少白嘴裏叼著煙道。
秦風沉默了一下,而後看著倆人道:“既然睡不著,那我們就去送那些人一程。”
兩人紛紛點了點頭,跟著秦風就出了門。
在門口的一個箱子之中,裏麵擺放著兩瓶酒,秦風拎著酒就去了大王山村的祠堂位置。
這裏還是那個模樣,樹根就躺在了那邊的椅子上,嘴裏叼著旱煙袋,目光一直盯著頭上的月光。
“樹根大哥,我來了。”
秦風把酒放在了一邊,打了一個招呼。
“嗯。”
樹根簡單回應了一聲,仍然抬頭看著月亮。
“天上有什麽好東西嘛,你看的這麽入迷?”
夜少白感到好奇,也抬頭看去。
黑漆漆的夜空中,群星閃爍,顯得月亮更加的潔白。
“什麽也沒有啊?你到底在看什麽?”
夜少白看了好幾分鍾,脖子都有些發酸了。
可就在這時候,夜少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盞盞孔明燈,忽然出現在了夜空之中。
燈罩都是白色的,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奠字,很是清晰。
“這是……”夜少白遲疑道。
“遊子歸魂。”旁邊的封不語道。
“歸魂,難道這是在招魂?”
“農家的人都死在了那一條路上,回來的隻有他一個。這是各家都在召集各家的人,有多少盞孔明燈,就有多少人死。”封不語歎息一聲道。
“怎麽會有五十多盞?”秦風納悶道。
猛然,他似乎想通了什麽,扭頭看向了樹根。
樹根就看著那些燈,兩行淚水不住已然劃過了臉龐。
“五十多個人都死了?”秦風麵色一沉。
他之前以為農家就帶了十多個,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樹根隱瞞了人數!